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被迫激吻
等下了車,安溪這才發現灰影的腳步已經迫不及待了起來,如果不是了解此人,安溪估計要以為她是一個要趕赴約會的小女孩那般急促的腳步。
進了電梯,安溪故意忽略灰影那宛若石像般僵硬的身體。
回到了家,安溪如往常一樣被小孩撲過來抱住雙腿,小孩仰著頭一張小臉滲出了薄薄的汗,她笑著從包裏取出手帕輕輕地給小孩擦去臉上的汗。
絲毫不費力地將他從地上抱起,已經快要八歲的人,竟然還這樣瘦弱,安溪環著他的身體,心裏頓時覺得無力了起來。
“子昱,過幾天媽咪帶你去看爸爸媽媽好不好?”安溪一手托著小孩的後腰。
走上樓,安溪經過書房的時候,聽到裏麵傳來她的名字,不禁頓了腳步。
懷裏的小孩依舊是安靜的,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安溪的臉,突然伸出了手戳了戳她宛若果凍般的肌膚,正聽著裏麵的說話聲的安溪沒有理會小孩的動作。
“可能許未並不知道夫人的身份。”灰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重。
“我不能放任許未在安溪的周圍有所行動,必須排除。”莫淩風冷漫的聲音響起。
“老大,如果Ann單方麵推拒,到時候可能會打草驚蛇,畢竟未視集團是大型的集團,如果Ann推拒的話,一定會引起許未的懷疑,隻要他順著夫人的身份查下去,再加上許未身邊還有一個莫庭琛,不能冒險。”黑影的聲音顯得很是急促,但又透著恨意。
聽到這裏,安溪沒有悄無聲息地離開,但她的腦子則在快速地運轉著。
許未,未視集團,這到底跟莫淩風有什麽聯係?
而進了房間給安子昱換衣服的安溪並不知道,當她剛關上門後,書房的門悄無聲息地打開,黑影伸頭出來瞄了一眼,再將書房的門緊閉。
“夫人應該是聽進去了。”黑影衝莫淩風說道:“老大, 如果夫人問起許未是誰,那屬下該怎麽回答?”難道說許未是他的死對頭,許未恨不得他們老大明天就死掉嗎?
莫淩風用一種平靜無波的聲音說道:“安溪不會問的。”
她就是那樣的人,不關她的事情她從來不會多問,盡管她也能從今天他們刻意說出的話中聽出了這件事跟她的安危有關。
如果是以前的安溪,或許她還會纏著問答案,可現在的安溪……
莫淩風目光深邃,叩著桌麵的手指的節奏不自覺加快了許多,現在的安溪,她不會多問任何一句跟他有關的事情。
“老大,我還是提議盡快讓夫人住到城堡裏,那裏畢竟是我們的地盤,別說是許未了,就算是莫庭琛和許未聯手,也不能在裏麵對夫人下手。”
莫淩風將桌麵上的手收了回來,目光一點點從黑影身上掃過,點頭道:“我會盡快安排。”說完話,他便揮手讓三個暗影下樓去,他需要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
等書房的門再次關上,莫淩風開始打量起了蘇安琪的這套房子,盡管這裏和城堡以及之前的別墅相比,但是卻不會讓莫淩風感到陌生,而莫淩風也知道這問題的答案,因為有安溪在。
他目光微沉,想著要以什麽理由將安溪從這裏搬出,進入到城堡裏。
想到上次安溪進入城堡的排斥,莫淩風全身有種過血般的酥麻的無力,盡管他對安溪已經自認為地遷就了許多,但是每每對上她的雙眼,莫淩風還是覺得他做的不夠多。
他依舊希望安溪那雙清澈的雙眼恢複到以前的色彩,而不是現在極力掩藏著自己情緒的武裝。
走出書房,莫淩風往兒童房走去,打開門就看到安溪正側臥在床上跟床上的安子昱玩得正開心,聽到聲響,除了正看著電腦的安子晏,床上的兩人都抬起眼看了眼門口的莫淩風。
不同於安子昱正愣愣地看著他,安溪狀似不經心地看過去一眼便像是什麽也沒看到般低下頭繼續擺弄著床上的積木,完全將莫淩風視作了陌生人。
怎麽說呢?莫淩風感覺他和安溪此刻就像是兩個房客,他們是不相識的狀態,盡管他不得不承認,但是安溪看他的眼神就是如此。
“爹地……”安子昱站起來雙手抓著積木衝莫淩風擺手,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招呼著他一起玩。
莫淩風象征性地點了點頭,便專注地看著安溪。
微暗的燈光下,安溪的麵容變得模糊了起來,可盡管如此,莫淩風還是覺得安溪此時耀眼得不像話,整個人就像是鍍著一層金色的光芒那般。
“安溪,我有話跟你說。”莫淩風依舊一手握著門把,一手隨意地插在褲袋裏,明明一個很隨意的動作,卻像是在T台上散發光芒的頂級模特。
她抬眼,卻看也不看他一眼:“我沒什麽話跟你說的。”但凡莫淩風有點想法,也應該離開這個地方,安溪如實地想著。
莫淩風蹙眉,語氣變得冷漫:“你不想在兩個孩子麵前吵架吧?”
