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你也看不慣對嗎
“原來是這樣。”溫澤笑著點頭,看向暮霖的目光也柔和了幾分。暮霖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是有希望了。如是想著,他便充滿感激的看了柳青尋一眼。
“既然如此,那暮二爺便留在我這兒,充分的施展自己的才華,如何?”溫澤朝著暮霖問道。
暮霖聞言連忙跪下“多謝太子殿下收留。小人一定竭盡全力效忠太子殿下。”溫澤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暮霖就這樣成功的在南詔大營留了下來。
暮霖走後,溫澤便看向了柳青尋“如何?”柳青尋低著頭,答道“一切順利。”溫澤這才點了點頭“時間差不多了,那兩邊倒是也可以開始活動一下了。”
柳青尋眸光一閃“殿下是說,三國一同?”
……
與此同時,廣陵萬樂樓內。蘇靳涼看著自己麵前的人,還是有些意外。她今早突然接到了古年的消息,說是白茗找到了,正在廣陵萬樂樓內。於是她便趕來了萬樂樓。
聽古年說他是在城門口找到的白茗。根據古年的說法,再加上古年隻找到了白茗一個人,蘇靳涼猜白茗應當是被暮霖賣了。
看著正怒氣衝衝的瞪著她的白茗,蘇靳涼不知為何,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笑。此時的白茗因為要隱瞞身份,特意將臉塗得很黑,頭發也亂糟糟的,身上穿著打補丁的袍子,被綁在椅子上,看著莫名的有些可憐。
白茗在碧雲宗時可是高高在上的永寧堂堂主,如今變成這個樣子,蘇靳涼怎麽看怎麽違和。
看著蘇靳涼眼裏的笑意,白茗皺了皺眉。他是在笑話他嗎,想到此處,白茗更氣了,開始掙紮了起來。椅子隨著他的動作磕在地上,動靜很大。
在他一旁站著的古年見他這樣,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隨即抬起手按住了白茗的肩膀,這下子白茗是想動都動不了了。充滿怒氣的眸子瞪了古年一眼。
“古年,讓他說話。”蘇靳涼平淡的道。古年點點頭,便伸手將白茗口中塞著的布拿了出來。
接著蘇靳涼便在等白茗跟自己說話,等了一會兒也沒見白茗有什麽反應,蘇靳涼便率先開口問道“你就沒什麽想跟我說的嗎?”白茗卻是別過了頭“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蘇靳涼倒是挑了挑眉,看著白茗的樣子,又問道“你被暮霖賣了?”白茗一聽到蘇靳涼這話,臉上的神色又變得惱怒了起來。蘇靳涼見他這神色,便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看來是真的被賣了。”
白茗閉了閉眼,一想起這件事他就一肚子的氣。當時他見形式不對,便想要先離開碧雲宗觀望一段時間,卻沒想到被暮霖看到了,他沒辦法隻得帶著暮霖一起走。到了廣陵,他不想出城,但暮霖卻是堅持要出城,還說能為他謀一個好差事。
他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但剛到城門,暮霖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突然開始喊他的名字,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看見暮霖出了城門朝他漏出的一個陰險的笑,隨即便暈了過去。
接著便被帶到了這裏。見到了蘇靳涼。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白茗皺著眉道。蘇靳涼聽完他這話,卻驀的唇角彎了彎,但眼底依舊是一片淡漠“我為什麽要殺你?”說著,她頓了頓。“說來,你還應該叫我一聲哥哥。”
白茗是白淨秋的兒子,是比蘇靳涼還要小上一歲的。
白茗聽到蘇靳涼這話,仿佛受到了什麽侮辱一般,一雙眸子裏都是滿滿的厭惡。“哥哥?別惡心我了。”白茗冷哼道。蘇靳涼也不惱,雙手抱臂,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就這麽看著他。
直到白茗被她看得想要罵人的時候,才聽到蘇靳涼開口“你也是看不慣白敬塵和白貞做法的,是嗎?”白茗聞言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嗤笑一聲“你在開什麽玩笑。”
“我有沒有在開玩笑你自己心裏清楚。”蘇靳涼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對上那雙淡漠的眼睛,白茗莫名的有些不敢直視。便微微移開了視線“我當然清楚,沒什麽看不慣的。”
蘇靳涼歪歪頭,接著道“是你讓白貞去找我的?你早就猜到蘇靳是我,對吧?”白茗看著一臉淡然的蘇靳涼,突然覺得他這個人有些可怕。
“讓我猜猜,”蘇靳涼語氣淡然“原本你雖然看不慣白敬塵和白貞的做法,但出於對兩人的敬重,你一直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本本分分的做他們要你做的事。你是什麽時候徹底失望的呢。”
蘇靳涼說到這裏,身子微微前傾,帶著幾分壓迫感“是你看到白貞給溫澤寫信的時候,還是你看到白貞折磨白尋歡的時候?”白茗被蘇靳涼的氣勢震住,愣住了。
過了許久才回過神,輕聲道“這不過都是你毫無根據的猜測罷了。我從未這麽想過。”蘇靳涼見他不承認,微微點了點頭“不管通過什麽方式,隻要白貞去找我,我就一定會對碧雲宗下手,這一點你不可能不知道,但身為永寧堂的堂主的你,還是讓她這麽做了。”
見白茗不說話,蘇靳涼又接著說“你利用白貞的心急和對你的信任,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目的,但你還沒等我來便離開了碧雲宗,因為我殺了你的母親,你還想著為你的母親報仇,所以你不能留在這裏,因為你知道我會將你關起來。對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白茗幹脆直接閉上了眼,打算死不承認。
蘇靳涼看出了他的想法,便也不再多說,緩緩站起身“我不會對你怎麽樣,但我也不會放了你,你在這裏好好想想吧。”說完蘇靳涼便帶著古年一同走了出去。
從房間出來後古年想了想,還是問道“主子,你同他說這番話,是為何?”蘇靳涼看著關上的房門,淡淡的道“他不是好人,但心中最起碼還帶著善意,這種人,能懸崖勒馬最好。”更何況,他還算是她的親人。
這一世,對於親人二字,她還是多了幾分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