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飛鏢
白方身邊還有一個穿著黑袍的人,蘇靳涼心中衡量著自己的勝算。被發現了,有些麻煩。“你是誰,為什麽殺他們?”白方身邊的黑袍人怒道。蘇靳涼聽到這人的聲音後微微挑眉,這人是那天去蘇府和她談判的那人。蘇靳涼仔細想了一下,轉身,跑了。
蘇靳涼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這裏是左相府,在這裏動手實在不是明智之舉。經過一番衡量,蘇靳涼選擇了先離開再說。
見她跑了,黑衣人氣得下巴微微抽搐。白方則是眉梢輕挑“你去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我去追。”說完便飛身跟了上去。黑衣人知道白方的功夫好,便也沒有跟著,而是下去查看同伴的情況。
其實他心流已經有數了,房間裏的人應該不會有活著的,但當他打開門看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七人皆是一擊斃命,沒有任何外傷,針針直中眉心,隻留下一個小小的血珠。看著這幅場景,她不由得有些後怕,要不是自己出去找師兄,恐怕現在就也和這些屍體一樣了。
蘇靳涼飛快的在屋頂上穿梭著,她察覺到身後有人跟了上來。在離開了左相府的範圍後便停了下來。白方見前麵的人停了下來,便也在五米外停下。“你很聰明。”白方笑道。知道要先離開左相府,甚至在被他追趕的一路上還避開了幾個左相府的暗衛,這人不簡單。
“多謝誇獎。”蘇靳涼說完便快速上前跟白方交起手來。再過了幾招後蘇靳涼便發現白方這個人不簡單,連她都沒有在白方手上討到好處。白方也是有些驚訝,他應該算是整個碧雲宗年輕一輩中功夫最好的一個,卻也隻能和對麵這人堪堪打個平手,這還是不知道對方是否隱藏了實力的前提下。
在被蘇靳涼的劍劃傷了胳膊後,白方麵色冷凝的道“該結束了。”蘇靳涼麵巾下的嘴角輕勾,要用毒了嗎。她還真的不怕這個。白方一揮衣袖,空中頓時就彌漫起一陣淡淡的香味,出於謹慎,蘇靳涼還是屏住了呼吸。同時趁白方不注意,提劍刺向了他的胸膛。
白方躲閃不及,被蘇靳涼的劍刺中,悶哼一聲。蘇靳涼抽出劍,靜靜的看著白方。白方看著還好好站在那裏的蘇靳涼有些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他的毒竟然對這人沒用。
“你究竟是什麽人?”白方捂著胸口問道。蘇靳涼見他還能說話,皺了皺眉“嘖,刺偏了。”果然沒有非語好用。蘇靳涼心中腹誹。這次出來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蘇靳涼沒有帶非語,而是隨便拿了一把劍出來。用著不是很順手。
聽清蘇靳涼的話後,白方的嘴角抽了抽。合著這人還在感歎自己沒被他一劍刺死有些遺憾嗎。捂著不斷流血的胸口,白方心中有些沒底。這人很厲害,自己的毒竟然對他都沒有任何用。想到這,他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蘇靳涼正要上前補一劍,突然感覺肩膀一痛,是飛鏢。察覺到身後的危險,蘇靳涼雙眸微涼,迅速轉身,隻看到一個黑影消失在了黑夜中。蘇靳涼心道不好,轉頭發現白方果然不見了,她拔掉肩膀上的飛鏢,皺了皺眉,楊安的人?還是別的同夥?
感覺自己的肩膀處傳來的刺痛,蘇靳涼沒有再去追,看了看手中的飛鏢,回了蘇府。
蘇靳涼回到房間發現易寒正坐在她的椅子上打瞌睡,樂原在一旁坐著,院子裏的幾人也都已經離開了。“主子!”樂原見蘇靳涼捂著肩膀,連忙起身把她扶到了軟榻上。易寒被樂原的聲音嚇得一哆嗦,手中的書掉在臉上,砸得他生疼。
“怎麽回事?主子你怎麽受傷了?”樂原一邊問一邊用剪刀剪開了蘇靳涼肩膀處的衣服。易寒也走到了蘇靳涼跟前,得知蘇靳涼受傷,他的睡意一掃而空,神情有些嚴肅。蘇靳涼簡單說了一下剛才的經過,便將手中的飛鏢遞給易寒“認得這個嗎?”易寒接過看了看,眉頭微皺“這是地煞閣的東西。”
蘇靳涼點點頭“他們應該收了楊安的錢。”地煞閣也是大周的一處江湖勢力,但規模不大,主要接一些暗殺任務。“這幫孫子真是不知道他們傷了誰。”易寒語氣不善。
樂原這邊神色也不太好,當看見蘇靳涼肩膀上有些發黑的傷口時他的毒嘴唇抿了抿。“怎麽樣?”易寒擔憂的問道。樂原給了易寒一個放心的眼神後說道“飛鏢上塗了東西,不過不是毒。而是一種會讓傷口變得不好愈合的藥材。”蘇靳涼聽完後眼睛眯了眯,楊安這是什麽意思。
樂原正在處理蘇靳涼的傷口,剛要包紮,就聽到門口有人敲門,是清秋“小少爺,你睡了嗎,我來送明天要穿的官袍。”樂原開門將衣服接過來。清秋還要忙著別的事,就轉身離開了。
本來蘇靳涼還有些疑惑,而現在清秋提醒了她。“楊安這次還算是聰明了一回。”蘇靳涼輕聲道。易寒和清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不解。樂原想了想“我知道了,主子明日要上朝。楊安已經開始懷疑主子了。”蘇靳涼點點頭。今天她跑出來的時候追上來的隻有白方一人,那個黑衣人並沒有跟上來。
應該是黑衣人去告訴了楊安,而楊安聯想一下也能大概猜出來今天的人是她。“他想試試我。”蘇靳涼挑眉想了想“易寒,你現在就去把東西放過去,記得千萬不要被人發現。”
畢竟凡事都要禮尚往來,楊安送她一份禮物,她自然也要準備一份還回去。易寒拿著東西離開。蘇靳涼看向樂原拿著的紗布,淡淡的道“不能用紗布了。”
用特殊的手段將蘇靳涼的傷口處理好後,樂原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看不出來了之後才給蘇靳涼整理好了衣服“好了主子,絕對看不出來。”蘇靳涼微微頷首。“對了,”樂原道“今天萬樂樓那邊傳來消息,王盟說如果主子需要,他隨時都可以出來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