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打二狗
媒人感覺到我和二狗之間擦出了火花，趕忙在旁邊打起了圓場。
氣上心頭，二狗哪裏會聽媒人的勸阻，本來就是被我的無賴行為惹惱了，現在又不甘示弱的跟他頂了起來。
況且我就是一個十九歲的小年輕，在他二十六七歲的年齡下，感覺就是一個小孩子在頂撞他，更是讓他感覺心裏不爽。
我沒有聽媒人在哪裏廢話，聽到二狗的話，憤怒的火焰已經在心田裏熊熊燃燒，很快就蔓延向了我的整個身體。
“曉燕姐是我的媳婦，你別這麽不要臉行不行！還你的家事，去你媽的家事！”
他們都被我這氣勢磅礴的一句話震撼到了，尤其是曉燕，一隻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讓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由於激動或者興奮引起手臂的微微顫抖。
“看你是他媽的想找打！”
二狗現在也像是一頭發怒的獅子，不甘示弱的瞪著我，看他那樣子，信心滿滿能夠把我摁在地上一頓暴揍的樣子。
“小二，算了吧，你打不贏他的。”
曉燕在旁邊心疼的拉著我，生怕我會因為莽撞被二狗打了。
在村裏人眼中，我就屬於那種靠力氣吃飯又沒力氣，靠智力吃飯又不聰明，整天遊手好閑的那種人。
比起身強體壯的二狗，我這小身板明顯就弱了很多。
因為我是一個孤兒，從小沒少受欺負。村裏人也都認定了我好欺負，村子又不大，二狗當然知道我的家世，當然不會怕我。
曉燕在我旁邊嘀咕著什麽，落在二狗他們的眼裏，越是容易挑起他的憤怒。
“一定是你這個雜種勾引我媳婦。”
陳二狗撇開旁邊媒人的阻攔，一拳就向我鼻子飛來。
“啊！”
慘叫聲傳來，是二狗痛苦的呻吟。
那一刻，媒人和曉燕看向我的眼神裏蘊含著複雜豐富的情緒，有驚訝，有害怕，也有佩服。
就在剛剛二狗拳頭打來的時候，我側身一閃，他的拳頭擦著我的側臉打空。
這一拳蓄積了他很大的力量，在拳頭落空的時候，身體順勢前傾。趁著他身體的衝勁兒，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順勢用力向前一摔，他就這樣被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是二狗萬萬沒有想到的，感覺自己在曉燕麵前丟臉了，二狗從地上猛的站起來，拳打腳踢同時向著我奔來，他想要用自己身體的力量把我壓到地上。
一下就把囂張的二狗摔倒了地上，我很是得意。
俗話說驕兵必敗。
就在這檔兒，二狗猛的從地上爬起來，對準我的鼻子又是狠狠的一記重拳。
這次閃躲不及時，感覺很大一股力量撞擊在鼻梁上，鼻血不聽話的從鼻孔裏奔湧而出。
“尼瑪的，陰我！”
我抬手把鼻血一擦，卯足了勁兒，一腳就向二狗褲襠踢去。
二狗沒有想到我鼻血橫飛還是不忘了給他一下，我這用力的一腳帶給他的痛楚恐怕比我這流鼻血厲害得多。
隻見他弓著腰，雙手捂住襠部，嘴裏嗚咽著，強忍著這痛苦。
“你他媽的才是陰我。”
“哎，你說對了，我就是陰你，想咋地嘛？”
“你，你……”
“你什麽你，有種你來啊！”
媒人看見二狗吃了虧，拉著他就往門外走。
“我不走，我要打死這個狗雜種。”
二狗果然就像是一條瘋狗，媒人給他台階下，自己反而得寸進尺。
“來啊，來啊！”
我最喜歡別人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算了吧，算了，大家都消消火……”
媒人在一旁努力的打著圓場，同時拉拽著二狗向門外走。
事情發展到這個樣子，曉燕姐也著急了。
尤其是看見我一直不停的鼻血，眼淚已經在眼眶裏麵打轉。
“小二，聽嬸兒的，算了吧！”
看見曉燕姐心疼的模樣，心裏縱然是驚濤駭浪也會突然平靜。
看見我聽曉燕姐，沒有繼續個二狗糾葛吵鬧。
媒人也就推推搡搡的帶著二狗走了。
“曉燕姐是我媳婦，你要是再想打她的主意，我非要把你打殘！”
我跑到門口，看著二狗他們離開的背影，放出了狠話。
曉燕姐也緊跟著到了我的身邊，生怕我再次和二狗打起來。
“小二，快來洗洗……”
心疼和擔心刻刀一樣在曉燕姐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我的目光在輕輕掃過她的麵龐時這情緒便一覽無遺。
她讓我躺在椅子上，打來一盆溫水，要給我清洗鼻血在臉上留下的痕跡。
“曉燕姐，我自己來吧。”
“不要，你好好躺著，你是為姐受傷的，姐心裏該有多擔心啊，你好好休息，讓姐來照顧你。”
