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女人的醋意 2
林嘉樹跟於歡沒說兩句話就趴在於歡的肩膀上睡著了。
於歡話還沒問,那叫個氣啊!
她見他跟沒事兒人似得,睡得倒是很香,心裏就氣,這人什麽時候神經這麽大條了,沒看見她有些生氣了嗎?
她心裏再不高興,也不能將這人扔在沙發上睡啊,於歡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將這個一百四十多斤的男人搬到了床上。
她有什麽話也隻能等這個說自己沒有喝醉的醉鬼第二天醒來了再問吧!
林嘉樹早上起床時,床的另一邊已經沒人了,他趕緊起床,到女兒的臥室看看,小綿還在睡覺。
樓下廚房傳來鍋鏟撞擊鐵鍋的聲音,林嘉樹抿唇一笑,下樓,一樓開放式的廚房,一個小女人係著一件粉色碎花的圍裙,在煎著荷包蛋。
“我在做飯呢?你瞎膩歪什麽啊!”身後的男人緊緊的摟著於歡的腰,讓她無法好好專心的煎荷包蛋,鍋裏的雞蛋開始泛黑。
林嘉樹不聽女人的抱怨,執意要抱著女人的腰。
鍋裏好好的荷包蛋全黑了,於歡那叫個氣啊!
“你幹嘛啊,你賠我荷包蛋”於歡關上火,長長的指甲毫不客氣的摳著林嘉樹的手背。
林嘉樹感到了疼,倒是放開了她,那也隻是短暫的,他將於歡轉過身子,又重新緊緊的抱著,腦下巴頂著她的發頂!
“你怎麽了啊,一大早的在犯什麽病啊!”於歡被他一係列的舉動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沒怎麽,就是昨晚做了個噩夢,現在想想都心有餘悸。”林嘉樹清晨的嗓音有些暗啞。
“什麽噩夢啊,看把你嚇成這樣。”於歡有些好笑的問道,一個大男人做個噩夢還能嚇成這樣,難怪半夜睡覺,將她抱的那麽緊,害的她都喘不過氣來。
“我夢見你不要我了,你帶著小綿走了,再也不會回到我身邊了。”林嘉樹有些傷感的說道。
“嗯,那確實是個噩夢”於歡聽完也頗為感觸的說道。
林嘉樹緊緊的抱著懷裏的小女人,唇不停的落在於歡的額頭上鼻子上唇瓣上。
“你會嗎?大寶你會有一天帶著小寶離開我嗎?”
林嘉樹將於歡推離自己的懷抱,看著她的小臉鄭重其事的問道。
“不知道”於歡老實的回答。
林嘉樹臉上的表情立馬風雲變化,雙手狠狠的掐著的於歡的雙肩,怒目切齒的問道:“你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你果然存了想要離開我的心思,於歡我對你們娘倆還不夠好嗎?”
林嘉樹是傷心難過甚至是憤恨的。
這個女人若是動了一絲一毫想要離開他的心,就足以讓他怒火滔天。
於歡還沒來得及解釋她的不知道。
林嘉樹已經憤怒的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唇,讓她痛的眼淚都飆了出來。
一個打橫抱起,將她抱上樓,把她扔向他們臥室的那張大床上,欺身壓上。
全程不給於歡喘息的機會。
衣服一件一件的剝離,於歡都不知道他這一大早上發的都是什麽邪火。
她有說什麽,惹到他了嗎?
