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鬼麵魔蛛
轟!——該來的總會來的,就像這一次無法避免的相撞,拳頭和骨盔的角逐,力量與氣勢的較量。
麟瞳的拳頭結結實實打在地行龍堅硬的頭骨上,反饋回來的地力量讓麟瞳倒飛回來,和那個喋喋不休的年輕人滾作一團。
“哦,天哪,我看見了什麽!”你居然裝迎了一頭藍甲地行龍,年輕人吃驚的看著不遠處趴在地上哀嚎的藍甲地行龍,它頭頂的骨甲上一個清晰的拳印周圍已經布滿了裂紋。。
“快點走。”這一次是麟瞳,拉著年輕人向前奔跑。
火辣辣的胸膛裏充斥著血的鐵腥味,麟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肺裏的血霧直充鼻腔,但有一個念頭,就是活下去,就是這個信念讓麟瞳拉著年輕人發了瘋的繞過地行龍開始奔跑,隻是被跑多遠,身後傳來一聲地行龍的慘叫。麟瞳沒有時間回頭看地行龍究竟怎麽了,但是身後那種莎莎聲,就像螃蟹或者其他什麽地方戴著甲殼的生物在地上爬行聲音,但是這種刺耳的摩擦聲被放大了無數倍。
忽然,麟瞳感覺身上變輕了不少,就像是被風拖起來一樣的感覺。
“快,快跑。”年輕人見麟瞳看來,氣喘籲籲的說:“這是【輕盈】,風屬性魂技。”
“謝謝。”相比於氣喘籲籲的年輕人來說,麟瞳看起來雖然沒有那麽狼狽,但是右邊的一條胳膊已經沒有知覺了,隨著奔跑的節奏掛在身上晃晃悠悠的。
“不,不要停,一直跑。”
相比於追擊的一方,被追擊的一方如果多拐彎不應該更容易甩掉後麵的敵人嗎?麟瞳不知道年輕人為什麽要這麽說,但麟瞳還是選擇相信他。
也許跑了一個小時,或者更久,麟瞳感覺自己的肺要炸了,血液似乎已經凝結在肺泡的內壁變得幹燥。
身後刺耳的沙沙聲聲音似乎越來越遠……終於消失了。
麟瞳停下來左手拄在膝蓋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別,別停。”年輕人已經在奔跑,隻是他發現麟瞳已經停下來以後又倒回來,拉著麟瞳的手腕說:“這隻是鬼麵魔蛛的把戲,他還在追擊我們。”
再一次奔跑,麟瞳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這種高強度的奔跑,再加上輕盈的輔助,就算這麽一直跑下去也可以。麟瞳左手捏了捏右臂肩膀下麵的位置,顯然,剛才攻擊藍甲地行龍一拳,哪怕並沒有受到多少實質上的反震力,但已經把麟瞳右邊胳膊震脫臼了,哢嚓一聲脆響麟瞳右邊的胳膊又能動了,隻是看起來還有點半不太靈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麟瞳已經變得麻木的時候,突然,哐當一聲,一直跟隨在麟瞳身邊那個自稱引路人的年輕人終於昏倒了。
“嘿,你還好嗎?”麟瞳托起年輕人的頭,輕輕拍打這他的臉頰。
大約過了一小會年輕人才漸漸清醒過來,年輕人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說:“我們怎麽停下來了。”
“麟瞳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說,你昏倒了。”頓了一下,麟瞳接著說:“不過現在看起來我們應該安全了,謝謝你的輕盈。”
“甩掉了就好,剛才那隻鬼麵魔蛛隻要接近它十米的範圍就會受到他所有的攻擊,包括它鋒利的像是長矛一樣尖銳的八條腿,或者他無限再生的毒牙,又或者是它那幾乎誤解的【恐懼】天賦。”年輕人像百科全書一樣,詳細的介紹了鬼麵魔蛛的一切。
“哦,對了,麟瞳很高興認識你,我的名叫雷明頓,你可以叫我小雷。”
“好的,小雷。”麟瞳伸手把坐在地上的雷明頓拉起來。
“我們現在該往哪走。”麟瞳看向不遠處那個三岔路口。
“走左邊的可以回到原來的路,右邊可能需要繞一大圈才能到血色修道院,中間是通向新的迷宮,那裏還是未被探索的區域。”
“未被探索的區域?”
“是的,我們所走的路線其實都是被探索好的,不然在深淵回廊裏亂走就算沒有死在深淵生物的捕殺下,也很容易迷路或者誤入其他地方。”
“那我們走右邊好了,剛才那隻鬼麵魔蛛要是在遇到它未必有這麽好的運氣,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想不到鬼麵魔蛛跑直線比彎道慢多了。”
“客氣的話就不多說了,走,我們回修道院先吃一頓大餐去。”經曆了同生死的考驗,雷明頓和麟瞳的關係早已經從陌生人變成朋友,至少在某種意義上,兩個人已經可以把後背放心的交給對方。
“能告訴我,剛進深淵回廊的時候,我為什麽會和夢遊一樣嗎?”
雷明頓攤了攤手說:“你隻是被催眠了而已。”
“催眠?”麟瞳用疑惑的語氣重複了一遍。
“是的,通過文字讓你潛意識裏覺接受,在深淵回廊昏暗的環境裏就會慢慢把你催眠。”雷明頓停下腳步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繼續說:“我就在門口不遠處的地方等你到了就會來給你引路。”
“你沒有觸碰到我,而且我明明閉著眼睛,為什麽我會跟著你走。”
“人類的身體並不是完美的,就比如說兩條腿的長短其實也是有差距的,我隻要用輕盈瞬間改變你兩條腿受力,你自己就會向另一個方向慢慢偏移,有這種方法來規避危險。”
“不是完美的……身體。”麟瞳思考著這句話,陷入了沉默。
突然雷明頓又一次停下腳步。
“怎麽了。”麟瞳身體微微下蹲警惕的做出防禦姿勢。
“呃……”雷明頓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我……我們好像迷路了。”
麟瞳遲疑了一下說:“我們還能到修道院嗎?”
“可以,絕對可以,我保證。”雷明頓堅定的說:“很快就有高級教士們找到我們,然後他們會保護我們安全回到修道院。”
“好吧。”麟瞳說完走向通道邊緣,靠著巨幅壁畫坐下來。
“你在幹什麽?”雷明頓疑惑的說:“你這樣會被扣上沒有希望的帽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