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好久不見,於歡
梁錦城的保鏢王正趕緊拿紙巾給他擦拭,小綿做錯了事,呆若木雞的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看著他身邊的張冉。
“怎麽看孩子的。”王正對著張冉吼道。
小綿這人護犢子情節很嚴重,見自己的人被吼了,大小姐脾氣也上來了:“這位叔叔我已經道過歉了,你還要怎樣。”
“哪來的野孩子,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王正說話帶刺的對小綿吼道。
王正長得本來就不是什麽慈眉善目的,這樣一凶,小綿也被嚇住了,躲在張冉的身後。
“先生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也不是故意的,您這衣服多少錢,我們賠給您。”張冉跟梁錦城說道。
梁錦城看著自己身上這一身的汙漬,他是個潔癖的男人,身上髒兮兮的,心裏煩躁極了,也懶得在這兒多做糾纏,他也不是缺那身衣服錢的人。
“王正,算了,我們走吧!我也沒心情吃了。”梁錦城說著看了一眼躲在張冉身後的小女孩,一雙大眼睛讓他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記憶中有個女人也有這麽一雙清澈透亮的眸子,但是想想,小孩子心思單純,眼睛大多數都是清澈透亮的。
梁錦城跟王正離開餐廳沒多久,林嘉樹從衛生間出來,與梁錦城擦肩而過。
林嘉樹進來時,就見小綿垂頭喪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怎麽了,寶寶,心情不好嗎,是不是不想跟爸爸去美國奶奶家啊!”林嘉樹將小綿抱在自己的懷裏寵溺的問道。
“不是的,爸爸,我剛才做錯了事情。”小綿趴在林嘉樹的懷裏內心好憂桑。
雖然她沒有聽懂那個凶聲惡煞的叔叔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她聽得懂野孩子是什麽意思。
“沈先生,剛才小綿不小心把橙汁潑在了一個客人的身上,被那客人說了一通,小綿很乖很快就主動跟人道歉了,可是那客人不依不饒的,小綿還被那客人凶了一下。”張冉跟林嘉樹解釋剛才在餐廳發生的事情。
“小綿,你跟爸爸說,你真的主動跟人家道歉了嗎?”林嘉樹有些不相信,他這閨女做錯了事兒會主動道歉。
他怎麽有些不相信呢?
“爸爸,你不信我嗎?我真的有道歉了,可是那叔叔不接受我的道歉,他還凶我,我受委屈了。“小綿趴在林嘉樹的懷裏,想著剛才的事情就委屈的想哭,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行動的,不要一秒鍾的時間,小姑娘的眼淚就流出了眼眶。
林嘉樹趕緊哄道:“寶寶不哭,爸爸相信你,我們家乖小綿是個好孩子,小綿道歉了,小綿就是個好孩子,那叔叔不接受一個小孩子的歉意,就是一個壞叔叔,我們不生氣。”
(PS:梁錦城是個壞叔叔)
在vip室候機的梁錦城不知道是這裏的冷氣開足了,接二連三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小綿被林嘉樹三言兩語的就哄不哭了,小姑娘乖巧的摟著他的脖子在那兒唱到,世上隻有爸爸好,沒爸的孩子像根草————
唱的林嘉樹心都酥了。
京城
青山別墅
這裏自從梁錦城上次跟於歡商議離婚來過,之後再也沒有來過,這個地方,是他當初準備跟於歡的新房。
如今,人去樓空,這裏除了幾個傭人園丁再看管著這棟別墅和這處園子,總覺得因為主人的離去,這棟別墅變得死氣沉沉的,沒有絲毫生機。
園子裏的玫瑰雖然還是開的那樣炙裂,卻總覺得少了什麽。
活氣——
梁錦城覺的這裏所有的東西都缺少了一種活氣的感覺。
這裏的一切,是鮮花也好,還是草木也罷,仿佛都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梁總,我查過了,於歡小姐不在京城了,也不在她老家。至於,在哪裏我暫時還沒查到。而且我隻能查到你們離婚之前的事情了,離婚之後幾乎查不出,總覺得是有人刻意將於歡小姐的事情隱瞞了。”
