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可以開始了
“阿涼,我很想你。”
“恩。”蘇靳涼輕輕的應了一聲,表示她知道了。暮沉聞言笑了笑,這回答,還是她的阿涼沒錯了。“怎麽會突然回來?也不同我說一聲。”
“昨日臨時決定的,便沒說。”“路上順利嗎?”“挺順利的。”……兩人相擁著,暮沉問一句,蘇靳涼答一句,就這樣直到暮沉的問題都問完了,才放開蘇靳涼,後退一步。
他看著她,笑了笑“肚子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蘇靳涼盯著暮沉的眼睛,久久沒有說話。她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世上還有一個人在等著她,會說我很想你,會問你近來可好,會關心你餓不餓……
兩世以來,蘇靳涼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區別於親情與友情之外的,另一種感情。
蘇靳涼想到此處,鼻尖莫名的有些發酸,她覺得自己自從重生以來,便變得有些矯情了。暮沉見蘇靳涼不說話,便問道“怎麽了?”蘇靳涼沒回答,隻是上前一步,將頭埋在了暮沉的懷裏,悶聲道“暮沉,我困了。”
暮沉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將蘇靳涼抱起,走到床邊坐下,靠在床柱上“睡吧,我陪著你。”蘇靳涼自從去了碧雲宗便從未睡過一個好覺,加上易寒沒去之前偶爾毒發便會疼得整晚整晚睡不著,是以她的神經一直緊繃著,如今總算是鬆了下來,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暮沉垂眸看著懷中的人,抬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額角的碎發,笑得一臉溫柔。
第二天,蘇靳涼是在暮沉的床上醒來的,她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醒來已經是辰時快過了。她坐起身朝四周看了看,暮沉不在房間裏。
蘇靳涼活動了一下脖子,正準備下床,暮沉便進來了。
“醒了?”暮沉端著一碗粥和幾個小菜走進來“這是我讓後廚給你留的早飯。”說著他便將托盤放在桌子上,朝蘇靳涼笑笑“阿涼昨晚睡得好嗎?”
蘇靳涼點了點頭“很久沒有睡得這麽好了。”“那就好,來吃點東西吧。”
吃完‘早’飯後蘇靳涼便跟著暮沉一同去找了肖幸川。一踏進屋子,周子楚便瞪大了眼睛“聽暮沉說你回來了,我還不信,沒想到竟真的回來了。”
肖幸川為蘇靳涼和暮沉各倒了一杯茶,笑著道“坐。”兩人走過去坐下。周子楚身子前傾“怎麽回來的這麽突然?”蘇靳涼喝了口茶,便將這段時間的事和她回來的原因簡單的說了一下。
三人都靜靜地聽著,直到蘇靳涼說完,肖幸川摸著下巴“難不成南詔找了地煞閣合作?”周子楚看著蘇靳涼從易寒那裏拿回來的地煞閣近期動向,微微蹙眉“確實很奇怪。”
暮沉也微微點頭“這麽大的調動,**不離十了。”
“所以我才回來了,地煞閣自十日前便開始有動作了。我們應當早做打算。”蘇靳涼淡淡的道。肖幸川點了點頭“在理。”“南詔近來可有動作?”蘇靳涼接著問。
肖幸川搖了搖頭“沒有,半點動靜都沒有。”他這話說完,在場的幾人都陷入了沉默,他們都知道,著平靜不過隻是表麵的罷了,而真正的危機,怕是已經蠢蠢欲動了。
……
與此同時,南詔大營。
柳青尋看著自己手中剛得來的消息,笑了笑道“殿下,地煞閣已經全部部署完畢。”溫澤聞言嘴角也輕輕勾了勾“很好。”這樣一來,他們便沒有什麽顧忌的了。
“那殿下……”柳青尋欲言又止。溫澤看了看他,自然知道他的想法,輕笑一聲“柳公子怎麽比我還要著急呢?”柳青尋聞言笑道“自然是覺得殿下即將拿下大周,高興罷了。”
“倒是會說。”溫澤身子向後靠了靠“就如柳公子所願,可以開始了。”
“好,”柳青尋心中激動“在下這便下去安排。”柳青尋快步離開,溫澤則是朝一旁的士兵揮了揮手,將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寫好的信遞給他“送到碧雲宗。”
……
白貞時隔近半個月,收到了溫澤的信。信上說計劃已經開始,要她說服白敬塵協助地煞閣徹底截斷大周各城的聯係。
這不是一個很容易的任務。白貞皺了皺眉,將信燒掉後,出了房間,朝主殿走去。
易寒正在書房處理碧雲宗的事務,便有一人來報“宗主,姑姑找您。”碧雲宗內很多人都這麽叫白貞,她在碧雲宗內雖然什麽都不是,但地位不低,甚至比一般的閣主地位要更高,人人見了都要尊稱一聲姑姑。
易寒自然也是知道他們口中的姑姑是誰,白貞,也就是之前大周的貞妃娘娘,她來做什麽?易寒想起蘇靳涼的話,白貞是溫澤的人,難不成是溫澤給她下達了什麽命令?想到這裏,易寒心中便也提高了幾分警惕。
“讓她進來。”
一聽白敬塵讓自己去書房見他時,白貞有些意外。白敬塵這人幾乎從不在書房見人,一般都是在主殿中,除非是親信之人才會在書房見麵。她倒是不認為自己在白敬塵心中已經達到了那個地步。
雖然心中泛著嘀咕,白貞也並未說什麽,跟著那名弟子走了進去。
她微微俯身行禮“屬下見過宗主。”“有什麽事嗎?”易寒學著白敬塵的語氣說道。白貞抬起頭看著正在翻看公務並未抬頭的白敬塵,開始說明自己來的理由。她並未說明具體要白敬塵幫地煞閣什麽事,隻是說讓他協助。
易寒聽完後心中微驚,不過麵上沒什麽變化。甚至眉眼間還有幾分怒意“你讓我協助地煞閣?”白貞搖了搖頭“並不是我讓,而是那位……相信您心裏也清楚。”
白敬塵是知道白貞同南詔的關係的,這也是他看不慣白貞的一個理由。因為白貞總是以居高臨下的語氣同他說話,讓他這個一宗之主很是厭惡,但又迫於南詔的壓力不得不聽從她的話,這一直是白敬塵心中隔應的一個點。
這些易寒早已經摸的清楚,他清了清嗓子,不情願的道“需要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