她有些被動承受他的怒火,身子有些緊繃,有些疼,林嘉樹才不管她疼不疼,做起來就有些不管不顧。
這讓於歡感到有些受傷,他讓她感覺她不再是他嬌養的小寶貝兒。
一個快要奔三的老女人了,還想當男人嬌養的小寶貝兒,是不是太矯情了點。
林嘉樹發怒火有些發泄後,捏著於歡的下巴道:“說,你會不會離開我。”
於歡也賭氣了,對著他橫眉豎眼道:“不知道。”
其實他是想說,隻要你忠誠於我於我們這個家庭,我是不會帶著小綿離開你的,可是,她現在自己還有氣呢?憑什麽這麽順他的心,剛才那樣對她,也不管她疼不疼。
算起來他們有半個多月都沒有恩恩愛愛了,他又那麽急躁,她難免會有些疼,也怪不了他。
“好,不知道是吧,老子今天就做到你知道為止。”林嘉樹發著狠說道。
於歡也毫不退讓,也狠狠的道:“你今天就是將我弄死在這張床上,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不知道,你應該檢討下你自己的原因,是你讓我沒有信心說出,我和小綿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身邊的這樣的話。”
林嘉樹剛剛經曆了一場耗神耗力的事情,腦子不夠清醒,一時沒有搞明白於歡話裏的意思。
林嘉樹身上汗淋淋躺在於歡的身邊。
“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林嘉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問道,早上這起運動真是做的揮汗如雨。
於歡見他躺一邊兒去了,不在趴在她的身上了,她趕緊將掉在地上的被子撿起蓋在自己赤果的身上。
“沒什麽意思,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是什麽意思。”林嘉樹問道。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你自己參悟去吧,我起來做早餐。”於歡說著就要起床。
林嘉樹一把拉住她,將她摔在他堅硬的匈膛上,於歡的大白兔直接撲在了林嘉樹的臉上。還有一隻碰到了他的唇瓣。
那感覺就像她是故意的一般。
她哪裏有這樣色。
頓時空氣中都變得尷尬曖昧起來。太那啥了,她都沒臉見人了。
“這不剛弄過你嗎?這麽迫不及待的還想被我在弄一遍。”林嘉樹倒是很享受這種軟綿綿的觸感撲在自己的臉上。
“滾——”
於歡惱羞成怒,趕緊雙手捂著自己的大白兔,趕緊逃離林嘉樹的懷裏,用被子緊緊的捂住自己。
“哈哈哈————剛才那樣感覺真不錯,下次記得在這樣弄一次,很色真的。”林嘉樹倒是一掃陰霾開心起來。
“滾————你還笑,無恥,你就是故意的”於歡的臉紅的跟紅雞蛋似得,雖說林嘉樹是他的老公,但是剛才真的是讓她沒臉麵對林嘉樹。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你剛才說什麽我要檢討下自己,我還對你不夠好嗎?不打你,不罵你,隔三差五的讓你爽一發,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難道你讓我跟李蓮英伺候慈溪老太後那樣伺候你,哦,我忘了,我要真成了李蓮英估計你早跑了。”
林嘉樹沒好氣的嘲諷道,是她自己心不定還說讓他檢討下自己的原因,他能有什麽原因,原因都在她身上好吧!
“嗬嗬——原來你所謂的對我好就是不打我不罵我就是對我好了,那全天下的男人對我都好了。”於歡瞧他這話她就不愛聽,這都說的什麽話。
“怎麽,你還要跟全天下男人過去啊!那你去好了,小綿留下,說的就跟我多稀罕你似得。”
林嘉樹將於歡的被子一拽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身下,於歡身上沒有了遮掩的東西,赤果的坐在床上,看著身旁故意的男人,委屈極了。
剛才她還配合他的動作讓他舒服了,這才轉眼間就這樣對她了,果然男人對女人的好還真隻是僅限於辦那事上。
“你不稀罕我,那我走好了,我不跟你過了成嗎?”於歡說著說著眼淚就出來了,撿起地上的還衣服胡亂的穿上。
林嘉樹見老婆這下像是真生氣了,趕緊抱在懷裏乖乖寶貝兒的哄著。
“好了好了,不過就是幾句玩笑話嗎?你還真跟我較真了,你自己捫心自問下,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還要我怎麽檢討自己,我對你這麽好,你還想著離開我,你個小沒良心的東西。”林嘉樹佯裝罵道。
於歡擦擦眼淚,也覺得自己剛才哭的很沒出息。
她到是清楚了,她現在能被林嘉樹給拿捏的死死的。
“你寵不寵我,這我都無所謂,我隻要你能——你能——”於歡沒能說出口,林嘉樹最忌諱別人不信任他了,她將那些話說了,林嘉樹估計生的氣更大。
“你隻要我能幹什麽,怎麽話說一半不說了。”林嘉樹問道。
“我不說了,說了你更生我氣了,我現在多怕你生我氣啊!”於歡一副小媳婦委屈的樣子。
“說,我最討厭別人把話說一半留一半的,我沒那個心思去猜另一半話是什麽。”
林嘉樹話音剛落,於歡又委屈上了:“哼——在你眼裏我就是那個別人嗎?我不值得你花個心思去猜測下我心裏在想什麽嗎?”
嘴上說我不需要你的寵的女人,心裏卻是異常的在乎男人寵不寵她。
“行了,我的耐心就這麽多,趕緊說,少跟我在這兒矯情了,在矯情我現在就把你按在床上在幹一遍,好好治治你這愛矯情的毛病。”
沒辦法,對於一個急性子又壞脾氣的男人來說,即使他麵對的是他心愛的女人,他的性子脾氣也好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