第249章 無中生有的緋聞
早上林嘉樹來上班的時候,於歡已經提前到公司半小時了,按規矩她每天早上過來給他打掃辦公室,幹的也不多,就是把他的辦公桌整理一下,擦擦桌子,給他養的那些花花草草都澆澆水就好了,其它的地方由公司的保潔來做。
“早上好,徒弟”,一大清早的林嘉樹就見辦公室一個勤勞且美麗的田螺姑娘在給他打掃辦公室,心情還不錯,開心的給她打個招呼。
隻是這在幹活的田螺姑娘,心情貌似不是很好,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開始擦桌子。
“喂,為師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麽不搭理人啊你,為學莫重於尊師,你怎麽一點涵養都沒有,平時我都怎麽教你的”。林嘉樹一人無趣的自顧自的說著。
“你煩不煩啊你”,於歡將手裏的抹布往桌子上一扔,不理有些錯愕的林嘉樹,徑直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林嘉樹緩過神兒來,也有些生氣,嘴裏碎了一句道:“yu求不滿啊,一大早上的向我發什麽邪火”。
於歡莫名其妙的向林嘉樹發火,這讓林嘉樹窩火了半天,不能向於歡發火,將他的火氣都發在了他的那些女秘書身上,當艾利臭著臉從林嘉樹的辦公室出來時,敲敲於歡的辦公桌道:“你怎麽惹到這土皇帝了,我這計劃書做的都達到了完美的境界了,還能被他挑出刺兒神經病的將我臭罵了一頓”。
於歡揉揉太陽穴,這一大早上遇著的都是什麽糟心事兒,她腦瓜子都是突突的疼。
“他罵你,你聽著就是了,雞蛋裏挑骨頭這事兒他又不是第一次幹了,咱們不都習慣了嗎?”於歡寬慰著艾利。
“我感覺土皇帝的心情跟你的心情是掛鉤的,你看吧,你的心情要好,他的心情就好,咱們這麽大一辦公間,晴空萬裏豔陽高照的,你心情不好,他心情就不好,咱們這辦公間,就是雷雨交加閃電劈裏啪啦的炸個沒完”。艾利一本正經的分析道,其他幾個女同事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非常讚成艾利的觀點。
“是啊,於歡,你都沒有發現嗎?暴君的眼神總是在若有似無的瞟向你,若不是你跟我們老大那場盛世婚禮我還以為你跟暴君是一對的呢?”同組的小姑娘尚微微說道,小姑娘剛畢業沒多久,說話不過腦子。
“你在胡說什麽呢?我跟他就是師徒,他就是喜歡故意找我茬,小姑娘不會說話以後就不要隨便的開口說話,還有艾利,管好你這張嘴和你手下人”,於歡將手中的鉛筆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扣,起身出了辦公間。
尚微微被凶了,有些委屈道:“艾利姐,我說錯了什麽話嗎?”
艾利聳聳肩道:“你什麽都沒有說錯,就是玩笑開錯了對象,誰讓她是總裁夫人呢?不是我們能開的起玩笑的人,本來以為她拿我們當朋友,不擺自己的總裁夫人的架子,看來是我們太看得起自己了,以後啊,你們說話都注意些,別人家放下架子跟你們說幾句好話就真以為人家真拿你當朋友看了,哪天人家要是擺起架子來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艾利意味深長的說道。
她跟於歡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同事之間還過得去,可是今天不過一句玩笑話,讓她清楚他們之間是有著尊卑的。
“以後誰在辦公間裏腥風血雨亂嚼舌根,趁早給我卷鋪蓋滾蛋”,林嘉樹從辦公室裏走出來,他沒有聽到多少去,畢竟他的辦公室隔音效果很好。隻聽了隻言片語,也能猜了個大概。
辦公間裏一群秘書立馬將腦袋縮的跟烏龜似的,不敢說話。
林嘉樹在茶水間找到了於歡。
“不要在意他們瞎說的話,身正還怕影子斜嗎?你放心我這個做師傅的雖然色了點,但是也知道什麽人能色什麽人不能色,不然學長也不敢把你交給我了”,林嘉樹調侃的語氣說道。
這話說的他的心虛啊!虛的都不敢直麵她。
於歡知道他這是知道了他們倆身上這則無中生有的緋聞,他倒是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說起來也是很輕鬆的樣子。
“我看,他倒是巴不得我跟你有什麽事呢?好一腳把我踢開,再從新給他兒子找個合適的後媽,反正我是怎麽做都是錯的”於歡灌了自己一大口濃濃的咖啡,她現在腦子很混沌不清醒,需要這杯濃濃的咖啡來幫助她提提神兒。
“怎麽了,你跟學長鬧什麽矛盾了嗎?你們這不才剛結婚嗎?”林嘉樹聽於歡的抱怨,心裏莫名的驚喜一下,他心底深處隱隱約約竟然惡毒的希望她和學長的婚姻不幸福。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自己狠狠地鄙夷了自己一頓,他特麽的太不是人了,自己凶兄弟的女人,他都動歪心思。
“沒事兒,就發發牢騷而已,後媽難為啊,我要繼續努力才行,一個小毛孩而已打不到我的”,於歡仰頭將被子裏的咖啡一仰而盡,將杯子種種的擱在桌子上,發出一絲刺耳的聲音。
林嘉樹見她從剛才的失落很快的變成了現在這個充滿朝氣的少女,心裏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呢?