她用濕毛巾輕柔的擦拭著我的臉龐，在我的臉頰槍還留下了她手掌的溫度，如果可以停留時間，我真希望這一刻就是永恒。
心裏緩緩升起的暖意，讓我對曉燕姐感情再次升溫。
就在她再次伸起手來的時候，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這突然的舉動讓她手臂一顫，“小二，你幹嘛呀，姐還要給你擦臉呢，快鬆開。”
“姐，你真好看。”
諸如此類的話語都像是情緒的催生劑，每每落在她的耳朵裏都會引起她內心的波動，還有臉上出現的點點緋紅。
“姐，我可不可以這樣看你一輩子呀！”
“你說什麽傻話呢，你以後要娶媳婦，要生孩子。等你取了媳婦，哪裏還記得姐啊……”
不知道為什麽，說這些話的時候陳曉燕的心裏膨脹的是滿滿的失落。
“我才不要呢，我就要娶你。”
我斬釘截鐵的說著，以一種非常堅定的目光盯著曉燕姐。
或許是目光太過灼熱，還是夾雜在目光裏的溫柔透射在了她的內心，就在短短的對視下，她卻深深低下了頭。
而此時，陳曉燕的心砰砰的撞擊著胸腔，不聽使喚的劇烈跳動。
“難道我真的喜歡這個混小子？”陳曉燕心想，臉上變得愈加滾燙。
她已經到了二十多歲的年齡，就像是一朵花，已經緩緩的開放。她等待著有一個人能夠欣賞自己稚嫩芬芳的花瓣，卻又害怕欣賞著會忍不住折傷自己。
上門來說媒提親的人絡繹不絕，然而這茫茫人海之中，卻始終沒有一個讓陳曉燕感到動心的人。
她就像是一艘孤獨而又華麗的行船，漂泊在蒼茫的大海之上，隻有一貫的風平浪靜。
時常，她都會輕輕撫過自己已經成熟的身體。幻想著有那麽一個人帶著她行駛在愛的海河之上。
而此時，小二說的話一再打破了她心海的平靜，一再的掀起狂風大浪。
“姐，你能不能不要總是蹂躪我的鼻子了，它已經夠可憐的了，你看又出血了……”
“噢，噢，對不起小二，我不是故意的。”
曉燕陷入了繁雜的思緒之中，毛巾反複揉在我的鼻子上也不知道，雖然我很享受她這樣的服務。
但是本來就受傷了的鼻子不堪重負，在曉燕的毛巾反複擦拭之後又不爭氣的吐起了紅色的液體。
鼻血不僅被我敷在了臉上，那會兒太過於激動，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在我的衣服上更是血跡斑斑。
給我洗完臉，天已經徹底昏暗下去，和她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這樣短暫，恍惚就是一個呼吸間，就融化在了她的溫柔裏。
“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說完，我轉身就要向門外走去，卻被曉燕突然喊住。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是明天再回去吧。正好我爸媽沒在家裏，今天晚上你就在我家裏睡吧。”
什麽？
我當然求之不得啊，曾經無數次想要和曉燕一起過渡一個美好的夜晚，可是一直也沒有機會。
她主動留我，僅僅是想想都讓我感到一萬分的激動。
“你是不是舍不得老公啊。”
我轉過身，麵對著曉燕壞笑著。
而她卻看著我的身上，皺起了眉頭。
“小二你看你不注意，衣服都弄髒了吧，你看你一身的鼻血，明兒個怎麽穿出去見人。”
我嘿嘿一笑，“還是曉燕姐貼心，沒事啦，反正我除了你誰也不想見。”
“切，還不知道你每天不見人影，是在哪兒去勾搭姑娘了。”
曉燕故作生氣的模樣更是顯得嬌小可愛，不自覺撅起的小嘴巴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讓我忍不住想要用我的嘴唇輕輕覆蓋上去，給她我身體的溫度。
“我沒有，這輩子能把你娶進門就夠了。”
“就你貧嘴！哼！別廢話了，快把你這一套衣服脫下來我給你洗洗，晚上晾一晾，明兒或許能幹。”
要脫衣服？
我們這裏到了這個季節，天氣正是悶熱，我也隻是穿了一件襯衫，和一個大褲衩，衣服一脫不就裸著了……
看我沒有任何動作，曉燕姐掃了掃我的身上，突然臉色通紅。
“姐沒事，我又不怕羞，做為我老婆，讓你看看我身體也是應該的嘛。”
對著曉燕姐嘿嘿的笑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飛快地解開襯衫的扣子，把上衣遞給了曉燕姐。
十九歲的我，雖然沒有做什麽太重的農活，生在農村卻讓我擁有了一身健碩的肌肉，加上這幾天在蘆葦蕩裏怪異的經曆，讓我的身體更加的強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