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傳信
相比其他地方的奢華貴氣,這裏也就隻能用樸素來形容了。
蘇靳涼緩步走進,掌櫃的便熱情的迎了上來。“客官,您來點兒什麽?”“我去三樓。”蘇靳涼淡淡道。那掌櫃的一聽臉色微變,不過片刻便恢複正常,笑著對蘇靳涼比出一個請的手勢,餘光瞥了一眼一樓的酒客,高聲道“原來是貴客,瞧我這記性。您樓上請!”
蘇靳涼跟著掌櫃的上了三樓,進了一個房間,她先走了進去。掌櫃的在後麵關上門,剛回身想要質問蘇靳涼的來曆,便看見了蘇靳涼放在桌子上的令牌。
雖然不認識蘇靳涼,但這令牌他再熟悉不過。“屬下,見過殿主。”掌櫃的忙單膝跪地行禮。
蘇靳涼將殿主令收起,緩緩的喝了一口茶“最近如何?”“回殿主,一切正常。”蘇靳涼點點頭,又問“如今樓中可有人手?”掌櫃的聞言想了想道“有的,殿主盡管吩咐。”
“恩,挑幾個有本事的,最近不要安排任務,”。蘇靳涼說著走到一邊的書案前坐下,拿起紙筆“我近日會讓易寒過來,留著幾個人,等我消息。”
掌櫃的聞言微微睜大了眼睛“殿主打算讓樓主來?”“恩,”蘇靳涼已經寫好了要交給易寒的信,裝進了信封裏遞給了掌櫃“將這封信送到曜京萬樂樓交給易寒。”
掌櫃的還有些懵,不過還是上前接過了蘇靳涼遞給他的信,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殿主,是出了什麽事嗎?”
蘇靳涼將自己繪製的地圖拿了出來,當然還包括碧雲宗門前大陣的解法,她剛剛也順便寫在了紙上。“這是一份碧雲宗的簡易地圖。”
掌櫃的本來還在疑惑蘇靳涼拿的是什麽,一聽說是碧雲宗的地圖,連忙走上前,細細打量下來,滿臉的震驚“殿下,這,哪來的?”問完後他想到一個可能,不禁眼睛瞪得更大“殿主您……”
“沒錯,我現在在碧雲宗,混了個客卿當。”掌櫃的聽完徹底迷惑了,自家殿主跑去碧雲宗當客卿?這都哪兒跟哪兒啊這。“殿主是為何?”
看著掌櫃的一臉不解,蘇靳涼身體微微前傾,嘴角輕勾“我看他們很不順眼。”掌櫃的聞言嘴角抽了抽。這理由還真是讓他心服口服。“殿主打算扳倒碧雲宗嗎?”蘇靳涼挑了挑眉,靠回椅背上“你覺得我能做到嗎?”
掌櫃的認真想了想“成功的幾率大概六七成。”蘇靳涼“……”這種時候做屬下的不都應該拍一拍上司的馬屁嗎,她手下的這群人怎麽都這個樣。蘇靳涼心中正納悶著,絲毫沒有意識到她自己就是這樣的,下屬們也是有樣學樣而已,一直秉承著這種優良傳統。
懟人技能滿點。
“這份地圖和大陣的解法你收好,”蘇靳涼說著便將東西都推到了掌櫃的麵前“易寒到了之後,叫他帶著五個人想辦法混進碧雲宗。”掌櫃的垂眸想了想“好,殿主放心。”
蘇靳涼見掌櫃的將東西收好,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便接著問道“對了,遠山閣留守在衛都的有多少人?”
“回殿下,天字號共有七人,不過有半數前去執行任務,餘下的四人,地字號大概十六人。”至於玄字號和黃字號的人掌櫃的並沒有同蘇靳涼說。畢竟在他看來,對付碧雲宗,玄黃之人的能力都是不夠的。
蘇靳涼微微頷首,仔細想了想“足夠了,易寒到後,讓遠山閣的人在碧雲宗外待命。易寒帶著五個萬樂樓的好手混進碧雲宗。這兩件事,可能辦好?”
“殿主盡管放心,屬下保證,一定安排妥當。”掌櫃的拍著胸脯道。
“好了好了,蘇靳涼擺了擺手,趕緊將信送出去,半個月後,我要見到易寒。”掌櫃的聞言連忙正色,微微躬身道“是,屬下領命。”
萬樂樓傳遞消息的速度並不慢,再算上易寒來時需要的時間,半個月足夠。
……
確如蘇靳涼所料,易寒不過五天便收到了蘇靳涼的信。
正巧樂原也在萬樂樓,易寒看了一眼信中的內容後便將信遞給了樂原,自己開始收拾東西。還有十天,他要盡快。樂原接過易寒遞給她的信,看了看後眉頭便皺了起來“主子這是要做什麽?”
易寒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搖頭“不知,不過我總得過去。”樂原神色有些凝重“我有些擔心主子。”樂原和葉闌最近一直在抓緊時間研製解藥,但總是在最後一步失敗,已經反反複複無數次,不斷的失敗加上看葉闌實在不順眼,索性樂原沒事就來萬樂樓解悶。
但沒想到會突然收到主子的信。想到主子的毒發作的已經越來越頻繁,若是再研製不出解藥,主子就真的會有危險。樂原這樣一想便直接站起了身,她的動作突然,將正仔細想著還需要帶些什麽的易寒嚇了一跳。
“我要回去研製解藥了。”樂原看著易寒說道,易寒這邊還捂著自己被嚇到的小心髒,看著一臉嚴肅的樂原,點了點頭“你去吧。”
樂原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遞給了易寒一個小瓶子“這個是能暫緩毒發的藥,給主子帶去。”她有些擔心蘇靳涼的藥帶得不夠,而如今又和碧雲宗扯上關係,便更要小心,一旦被看出端倪,那就危險了。
易寒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便將小瓶子收起,拍了拍樂原的肩膀“那我就先走一步,曜京這邊的事便交給你了。”“放心便是。若是主子那邊有什麽不對一定要立刻通知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易寒將樂原推出了房間“你便辛苦辛苦,抓緊把解藥研製出來,一有消息我會立刻寫信給你的。”“好,那我走了。”“走吧走吧。”
送走樂原之後,易寒便將收拾好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放,將負責曜京事宜的幾位都叫了過來,說了自己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的事,幾人都是在往生殿多年的老人,規矩都懂,也省了易寒不少口舌,簡單交代了幾句後,便挑了匹馬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