梁錦城那兒子他見過幾麵,是個被寵壞脾氣的小魔頭,這樣的孩子,於歡做後媽是有她的苦頭吃了。
林嘉樹潛在裏是既心疼她,又感到有一絲希望在。
他了解梁錦城,他在於歡和他兒子麵前,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他的兒子。
後媽和繼子相處不融洽,這個家庭很難幸福下去,梁錦城護子心切必然會去傷於歡的心,於歡被傷的次數多了,或許會麻木或許會死心,或許他們的婚姻維持不了多久,林嘉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可是他就是這樣卑劣的想了,又能怎麽樣呢?
如有一天他們真的走不下去離婚了,原因絕不會因為他就行了。
梁錦城向前拍拍了於歡的肩膀,似在安慰她道:“去把圖紙看一遍,下午跟我去工地,我要教你點實用的東西呢?”
平時最吝嗇教於歡東西的林嘉樹,今天倒是大方起來,於歡心情好了點,笑著道:“難得啊,鐵公雞終於肯拔毛了”。
“去你的,你才是鐵公雞呢?”林嘉樹佯裝生氣的拍了於歡腦袋一巴掌,力氣不大像是在鬧著玩。
“你們倆在幹什麽呢?”梁錦城去於歡辦公室找她,沒找著,也沒有見到林嘉樹,就來了茶水間看看可有這兩人,一進來就看到這兩人挨在一起打鬧,動作自然,表情歡快,他若不是相信這兩人,還真以為這兩人之間背著他做什麽下裏巴的事情呢?
“沒幹什麽啊?就像你看到的這樣子啊,你老婆嘴賤,我出手教訓她,做師傅的動手打徒弟不為過吧!你要是心疼,那就給她領回家好了,我也懶得教她,笨的跟頭豬似的,就沒有見過比她還笨的”,林嘉樹轉過身看著梁錦城聳聳肩,深色自然無所謂的說道。
“你才笨的跟頭豬似的”於歡怒氣衝衝的瞪著林嘉樹道。
“學長,你看你這老婆,說實話她還不高興了,你明明就是笨的跟頭豬一樣好嗎?說你像豬,豬都感到委屈極了……”,
“好了,你們倆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鬥嘴”林嘉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梁錦城嗬斥打斷。
“於歡,你跟我出來一下”,梁錦城上前拉著於歡的手,從林嘉樹麵前經過,林嘉樹看著兩人相牽著的手,刺激的他眼睛疼。
他背過身不去看兩人並肩走著的背影,努力的壓下心裏的不快,為毛他現在看著於歡跟學長走在一起,他就想從他們中間穿過呢?分開他們,他是不是太不要臉了點。
梁錦城拉著於歡的手坐上了總裁專用電梯,下到九樓他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格局大致是跟林嘉樹的一致,辦公室的外麵還有一個大的辦公間,是秘書辦,辦公間的秘書們看到梁錦城拉著新晉夫人的手進來了,他們很有規矩的站起來齊聲叫了,梁總好,白夫人好。
於歡生在平凡家庭,這種走哪都被人夫人夫人的叫,還是有些不適應。
梁錦城將自己的辦公室門關上,將於歡按在沙發上坐著,於歡將臉扭向一邊,不去看他。
“還在生我氣,我承認我早上那話說的不太好聽,我向你道歉好了,原諒我好嗎?你是大人啊,我不能去要求一個孩子懂事些吧!於歡,你就為我委屈些好嗎?”梁錦城挑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正對他。
“我沒有生氣,我是大人啊,我哪能跟一個小孩子計較”,於歡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啊,還說沒有生我的氣,學我的話作什麽”梁錦城將她攬在自己的懷裏,撫摸著她的長發道:“好了,我們不生氣了,老公下午不工作了,補償你,想去哪玩兒”。
“真的?”於歡有些開心的問道,她就是這麽的沒出息,梁錦城幾句話就給她哄好了。
“當然”,梁錦城道。
於美人,儼然已經將她下午要跟林嘉樹一起去工地的事兒給忘的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