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明日能出府嗎
她雙手緊張的捏緊被褥,夢境真實到讓她分不清真假現實。
柴清額頭的汗已然便涼,額上幾縷睡淩亂的碎發,貼在額頭上,盡顯脆弱。
厲釗盯了她幾秒鍾,下床命守夜下人倒了熱茶來,他遞給柴清時,冰涼的指尖與茶杯接觸時,猶豫了幾秒才接過來,慢慢抿了一小口,眸子清清澈澈的與厲釗講:“太傅,你今晚讓我自己睡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再這麽壓抑著,就要瘋了。
她又抿了幾口水,突然連茶杯子都扔在了床上,順著床爬過去抱住厲釗的手臂,“太傅,你放我走吧,我割了這張臉,你就放我走吧,欠你的錢多少銀子我都還,我要回家。”
話出口,她自己都愣了。
她哪裏還有家,她的家,還能容納她嗎?
柴清凝著他的眸子,行或是不行,都隻是想要他的一個答案。
可是厲釗的沉默,讓她也慌亂覺醒了,她無力的鬆開了厲釗的手,癱在床上,“罷了,我早就無處可去了。”
她好怕厲釗的不說話,厲釗的霸道,厲釗的寵愛,如果是對她的,該多好。
厲釗什麽時候出去的,柴清不知道,她坐在床榻上,一夜未曾安寢。
萬一,薑儀沒死呢,薑儀回來了,她要怎麽辦。
…
彼時,皇西楚皇宮壽康殿。
太後緊緊凝著眉心,盯著她的好兒子,厲瀾。
“昔日,因為薑儀,你同釗兒鬧得兄弟不和,他至今都不願再進宮看哀家一眼,如今,你告訴哀家薑儀沒死,還被你養在後宮多年,甚至有了你的孩子,既是如此,你好好瞞著便是,生下的孩子隨便交給皇後貴妃的撫養,可你偏偏要立薑儀為妃,無論是薑家那邊還是你弟弟那邊,都交代不過去。”
太後手中撚著佛珠靜心,可這心卻是越來越亂,怒火蹭蹭的往上竄,氣這兄弟倆,怎麽就栽在了同一個女人身上。
厲瀾給太後遞上了養生茶,單膝跪地,言辭誠懇,“兒臣,定要封薑儀為妃,望母後成全,三弟那邊,兒臣自會有說辭,更何況,三弟最近身邊養著的女人,不是瑾王府上下都已經稱呼為瑾王妃了。”
太後猛拍桌子,怒道:“那是柴禮翊的女兒,怎麽這件事你牽扯了國公府,還要柴丞相也扯進來,釗兒見了薑儀,還會要府裏那個替身,瀾兒,你做事情能不能考慮母後的感受啊!”
厲瀾不起,“兒臣主意已定,況薑儀腹中已有兒臣的骨肉!”
……
十月初,宮中新冊封了一位儀妃。
獨是一個儀字,便讓厲釗不適良久,瑾王府中氣氛沉重多日,厲釗多在林場賽馬,連城都不願回。
厲釗是被柴清的一封書信叫回來的。
他一身風霜冰冷氣息進寢殿時,柴清如水平靜的眸子,再無波瀾,托著腮道:“太傅,明日家母忌日,我能出府祭拜嗎,府中下人說不敢去找你,因為您吩咐了府中任何事情不得擾您,我是真的沒辦法,才給您寫信的。”
……
……
今天本來不想更新,奈何群內讀者叫囂,沒辦法,清清又是個寵粉的人(不許反駁我說是就是),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