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依舊是毒
“好，這事就這麽定了。”沒管肖幸川說的是什麽，周子楚直接拍了板。肖幸川滿臉怒意“我還沒同意呢。”周子楚聞言拍了拍肖幸川的肩膀“哥哥，要學會讓著妹妹嘛。”
“這……”肖幸川被噎住了，這是什麽歪理。
肖念清看著吃癟的肖幸川，緩緩道“哥，我沒有胡鬧，我是真的想來幫忙的，我保證，絕對不出大營，隻跟著軍醫照顧傷員。真的！”肖念清說完似乎還怕肖幸川不相信，舉起了三根手指“我發誓！”
看著自家妹妹不似作假的神色，肖幸川終究還是鬆了口“爹娘那邊你怎麽說的。”“我說我最近要在外祖家待上一陣子。爹娘便同意了。”肖念清答道。
“你且先在這裏待下吧。”“真的，太好了，謝謝哥。”肖幸川見肖念清這麽高興，翻了個白眼“別忘了你同我保證的話。”肖念清乖巧點頭“絕對不會忘。”
肖念清就這樣在廣陵大營待了下來。肖幸川將她送到了廣陵大營的隨行軍醫那裏，幫助軍醫照顧傷員。廣陵大營的隨行軍醫也是女子，將肖念清安排在這裏，肖幸川也放心。
肖念清並沒有因為自己是澤川將軍的妹妹而享受什麽特權，吃得住的，都和軍醫是一樣的。平時照顧傷員也不喊苦不喊累，很是認真，連軍醫都又些驚訝，畢竟這戰場上受的傷，都不會好看到哪裏去，血肉模糊都是輕的，缺胳膊少腿的也是常有。
她原以為這曜京來的千金小姐會受不住，沒想到肖念清除了第一次有些不適應外，其他時候做的都很好。這也讓她對這個將軍的妹妹多了幾分真心，時不時還會教她一些醫術。
見她適應的很好，肖幸川便也不再擔心，一門心思的鋪在了與南詔的戰事上。
經過周子楚的一番話，他也想開了，放平心態，結果果然便打了勝仗，這還是在失了廣陵之後，肖幸川第一次單獨將南詔打退了回去。
借著這場戰事，肖幸川徹底的恢複了自信，排兵布陣也更加的得心應手起來。他的狀態一好，連帶著整個中南軍士氣都高漲了幾分。周子楚對此表示異常的欣慰。
……
廣陵這邊形式好了起來，但北蠻卻不太樂觀，雖然有暮沉在，還不至於打敗仗，但是每次下來戰損都極大，傷兵的數量不斷增加，鎮北軍大營幾乎都要安置不下了。
每天都有不想拖了大軍後腿的傷兵選擇自殺。暮沉周身的氣壓也一直低得可怕。玄滄和玄祭也都眼觀鼻鼻觀心，做事更加認真了些，生怕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錯。
玄祭和玄滄剛從暮沉的營帳匯報完戰況出來。“公子這都幾天沒合眼了。”玄祭有些擔憂的道。玄滄也是歎了口氣“近三天了。”“這樣下去身子會熬不住的。”
“有什麽辦法，北蠻那邊咬得死緊，根本沒給我們喘息的時間。”玄滄坐到校場邊的台階上，看著不遠處傷患的營帳，眉頭緊鎖。玄祭也在他身邊坐下“說來北蠻那邊怎麽突然跟打了雞血一樣，他們都不休息的嗎？”
玄滄搖搖頭“不知道，自從那個柳青尋到了北蠻之後，北蠻的軍隊便仿佛強了不止一倍，明明還是那些人……”
兩人之所以這樣說，便是因為近來和北蠻正式開戰之後，他們便發現，北蠻軍隊和以往不同了。原本鎮北軍也不是沒和北蠻軍打過，對他們也了解頗多。
但這次他們卻發現，北蠻軍不同了。如今北蠻軍的體力好像突然強了不止一點半點。他們明明剛同北蠻軍打過一場，這邊傷員還未統計完畢，北蠻那邊稍作整頓便又開始了對他們的攻擊。就好像北蠻軍完全不會感覺到累一樣。
連著幾輪下來，饒是鎮北軍的實力強勁，但在這樣密集的攻擊下，很明顯感覺到了力不從心。即使目前每次都贏了，但接著這樣下去早晚會有輸的一天。
兩人正在這邊長籲短歎，暮沉在帳中也沉思著接下來的對策。他們都不知道，北蠻軍之所以會這樣的原因。
與此同時的北蠻大營。柳青尋正和暮霖說著話。此次來北蠻，柳青尋特意將暮霖帶了過來。
暮霖看著主座上的柳青尋，笑著問道“柳公子對如今的效果可滿意？”柳青尋自然知道暮霖指的是和鎮北軍對戰的情況，便笑了笑“自然是滿意的，北蠻軍能如此勢如破竹，還要多虧了暮二爺的藥。”
“哪裏哪裏。”暮霖擺擺手“在下隻是盡自己所能罷了。”
柳青尋點點頭，給暮霖倒了一杯茶“北蠻原本便隻會用蠻力，便使得體力流失極快，如今暮二爺這藥，可是完美的解決了這個問題。這樣一來，就是耗，也能將那鎮北軍耗死。”
暮霖接過柳青尋推到他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卻是搖了搖頭“就像柳公子所說，這藥的功效確實厲害，但也不是完美的。”“哦？”柳青尋挑眉“此話怎講？”
暮霖抿了抿唇，接著道“這藥當初在碧雲宗研製出來時便在活人身上試過藥效。證明確實是有能夠提升體力，甚至還能使傷口愈合速度加快的功效，但柳公子別忘了，這藥也是在永寧堂研製出來的。”
“這藥雖然有此奇效，但本質上來講依舊是毒。我們研製出此藥後觀察了許久。一開始並沒有什麽異常，但五個月後，服用過此藥的人便死了。”
柳青尋聽到這兒後，雙眸微眯“死了？”
暮霖點點頭“後來我們又在多人身上試過這種藥，發現這藥在提升體力，促進傷口愈合的同時，還會不同程度的損害服用之人的壽命。依據用量不同，效果也就不同，柳公子也可以將它理解為一種慢性毒藥。”
柳青尋聽到這裏，神情已經很是嚴肅“這種事，暮二爺為何不早說？”暮霖見此倒是沒緊張，笑道“柳公子不必擔心，在給他們分發此藥的同時，我已經控製好了用量，不會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