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這樣與眾不同的一家人,對比整個繁華的瞭望港而言,實在有些突兀。
中年夫妻催促著一對兒女先行上前檢查,自己則小心翼翼的將身上帶著的行李,以及那兩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放在了檢查背包物品的安檢台上。
淡藍色的光線從安檢台兩側發出,背包物品被安檢設施掃描了一遍,剛剛還靜悄悄的安檢台,此刻驟然發出了一道紅光。
站在安檢台後方的工作人員,立馬眉頭倒豎,臉色難看。
前台的一家四口,頓時滿臉緊張,大人和孩子臉上紛紛帶著不知所措的茫然和忐忑,似乎不知道為什麽,前一個人還閃爍著通過綠光的安檢台,到了他們這裏竟然就變成了紅光。
安檢台後方的工作人員在安檢台的電腦光屏上點了幾下,語氣不善道:“你這兩個麻袋裏麵裝的什麽?趕緊給我打開看看。”
“是是是,我們這就打開,我們這就打開……”
中年男人滿是風霜的臉擠出個大大的笑容,連連應是,他一邊伸手解開麻袋,一邊點頭哈腰道:“這裏麵就是一些土產,是我們以前在老家種植的薯塊根莖。”
“薯塊根莖?帶著東西來帝都星幹什麽?”那名工作人員眉頭緊蹙,仔細瞧了瞧麻袋裏一塊塊月末成年人手掌大小的黃褐色根莖,從旁邊掏出了另外一台檢測儀。
這台小型的檢測儀器,更加精密,是特地用來檢查外來動植物身上,是否攜帶會影響帝都星動植物發展的致病菌。
好在這台儀器的藍光閃過後,麻袋裏的薯塊根莖,隻是閃爍了兩下安全通過檢查的綠色光線,便沒有了任何反應,這讓原本緊張忐忑的一家四口頓時鬆了口氣,中年男人上憨笑著解釋道:“先生有所不知,這兩袋薯塊是我們一家到帝都星這邊,特地帶來的食物。”
“什麽?食物?”
那工作人員滿臉驚詫,看像中年男人一家四口的目光就像是看見了什麽史前山頂洞人一樣,不屑地撇了撇嘴小聲喃喃道:“帝都星這麽大,什麽吃的沒有?竟然還會有人特地帶這種什麽營養價值都沒有的薯塊過來?……真不知道這四個家夥究竟是從哪個偏遠星球過來的土包子。”
這話雖然說的小聲,但獸人的耳力普遍十分靈敏,哪怕是沒能覺醒獸化的普通人,聽力也不差。因此那工作人員的嘀咕聲,無論是前麵的一家四口,還是葉文雅幾人,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葉文雅眉頭微蹙,不滿的眯了眯眼,看來無論是在什麽地方,哪怕是表麵看上去繁華有序的星際世界,也從不缺少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嗬嗬嗬……嗬嗬嗬……是啊是啊,是食物。”
中年男人顯然是個被生活重擔快要壓垮的人,明明聽見了那名工作人員的話,卻也毫不在意,反而憨笑著應和了兩句,提著自己的行李就想離開。
可才剛剛踏出一腳,那名工作人員卻再次皺起了眉頭,連連喊道:“回來回來,我還沒讓你們走呢?你們走什麽走?趕緊回來!”
