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賭場
“奧,先生,您好,我是不出台的,您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這邊有專業的,而且,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姐哦,技術包您滿意,都是有經驗的工作人員。”小美女不急不躁,不慌不忙的回答道,臉上始終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很明顯的,對於這種事情,小美女見多了,少見不怪了。
有經驗的工作人員?那不就是被人家上過好多次了嗎?傳說中的萬人騎?
牛小二想象著那個畫麵,頓時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搖了搖頭,哥哥我還是個處男呢,怎麽就把自己的一輩子的第一次在這裏交代了,還是一幫老娘們,不行,絕對不行。
“唉。”牛小二異常失望的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沮喪的神色,“那你給我換幾個籌碼吧,我玩會就好了。”
“那個,先生,要麽……”這個時候,隻見那名小美女牙齒輕咬著嘴唇,眼神有些猶豫又有些閃躲,終於,她抬起頭來,露出紅撲撲的小臉,“要麽您出價高一點,我就陪您走,您看可以嗎?”
就在牛小二轉身的一刹那,小美女頓時感覺這個男人渾身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質,而且,磊哥也是規定過的,隻要是自己願意,就可以出台,隻不過,出台的費用要和磊哥分配好,四六分。
曾經也有不少的男人前來詢問自己能否出台,很多男人輸的太多了,便是願意來這裏找女人玩一次,他們相信這樣能夠改變自己的運氣,讓自己將本贏回來,或者不至於輸的太慘。
“我去。”牛小二聞言,嘴角當即狠狠的一抽動,心說道,“這錢還真是個好東西啊,能讓不出台的女人出台陪我?”
牛小二再一次打量著女孩子,女孩長相十分清秀,整個人都是散發著一股青春的氣息,比起那些職業性的女人,女孩身上少了世俗的糜爛氣息,更多的則是像一個大學生一般。
“我就是問問,並不想真的嫖。”牛小二嗬嗬一笑,腳步已經是開始朝著櫃台移去,“我家裏還有老婆呢,我可不能辜負了她啊。”
不知道怎麽的,想到了老婆倆個字,牛小二的頭腦中竟然是出現了田欣的臉頰,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哼。”小美女頓時是愣了愣,臉上的笑容遲疑了幾秒,變得嬌羞無比,夾雜著些許的憤怒。
自己好不容易才是有這麽一次看對眼的機會,居然是被人拒絕了,多少老男人看見自己都是樂的合不攏嘴吧,這個家夥竟然是將自己拒之門外。
“拿老婆做擋箭牌,你怎麽不說賭博是破壞家庭的最佳途徑啊?”小美女嘟著嘴巴氣呼呼的看著正在兌換籌碼的牛小二。
找女人不過是為了發泄內心的爽感罷了,而且,每一次找女人,花費不過是區區的幾百塊,而賭博就不一樣了,分分鍾幾百塊,還不帶回本的,倆者相比之下,還是嫖娼來的省錢,來的順心,起碼嫖娼還能正常生活啊。
“先生,您的籌碼,倆千元整。”櫃台的小姐朝著牛小二微笑著說道,將手中幾種顏色不同的籌碼遞給了牛小二。
“好的,謝謝你。”牛小二做出一副常年混跡於各種夜場,賭場的小哥,熟練而精準的將一枚價值一百塊的籌碼丟進了美女拉開的衣領中。
這也是男人們最愛玩的遊戲,用錢往美女的領口裏麵扔,既有給小費的感覺,又有將金錢和美女踐踏在腳下的優越感,更重要的是,美女還不會生氣,還會衝著你樂嗬,沒準,還會跳起來吻你一下。
“先生你真討厭。”果然,那美女摸了摸自己規模宏大的碩果,朝著牛小二做了一個嫵媚十足的動作,聲音更是甜美的快要將牛小二融化了。
“給你一個。”牛小二走到那名小美女麵前,將一枚一百塊的籌碼放進了她的胸口,然後順便是抹了一把美女的屁股,眼睛還不忘記瞄了一眼美女的胸口。
我去?鏤空帶絲,牛小二心中一陣悸動,他甚至是看見了美女罩罩裏麵的那倆顆體積不大的花生米。
“先生人真好。”那名美女頓時愣了愣,隨即甜甜的說道。
剛才她的話別人或許聽不到,但是牛小二擁有著常人察覺不到的敏感聽力,所以聽得一清二楚。
他臉上露出幾分苦澀的笑容,看著自己手中滿滿的籌碼隻是少了倆個,不禁捫心自問,“我就是摸了下屁股,看了眼胸,花了倆百快,這倒是是虧還是不虧啊?”
想了半天,牛小二也沒想出個理所然來。
算了,先把這家賭場贏光了再想吧,牛小二最後決定著。
如果磊哥要是在這裏的話,一定是會氣的吐血的,你妹啊,來賭場拿倆千塊就像贏賭場,這不是擺明了玩嗎?要是磊哥在的話,肯定是會將牛小二暴揍一頓,然後扔出去。
抱著手中一千八的籌碼,牛小二轉了一圈之後,心中不禁感慨萬分。
這個小賭場固然是小,但是麻雀雖小,卻是五髒俱全,裏麵該有的玩法,幾乎是市麵上全部的玩法,自己甚至是還看見了有一桌再玩鬥地主,太奇葩了。
牛小二不太經常來這種場合,私下也很少和朋友玩賭博類型的東西,所以,最後他找到了一個玩色子的桌子。
“喂喂喂,你玩不玩那?不玩滾蛋。”看見牛小二一副對什麽都好奇的摸樣,色子桌上的莊家眼神一亮,隨即朝著桌子上麵一名愁眉苦臉的男人大喝道。
在這種地方呆久了的人,都是沾了毛比猴都精的人,一眼便是能夠分辨出什麽人是金主,什麽人該贏,什麽樣的人該輸給他們一些,盡最大的力量讓賭場的利益最大化。
“大哥,你借我一個籌碼行不行?就一個。”那男人愁眉苦臉的看著莊家,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都玩了這麽久了,輸了那麽多了,你就多給我一個籌碼,再讓我玩一把,玩一把就行。”
看著男人苦苦哀求著,那張粗糙的手掌伸出一根手指頭,不住的朝著莊家使勁的磕著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