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腹中胎兒

  厲釗薄唇吐著熱氣,霧氣似是能將她軟化一般,他說:“明日我放你走,不用拿藥試探我,清清,你明日想不想回來都行,我放手,讓你自己決定。”


  柴清的眼淚,那一刻,落得最凶。


  嗚咽著吐出幾個字,“謝謝太傅,對不起。”


  謝謝你的收留之恩。


  對不起你的數月嬌縱。


  此去一別,便是與君再不必相見。


  不敢執子之手,何談與子偕老。


  …


  清晨,瑾王府書房,厲釗靜心習字,越壓製心裏的躁動,便越是愈發不安。


  何遊敲門,“王爺。”


  厲釗煩躁的放下筆,染了一清晨的字跡,“進。”


  何遊推門而入,“王爺,王妃已經出府了,在王府門口小站了會兒,似是在等王爺過去。”


  厲釗猶豫片刻,剛要邁步的腿,又頓了頓,坐在書桌後的座椅上,“本王不去,讓她走吧。”


  何遊靠前,呈上手中物件,“王妃給了府中下人這首飾,讓下人幫她買斷腸的毒藥和解藥,下人應下之後不敢買,便隨意買了幾顆安神藥丸給了王妃,這物件太過貴重,下人不敢收,便交給了屬下。”


  何遊低頭掃過厲釗今日清晨所書之字,是《詩經》中的一段: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他跟在王爺身邊多年,不難看出,王爺實則對柴姑娘是有喜歡的,否則不會夜闖丞相府,不會屈身靈都書院做區區太傅,不會幾次三番因為柴姑娘違背太後懿旨,夜不會讓府中之人以王妃之名相稱。


  至於這喜歡有幾分,外人不得而知,王爺的心思,也無人能揣摩。


  王爺固執霸道慣了,沒人敢說他做的是錯,他更是不會主動向人解釋什麽,哎,終是緣分,如今緣起緣散,也該放下才是。


  可王爺今日這提筆一首小詩,處處顯露緣分未盡之意,痛的又是誰。


  厲釗拿了錦盒中的簪子細細打量,這死丫頭,夠狠。


  為了一副斷腸藥,都能把對自己那麽重要的簪子拿出來賄賂府中下人,她是有多想逃脫離開。


  厲釗攥著手中的簪子,目不轉睛良久,突然發覺不對勁之處。


  這金簪所用赤金,赤金礦一直是由薑家國公府監視,尋常民間沒有,隻是宮廷中得寵的妃嬪才有,薑府與柴府為死敵,這簪子,決不會從柴府流落出來。


  唯有那麽一個可能。


  厲釗吩咐,“何遊,去暗中查一下,柴禮翊的結發妻子,與薑家國公府可有往來,這赤金簪子,怎會出現在柴府。”


  柴清離開瑾王府後,先去了醫館。


  近日她小腹總愛隱隱作痛,月事又遲遲不來,加之腰腹開始有些臃腫,她不能不開始懷疑什麽。


  厲釗不會要她的孩子,她不能再呆在瑾王府,乖乖的順從他,打落腹中骨肉。


  那樣她才是什麽都沒有了,唯一的一個親人,她怎麽忍心再傷害。


  醫館的大夫給她診脈之後,麵色有些沉重,所有醫者仁心,柴清原本還帶著希冀的心,也跟著慌了一下。


  …


  …


  通知我在群裏說了,有意見也忍忍。


  不許凶作者,這點很重要,作者還是個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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