這略帶威脅的口氣讓安溪下意識皺眉,但很快,她就從床上下來,輕聲安慰著安子昱先自己玩,待會兒她就回來陪他。
這語氣和回答莫淩風的語氣簡直是如雲泥之別,莫淩風冷眼看著安溪親昵地摸了把安子昱的臉,然後赤腳踩在地毯上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出了兒童房。
門在兩人的身後關上,莫淩風依舊蹙眉看著安溪沒穿鞋子的雙腳,安溪抱著雙臂沒注意到他的目光,不耐煩地問道:“你有什麽事?”
如果莫淩風是想勸她離開這個地方,進入他的地方,那他大可現在就能把腦海裏的想法打消。
莫淩風看著她:“我希望你搬進城堡,和兩個孩子一起。”
安溪彎起唇角,一手撥過長發放到胸前認真地整理了起來,隱忍著脾氣:“莫淩風,你在擔心什麽?許未會找人殺了我,還是你擔心我的兩個孩子會再一次陷入危機之中?”
她還真是沒有看出來,原來莫淩風的另一麵還真是熱愛他們一家三口啊,饒是這樣,還是他還有著金屋藏嬌的打算?
一想到她會搬入莫淩風那個所謂的城堡,那就是名副其實成了莫淩風包養的人了,而在外麵,他還是葉菡的未婚夫,他晚上卻回城堡和她安溪睡覺。
這想起來就離譜得可笑的事情,也虧莫淩風開得出這個口!
“我不希望你們陷入危險。”莫淩風如實道。
她嘴角的笑成了譏諷:“那還真是勞你擔心了,如果你離我們遠一點,那我們還真不會有什麽危險可言。”
“安溪,注意你的口氣。”就算是麵前的人是安溪,莫淩風也不願助長了她的威風,如果這樣下去,他莫淩風在她安溪麵前還有什麽地位可言?
安溪的眉深深地蹙了起來,她伸出蔥白纖細的食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但語氣卻絲毫不必莫淩風冰冷:“莫淩風,你大可不必忘記了自己是個有未婚妻的人,就算你想金屋藏嬌也要問我這個嬌願不願意,在你想要做出事情彌補之前,也要問問我這個當事人接不接受!”
在安溪看來,莫淩風現在這一切不過是彌補,要說讓她相信莫淩風還對她存有一絲感情,就不會這樣兩番將她的感情視於無物。
男人不過都是如此,得不到才是最好,舊愛新歡,誰不曾留戀花叢中?
在門背後的安子晏一張小臉皺的深深的,他歎了口氣看向床上正玩得高興的安子昱,有的時候他還真的希望自己能跟他一樣,單純的想法,每天光顧著玩一天就過了。
門外的那兩個人分明就是愛著對方的,可誰也不肯讓步說一句軟話,偏偏這樣的他們卻愈來愈交集越深。
安子晏想著,如果他現在衝出去衝他們吼一聲,難道讓你們對對方說一句軟話就那麽難嗎?
可能還沒等對方說出來,她先是被揪著打一頓。
不懂裏麵正替他們哀聲歎氣的安子晏的想法,莫淩風深深的眼眸正低著頭定定地看著安溪,似乎想要將她整個人吸入他的瞳孔裏那般認真。
“安溪,你似乎把話題扯遠了。”莫淩風沒理會她眼睛裏的指責,盡管他身體的線條全部繃緊,可臉上卻沒有露出一絲絲的憤然。
瞧,莫淩風就是這樣,安溪嘲諷地勾起笑容自嘲。
每回都是她一頭熱地控訴著他的行為,最後自己所表達出來的怒火都會被他三言兩語就給帶到了遠遠的地方去,似乎他沒有發話那些怒氣就不會回到她的身邊。
他就是這樣,天之驕子似的握著能掌握所有人的特權,能輕易揣摩出別人的想法,也能輕易將別人的憤然輕易化解,尋不著蹤影。
最後,安溪已經不知道再跟莫淩風說什麽,她抱著的雙臂漸漸放了下去,無力地垂在肩膀兩側,就在她剛轉身打算打開門回屋的時候,莫淩風突然鉗製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轉回來。
薄唇突兀地尋著她的紅唇點落下,安溪不願此時被他這樣強製性地霸道收服,不甘心地將腦袋移開,讓他的薄唇落在了她的鎖骨上。
而下一刻,她的腦袋被扶正,薄唇再次落下,溫熱的吻夾帶著絲絲的怒火一點點地將她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