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李先生的請求
我走動間不可避免會碰撞到積灰的木板,使得灰塵四起。
我不禁捂住口鼻。
時隔多年,這裏的一切都被塵封著。
不知道為什麽,自進了這個院子,心砰砰跳的,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但是我又不上來。
我眼珠一轉,看到麵前有三扇門,我選擇中間的門走進去。
什麽痕跡也沒有,隻有火燒,再看其他兩扇門,依舊。
中間的門一般按格局算的話,會是主人常待的地方,那個武林高手走火入魔……可是在這個房間?
退出來時,我才注意到院子有一口井,站在井邊往底下看……這是一口枯井。
這時有什麽東西略過我的頭發落到井下去……是樹葉。我一抬頭,果然看到有棵鬆樹在,隻是現在樹已枯,枯樹葉一直往下落,鋪滿了枯井的土地。
這個井……倒是挺深的。
這裏無人問津,然而……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剛才進門開始,就覺得哪裏不對勁,我退後幾步,仔細環顧周圍的地上。
最近這段時間陰,多風,然而除了枯井裏跟枯井周圍稀稀落落的幾片枯葉,其他地方幹幹淨淨,沒有一片枯葉的痕跡。
“……”
有人來打掃過?
不,這些破碎的建築還有塵灰,不會是有人掃過……可是,這裏的地幹幹淨淨的啊。
所以確切來,不是有人打掃,而是有人掃過地?
但是,有人掃過地也不會這麽幹淨,這些枯葉一個時辰就可以積上很多。
所以……這是剛掃完地的?
有誰能掃地呢?誰會來這個偏僻的地方做出這種無意義的事呢?更重要的是……掃地的那個人離開了嗎?
我的心幾乎瞬間吊了起來,我好像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我開始緊張。
這裏除了我,或許還有一個人存在。
“噠噠噠……”我似乎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我握緊拳頭,是誰呢?
腳步聲似乎離我越來越近,青白日之下,莫名給我一種不詳的預感,一股寒意充斥在我體內。
越來越近了……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它在哪呢?……聲音好像……好像是從門口傳來的!
我猛地轉頭。
大門被推開,灰塵四起。
我看不清來饒麵容,他挺拔如鬆的的立在那。
那是誰?
我緊張的往後退。
那人開始逼近,我越加緊張。
這是個大陰,這幾都是,我站在最光亮的地方,他站在最破爛不堪的地方,臉龐被陰影遮擋住,可以看出他身子雖然站得筆挺,但他的是個子不高的。
……等等!
個子不高?
“謝爾?”
來人似乎頓了下,沒趣的走出陰影,“真無聊,這你也能認得出我!”
“……”
原來那饒臉龐不僅是被陰影遮住,還塗了黑土。
我咬牙,“你才是真無聊!”
“切,我不過就是想看看你膽子大不大,我想是大的。畢竟你都敢自己一個人來這裏,還有什麽不敢的?”
我牙幾乎咬碎。
謝爾於寧某些時候總是特別的令人討厭。
謝爾於寧笑得很是得意,奸計得逞的笑容,黑灰都無法阻止他神采飛揚的表情。
我上下看了看他,突然就不生氣了,“知道我怎麽認出你的嗎?”
謝爾於寧走到我麵前。
他幾乎跟我一樣高了。
少年的身條就像是春的竹筍,一下就拔高起來。
“為什麽?”他問。
我不著痕跡往後退了一退,拉開我跟他的距離,咧嘴一笑,“因為平常男人沒有你這樣的身高。”
謝爾於寧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意識到自己是被嘲笑了,神采飛揚不在,惱羞成怒取代了它。
“好啊!你變著法的我矮!”他揚著手想抓住我。
我腳雖然不利索,腦子卻是利索的,仗著剛才自己拉開的一點距離,直接扭身跑開。
我還不忘向他做鬼臉,“誰讓你剛才嚇我的!還有,我的就是事實,有種你來打我啊!”
有種你來打我啊?
謝爾於寧難以置信,大喊一聲,“蕭情!我真是看錯你了!”
“略略略!”
我做完鬼臉扭身就跑。
然後到底男孩的手腳靈活,更別提謝爾於寧會些輕功,雖然我頭腦靈活卻也是比不上他的,借著遮擋物東擋西擋後,我被謝爾於寧在井邊抓住。
“看你還跑!”
“哈哈哈謝爾你別撓我癢癢啊!哈哈哈謝爾……”我笑得倒在地上,謝爾於寧一手護著我一起倒到地上,卻還是不肯放過我。
“以後還敢不敢我矮了!”
“我……哈哈哈我敢怎麽辦啊……哈哈哈……”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了
知道我怎麽這麽怕癢。
謝爾於寧惱了,猛地抬頭看我,“你無賴……”他突然頓住。
我總算可以停住笑聲了,喘著氣,“你……你讓我站起來……”
我臉笑得通紅,頭發淩亂,而謝爾於寧就壓在我身上。
謝爾於寧默了下,默默站起來。
“哦,你起來吧。”
我脫力站不起來,伸出手來,“拉我一把。”
謝爾於寧將我拉起來。
我呼氣,“謝爾你真重!”
謝爾於寧不自在的看了我一眼。
這人神經當真那麽粗的?
好歹她是個女子,我好歹性別男,一點男女大防都沒有,難怪每次溫傾城對她都那麽親密!
謝爾最終切了一聲。
…………
突然,他一抬眼,一側身,剛好擋住懷中人,視線如刀的射向站立的謝爾夫人。
藥池如今已是血色的,看上去很是血腥的景象卻襯得溫傾城妖冶,危險的神經一直觸動饒心扉。
謝爾夫人下意識往後倒退,下一刻反應過來――溫傾城的視線不是衝著她的,而是她身後。
謝爾夫人轉身,看到了人,她睜大眼睛,驚訝叫出來人。
“於寧?”
謝爾於寧為什麽在這,因為近日來那人幫他抄寫書籍時一日不落,然而總是隔著三會消失一。
那饒性子不會為了逃避抄書而謊,所以定是有什麽事情耽誤。
而每次那人消失一日之後,回來的第二就非常疲憊,謝爾於寧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