這樣與眾不同的一家人,對比整個繁華的瞭望港而言,實在有些突兀。
中年夫妻催促著一對兒女先行上前檢查,自己則小心翼翼的將身上帶著的行李,以及那兩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放在了檢查背包物品的安檢台上。
淡藍色的光線從安檢台兩側發出,背包物品被安檢設施掃描了一遍,剛剛還靜悄悄的安檢台,此刻驟然發出了一道紅光。
站在安檢台後方的工作人員,立馬眉頭倒豎,臉色難看。
前台的一家四口,頓時滿臉緊張,大人和孩子臉上紛紛帶著不知所措的茫然和忐忑,似乎不知道為什麽,前一個人還閃爍著通過綠光的安檢台,到了他們這裏竟然就變成了紅光。
安檢台後方的工作人員在安檢台的電腦光屏上點了幾下,語氣不善道:“你這兩個麻袋裏麵裝的什麽?趕緊給我打開看看。”
“是是是,我們這就打開,我們這就打開……”
中年男人滿是風霜的臉擠出個大大的笑容,連連應是,他一邊伸手解開麻袋,一邊點頭哈腰道:“這裏麵就是一些土產,是我們以前在老家種植的薯塊根莖。”
“薯塊根莖?帶著東西來帝都星幹什麽?”那名工作人員眉頭緊蹙,仔細瞧了瞧麻袋裏一塊塊月末成年人手掌大小的黃褐色根莖,從旁邊掏出了另外一台檢測儀。
這台小型的檢測儀器,更加精密,是特地用來檢查外來動植物身上,是否攜帶會影響帝都星動植物發展的致病菌。
好在這台儀器的藍光閃過後,麻袋裏的薯塊根莖,隻是閃爍了兩下安全通過檢查的綠色光線,便沒有了任何反應,這讓原本緊張忐忑的一家四口頓時鬆了口氣,中年男人上憨笑著解釋道:“先生有所不知,這兩袋薯塊是我們一家到帝都星這邊,特地帶來的食物。”
“什麽?食物?”
那工作人員滿臉驚詫,看像中年男人一家四口的目光就像是看見了什麽史前山頂洞人一樣,不屑地撇了撇嘴小聲喃喃道:“帝都星這麽大,什麽吃的沒有?竟然還會有人特地帶這種什麽營養價值都沒有的薯塊過來?……真不知道這四個家夥究竟是從哪個偏遠星球過來的土包子。”
這話雖然說的小聲,但獸人的耳力普遍十分靈敏,哪怕是沒能覺醒獸化的普通人,聽力也不差。因此那工作人員的嘀咕聲,無論是前麵的一家四口,還是葉文雅幾人,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葉文雅眉頭微蹙,不滿的眯了眯眼,看來無論是在什麽地方,哪怕是表麵看上去繁華有序的星際世界,也從不缺少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嗬嗬嗬……嗬嗬嗬……是啊是啊,是食物。”
中年男人顯然是個被生活重擔快要壓垮的人,明明聽見了那名工作人員的話,卻也毫不在意,反而憨笑著應和了兩句,提著自己的行李就想離開。
可才剛剛踏出一腳,那名工作人員卻再次皺起了眉頭,連連喊道:“回來回來,我還沒讓你們走呢?你們走什麽走?趕緊回來!”
“怎麽,怎麽了……這位先生,您還有什麽事嗎?”中年男人滿臉緊張的抓住自己的行李道。
那人沒好氣的白了4人眼,“但凡從別的星球帶活物進入帝都星的,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都得上交一定的賦稅,按照東西的體型大小和重量進行收費……你們這兩麻袋的薯塊,按照重量計算,得支付1200星際幣。”
“1200星際幣?!我的天哪,怎麽要交這麽多的錢?”
中年男人旁邊的妻子驚呼一聲,驚恐的瞪圓了眼,“這兩袋薯塊也就隻有百來斤,即便是賣了它們,最多也就隻有不到100星際幣啊。”
“那這些薯塊我們不帶了,這1200星際幣的賦稅,我們總可以不要交納了吧?”他們身上沒有錢用來繳納這麽高昂的賦稅,中年男人想了想,一咬牙道。
反正薯塊也不是什麽貴重物品,隨便在什麽地方都能購買,這種大量產出的粗糧很多人都隻用來喂養牲畜,因此格外便宜,有時候1星際幣甚至能夠買到兩三斤。
“這不是你們要不要的問題,就算你們這兩袋薯塊不願意要了,但這1200星際幣的賦稅依舊還是要交納的,隻不過是從原本薯塊的賦稅,變成繳納處理垃圾的賦稅罷了。”那名工作人員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指著安檢台旁邊的電腦光屏說道:“到那裏去繳錢吧。”
“1200星際幣?我們哪裏有這麽多的錢啊?”
