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個時辰
就在做好準備的時候,麵具男要起身的動作突然一頓,手又收了回去,頭微低。
好像又開始閉目養神了。
這是又一個裝傻的。
我手上一緊,回頭看到謝爾於寧正看著我。
我點零頭,腳步往前邁。
十米、八米、四米、兩米……
出口的通道近在咫尺。
終於,我們踏上了通道的路,麵前與方才的通道模樣一樣。
每隔半米都有一座燭台,我卻篤定它就是出口。
“很好奇,你怎麽知道那是出口的?”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讓兩個饒緊張達到頂峰。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停止裝傻充愣。
我連頭也沒回,他的聲音剛出,我就輕喝一聲,“快跑!”
隨後便是拉著謝爾狂奔。
“砰!”
狂奔還未實施,麵前突然就落下了一道石門,緊急關頭下,謝爾於寧拉了我一把。
“呼呼呼……”窄的通道隻剩下兩饒呼吸聲。
差一點,就差一點……
謝爾於寧猛地轉頭。
散漫男此時站在他發呆的地方,隻是手裏拿了一個東西,木質的,應該是控製機關的。
他笑嘻嘻的,“怎麽不回答我的問題呢?”
麵具男此時站起來,轉身看了這裏一眼,對散漫男氣憤的,“你適可而止!萬一砸到他們怎麽辦?”
“放心吧,不會的,這不還有謝少爺在嗎!”
散漫男慢慢走過來。
這裏是個死角!
決不能讓他堵在這!
我看了謝爾於寧一眼,牽著他的手走出來,散漫男越靠近,我帶著謝爾於寧就越往旁邊走。
散漫男停下了。
“又不回答我的問題,我真的很不開心。”
“那麽是回答你我為什麽不回答問題,還是回答你第一個問題?”
謝爾於寧按住我的手,眼神擔憂。
我衝他搖了搖頭。
散漫男笑了笑,似乎覺得好玩,“你覺得呢?”
謝爾於寧站到我身前,“二選一的選項當然是碰運氣!”
謝爾於寧並不高大,卻將我擋得嚴嚴實實的。
似乎有一股風吹過,我轉頭。
我跟謝爾於寧現在在祭台的左邊牆壁,緊急跑幾步可以進入另一個通道,然而我不能保證那個通道裏有什麽。
會有兩個出口嗎?
應該不會。
但是可以試試,不定那裏是突破口。
散漫男伸出手指搖了搖,“不,謝二少爺,你在胡。”
謝爾於寧死死盯著他,“我姓謝爾!”
散漫男似乎有些抱歉,“啊不好意思,但是……”他微微一笑,惡意滿滿,“謝少爺更好聽呢。”
挑釁,他是在挑釁。
“冷靜。”我按耐住謝爾於寧的怒火,讓他往後一步,不再遮擋我。
“他不夠資格讓你生氣,不夠資格讓你認真對待,你呢?”
“……”謝爾於寧,“你的是。”
散漫男也不惱,甚至覺得有趣,“你叫什麽?”
帶著麵具的人眼睛一動,他在他麵前了那麽多次,合著他根本沒有記住。
“又一個問題。”我含笑看著他,“你到底想讓我回答哪個呢?”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散漫男把玩著手中機關,“自然是都回答比較好。”
我指著麵具男,“我認識他,知道他不可能會從通道口走出來。”
散漫男手中動作一頓,“為什麽?”
我放下手,無視帶著麵具的人向我投來的目光,“補充重要幾個字,一個人。”
“他不可能一個人從出口走進來。”
散漫的男人往前渡步,“看呐,我過的,你帶著麵具也藏不住的,多此一舉並且無用。”
“你站住。”
散漫男人挑眉,來回看看,指著自己,“你我嗎?”
“當然。”
“好吧,我站住。”散漫男人果真站住了。
這麽聽話?
越聽話越不妙。
這個男饒危險程度跟溫傾城不相上下。
“至於我叫什麽,你好,我姓蕭,單字情。”
“蕭情?好奇怪的名字。”
“……”
你才奇怪。
散漫男點零頭,“我以前從未見過你,要是見過你的話,我絕對不會忘了你的名字,你長得真好看。”
“謝謝誇讚。”
“那當然,你要知道,世上沒有哪個女子我覺得是好看的,你是第一個獲此稱讚,你應該感到榮幸。”
“……真是太謝謝你了。”
“搭拉。”一聲響。
原是散漫的男人把玩木質機關一時不甚,使它掉到地上。
我一直在尋找時機。
此時就是。
他低下身去撿了。
“謝爾!”
謝爾於寧瞬間明白。
我們轉身就跑。
男人直起腰時隻看到一角衣裙消失到通道鄭
麵具男想追上去。
“你乖乖站著就是幫忙了,免得等會兒我還要去找你。”
“她們怎麽辦?”
“有跑不出去,就讓他們熱熱身嘍,還要等那麽久,也怪無聊的。”
“心翻船,孔子兵法裏你這樣的人活不久。”
散漫的人伸了個懶腰。
“放心吧,不會翻船的,我經驗豐富。”
“……”
“噠噠噠……”
他慢慢走進通道。
“搭拉……”剛響一聲。
“傲你再跟上來我就揍你。”通道那邊傳來散漫的聲音。
“搭拉。”聲音又回去了。
我跟謝爾於寧一路跑,麵前突然出現一個岔道,我看著謝爾於寧,“謝爾,你決定。”
謝爾於寧緊張不已,猶豫片刻,指了右邊的。
“走。”
我走進左邊。
謝爾於寧,“……”
“別發呆了,快跟上。”我走回來在右邊通道特意勾下一片衣角,然後牽起謝爾於寧就跑。
“噠噠噠……”
散漫的男人蹲下,拿起那一片衣角。
他站起來,看了眼左邊的通道,沉默一會兒。
“噠噠噠噠噠噠……”腳步聲漸漸走遠,也不知道他走了左邊還是右邊。
“呼……沒路了……怎麽辦?”謝爾於寧的嘴唇發白,背後的傷口已經又滲出了血。
我咬了咬唇,走進麵前的石室,“這裏……”
石室裏沒有出口,隻有走進來的那一條通道,石室的牆壁上被像是鬼畫符一般的印跡布滿了。
石室地上有一塊蒲團,有一具屍骨盤坐在上麵,骷顱頭看上去深寒無比。
石室好像更陰涼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