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新朋友
眼看著李東和女郎倆個人摟摟抱抱的走進了房間,牛小二這才是鬆了一口氣,這一天終於是過去了,他也能回房間睡上一個好覺了。
“小二哥。”剛要打開房門進去睡覺,身後卻是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用說,肯定是叫自己的,因為沒有一個人會這麽起名字,小二,好像古代的服務生似得。
“是你啊。”牛小二轉頭,頓時是樂了,叫他的人他不光是認識,而且還很熟,因為他不是別人,正是萱萱的哥哥。
“當然是我了,你忘記我們倆個人的約定了啊?小二哥?”男子衝著牛小二眨了眨眼睛開口問道,因為聽別人叫他小二哥,他也開始跟著叫小二哥,一來是拉進好感,二來也是為了和牛小二建立一個和李東一樣的關係。
通過昨天牛小二救了萱萱之後,他已經是對牛小二的看法徹底的改變了,不光是不討厭牛小二了,越看這個家夥越是覺得喜歡了起來。
“約定?”牛小二想了想之後頓時是恍然大悟,他拍著腦袋說道,“你說的是喝酒的事情吧?”
昨天晚上幫忙完了之後,二人坐在地上抽了一會煙,這個家夥說是要找自己去和喝點酒,結果卻是因為他白天有事,所以隻能是晚上喝。
“虧你還想的起來啊,怎麽樣?肯不肯賞個臉去喝一杯啊?今天晚上我可是特意少喝了不少,專程回來和你去喝的啊。”男子拍了拍牛小二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
牛小二原本想和他說自己困了,想去睡覺的,結果他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後,牛小二頓時是沒有了下文,人家都是肯放下一切陪著自己喝酒了,自己怎麽可能是會放棄人家的一片好意。
想好之後,牛小二大步向前走著,“走唄,不過你得開車啊,我的車不夠檔次。”
“得嘞,走著。”男子也是很爽快,跟在牛小二的身後走下了樓梯。
“我們去哪裏吃法啊?”男子開著車,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四處張望著,看起來,他對帝都並不是很熟悉的樣子。
“去路邊攤。”牛小二隨口說道。
“啊?路邊攤?”男人很是驚訝的看向牛小二,他活了這麽大,還從來沒吃過路邊攤,“不是吧,那種地方很髒的啊,吃了會拉肚子的。”
“這些都是你從小受的教育吧?”牛小二笑著問道,後者點點頭,牛小二繼續說道,“其實這就是你和我們的不同,我們吃那些貴重的東西都沒有什麽感覺,但是你們總是說有什麽營養,其實再有營養,你們還能活個幾百歲不成?我們農村人吃著粗茶淡飯的,一樣是和你們一樣的壽命,至於什麽健康不健康的,那完全就是你們個人的見解。”
“還有一句話叫做好吃的東西不幹淨,幹淨的東西不好吃。”
“成,那就聽你得,今天我們就吃一回地邊攤。”聽牛小二這麽一說,男子倒是有幾分動心了,咬了咬牙,笑著說道。
二人選擇了一處並不大的地邊攤。
帝都的地邊攤是十分的多的,賣燒烤的賣麻辣燙的,還有賣很多東西的,因為城管的打壓,所以他們通常會在一個地方聚集起來擺攤,這也方便了食客們能夠隨時的叫好幾份東西一起吃。
“老板,先來倆件啤酒。”牛小二隨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大聲的喊道。
現在是夏季時間,雖然是有些冷,但是還是有不少人在這裏吃東西的,帝都作為華夏的首都,在這裏打工的人數不勝數,幾乎在本市內見到的本市人是十分的少的,全部都是外省的人,於是乎就有了傳言說帝都的人比起外麵的人來要比較排外,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帝都的人都是很友好的,他們是很熱心的一群人,當然,也不排出有個別的畜生存在。
“好嘞,小哥。”老板回應一聲便是從身後擺上倆件啤酒來,隨手給牛小二扔了一個開啤酒器,在這裏吃飯老板是不管打開啤酒的,所以,隻能是客人自己開,這也是所有人都是習慣的額。
“倆件啤酒,咱們喝的完嗎?”男子有些奇怪的看著桌子上麵的瓶子,然後問道,“這是啤酒?好喝嗎?”
“你沒喝過啤酒?”牛小二有些樂了,這個富二代看起來像是沒喝過啤酒的樣子啊,這可是大新聞啊,自己這個窮人天天喝啤酒,而他這個富二代卻是沒有喝過這玩意。
“嗬嗬,還真是沒喝過。”富二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我之前一直都是喝著紅酒或者是茅台酒,啤酒是什麽我都不知道,這還是第一次喝這種東西。”
“真是可憐啊。”牛小二搖搖頭,隨手打開一瓶遞給他,笑著說道,“來,嚐一口,比起你們的紅酒和茅台來,是不是要好上不少。”
富二代也沒客氣,接過啤酒來喝上一口,頓時是被辣的一臉的褶皺,“哈哈哈,這玩意和汽水似得,但是又帶點苦,雖然是和白酒紅酒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但是感覺起來是不同的感覺啊,小二哥,這玩意一瓶多少錢啊?不便宜吧?”
“不便宜?”牛小二衝著他渣渣眼睛,開口說道,“對啊,不便宜啊,很貴的哦。”
一瓶好幾塊錢呢,你說貴不貴?
“今天算我請你的,吃多少喝多少,我掏錢。”富二代很是慷慨,尤其是在聽見了啤酒不便宜的前提下,更是因為他想和牛小二交個朋友。
“爽快,其實我也沒準備付錢的你是個富二代,和我出來吃飯,我怎麽會付錢呢。”牛小二很是不恥的說道。
富二代一臉的黑線,“你還真是直接啊。”
“那我們就為了我的直接,幹一杯,來。”牛小二拿著老板遞過來的啤酒杯倒上滿滿的一大杯,衝著富二代晃了晃。
“全喝光?”富二代有些不淡定了,這裏麵可是足足的是有一斤半的東西啊,這要是全喝進去了,拿自己不得是趴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