中年女人語帶哽咽,眼眶通紅,“這位先生,你們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一家人都是從礦星過來的,那邊生活貧苦,平日裏一年都難能攢到800個星際幣,我們真的沒有這麽多錢啊!”
“先生,難道就不能通融通融嗎?還請您通融通融吧!”中年男人和兩個孩子也抓著那工作人員衣角苦苦哀求。
“賦稅這件事情又不是我定的,你們找我有什麽用?”那名工作人員不耐煩地將自己的衣袖從對方三人手中抽出,臉色難看道:“這些錢,你們不交也得交!這是規矩!”
“如果你們實在不願交錢,那就等著被港口的宇宙飛船遣送回去吧。”工作人員擺擺手,已經不再願意搭理這煩人的一家四口。
“他們這1200星際幣我來交……”
站在後方看到這一切的葉文雅,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豔麗的麵容早已染上寒氣,她幾步上前,冷冰冰的注視著那名工作人員道:“礦星的生活本就艱難,看他們這瘦弱的樣子,就知道明顯營養不良,1200星際幣看著不多,卻是他們一家人之前一年都沒辦法攢齊的收入。他們一家4口好不容易大老遠從礦星來到帝都星,估摸著早已用完了全部的家底,你又何必為難他們?”
黑貓半趴在葉文雅的肩膀上,像是一頂黑毛帽子,湛藍的貓瞳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場景,眼中全是對這件事情的讚同。
的確。
礦星上礦工生活艱苦,平日裏吃得少幹得多,哪怕是對方開采的礦石,能夠在別的星球賣到天價,他們平日裏也很難吃飽。
畢竟會去開采礦石的礦工,通常而言都是沒什麽學曆的普通人,並且也不會什麽一技之長,再加上又從小生活在那貧窮的礦星,哪怕是挖礦的活計工資低廉,可為了生活,你不幹也有其他人會搶著去幹,他們一輩子都很難攢到一張前往帝都星的飛船船票。
眼前這窮困的一家四口能坐飛船到這帝都星來,都已經讓人很是驚訝了。
“律法不外乎人情,港口的稅收同樣也該如此。100星際幣不到的薯塊你們非得收上1200,這不是為難人嗎?”葉文雅說話的語氣不太好,她冷著臉,掏出智腦,便準備要替這一家四口付完這1200星際幣的賦稅。
這邊的事情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許多人都用驚愕的眼神看向這邊,尤其是看向那黑瘦的一家四口時麵帶同情,那名工作人員見狀,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抬手指著安檢台上的智能光腦,讓葉文雅趕緊付款走人。
“啪啪啪……!”
可就在此時,人群後方再次出現了一陣陣騷動,一個金發碧眼長相英俊,身穿筆挺軍裝的男人,笑著走了過來,他一邊拍手一邊說道:“這位小姐說的對,帝都港口的這項規則的確有些不太合理,我向幾位說聲抱歉。”
“皇太子殿下,您怎麽來了?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才對……”原本臉色不太好看工作人員,此刻已是臉色蒼白,他再也顧不上葉文雅幾人,忙從安檢台後方走出來道。
“是啊……太子殿下,這件事情和您無關。”
礦星來的一家四口,也連忙將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滿臉緊張。
“不……這件事情的確應該由我來說抱歉。”雷澤笑容溫和的擺擺手,麵露歉疚,“這位先生隻是港口的工作人員,他按照港口定下的規矩辦事……而港口這邊的規定卻是我們皇室幾十年前定下的,所以抱歉由我來說最為妥當。”
“這次,實在對不起了。”金發男人誠懇道歉,金色頭發在燈光的照耀下,猶如陽光般耀眼,溫暖。
“不不不,沒,沒有。”無論是那一家四口,還是那名工作人員,全都滿臉誠惶。
三方客氣了一會,雷澤再次將目光轉向了葉文雅,笑容真摯,“這位小姐,您剛剛的建議很好,我一定會在下次的議會上,提出這件事情。”
“看這位小姐身上的衣服,您應該是皇家軍事學院這次參加考試的考生吧?不知道我是否有幸知道您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