王正將自己查到的事情如實的告訴梁錦城,他們來京城兩天了查到有關歡歡歡的事情隻是隻言片語。
“估計是顧良辰做的吧!他們倒是料事如神,倒是知道我還會回頭找她,盡快查吧,隻要一個人還活在這事上,就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下。”
顧良辰哪裏知道梁錦城會回頭找於歡,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是隔壁阿婆,操那份閑心,還不是林夕怕梁錦城有朝一日知道了於小綿的存在,怕那人會傷害到於歡母女,她和顧良辰虧欠了於歡,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將他們母女的蹤跡抹的幹幹淨淨,更不會讓人知道於歡當初沒有流產。
於是,林夕就讓張聞幫她辦了這件事兒。
“你去從林嘉樹這方向查,他們倆這幾年應該有聯係。”
梁錦城想到了林嘉樹喜歡於歡,這於歡跟他離婚了,正是他的機會來了,他就怕於歡已經跟林嘉樹在一起了,恐怕他又要毀掉一樁婚了,這個惡人他又要做一回了,他隻想讓於歡跟他生個孩子救他的兒子而已。
他是一個父親,他做不到看著自己的兒子在自己的麵前慢慢的死去。
為了救兒子,他隻能選擇再次的傷害於歡。
那個女人就當上輩子欠了他的吧,這輩子來還債的。
桐城綿羊羊少兒繪畫
於歡在跟著兩個兼職小妹重新布置一下畫室,暑假來了,畫室的學生也就多了,所有的教育培訓機構都是靠寒暑假瘋狂的賺錢,他們畫室也不另外,每年寒暑假的收入,不僅能維持一年畫室的營業,還能餘下不少錢。
小綿又被林嘉樹帶出去玩了,於歡又可以心無旁騖的一頭紮進她的小畫室好好的幹了。
“於姐,這來了個客人,說是認識你,找你的。”於歡此時正趴著梯子上粘牆紙,聽王莉叫她,趕緊下來,以為碰見了什麽難纏的家長。
手裏還拿著一卷牆紙呢?都沒來得及放下就往前台跑去。
前幾天遇到了幾個來退費的家長,胡攪蠻纏,退了錢還不滿意還把前台給砸了,林嘉樹帶著小綿去香港玩了,於歡不想讓他中途回來,一個女人遇到這種事隻能生生的吃了悶虧。
她以為這次又是那些不講理的家長鬧著要退費了,能不急嗎?
隻是,當她跑到前台時。
“彭————”
是她手裏的牆紙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好久不見,於歡”,梁錦城蹲下身子將一卷卡通色的牆紙撿起遞到於歡的麵前道。
於歡慌神的接過他遞過來的牆紙,她現在的腦子裏亂極了,她該怎麽做,就拿著手裏的這卷牆紙暴打他,將他趕出去,還是也像他這般平靜跟他道一聲兒,好久不見,梁錦城。
她做不到,再見到他的那一刻,心裏那道一直以來未愈合的傷疤又被一個無形的人揭開。
濃濃的血水從傷口裏湧出,她心裏隻有恨意。
恨意如滔滔江水而來。
人都說,有多深的恨,就有多深的愛,她不能恨他,就如同不能愛他一樣,她要壓製住自己的恨意,她不能再他的麵前落了下風,她要鎮定要克製自己的情緒。
她很好。
“這位先生我們這裏隻收八歲以下的孩子,不教大人。”於歡抿著笑意淡定的說道。
梁錦城也淡淡一笑道:“我知道,你畫室的廣告牌有介紹,我看到了。”
“這位先生您既然已經看到了,就請離開吧,樓下有一家教成人繪畫的,您可以到那問問。”於歡說完就不在理他,進了裏間的畫室。
進了畫室,於歡靠在牆上。撫著自己的在劇烈跳動的心髒鼓勵自己“於歡你做的很好,就這樣,他梁錦城是什麽,之於你,連個屁都不算,你有可愛的小綿,帥氣的林嘉樹先生,你的人生很美好,他就是來破壞你美好人生的,不要理他,就對了。”
梁錦城跟著進了畫室,見於歡靠在牆上。
他知道,她心裏根本就沒有忘記他。
所以,他還能贏不是嗎?
“於歡,我是過來看看你的,有時間嗎?一起去喝杯咖啡”梁錦城開口邀請道。
又是這幅無害的儒雅公子典範,想當初,於歡就是被他這個樣子迷的神魂顛倒的。
“我很忙,沒空陪你喝咖啡,請你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於歡向他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