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和她商量好了
風不停的往車裏吹著,挑動著她的發絲,而她一心隻想著快點能見到靳淩風,現在,好像除了他意外,在這個城市,都沒有什麽可以依靠的了。
靳淩風別墅。
“叮咚。”第二次的到來,她似乎已經熟悉了一般,按下了門鈴,很快就開了。
“鬱弦,怎麽了?慌慌張張的?”靳淩風看到她,有些擔心的說道,看她的臉色都好像有些蒼白。
金鬱弦看到了他,像是什麽擔心都放下了一般。“淩風,我是偷著跑出來的,差點都還出不來了呢。”
“出不來?怎麽回事?”靳淩風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麽,不過他還是依舊假裝著不知道的一般。
他牽著她的手,拉她過去,坐在沙發上,倒了杯清水給她。“先喝水吧,有事慢慢說,沒事啊。”他溫柔的說道。
金鬱弦端起杯子,一飲而盡。“該死的,跟那個家夥簽了十年的協議,淩風你說我該怎麽辦呢?今天他把我姐姐抓去了,要挾我簽下了那個協議,沒有辦法,為了姐姐的安全,我隻好簽了。”她說著一副委屈的樣子,還不停的皺著眉頭,臉上都是苦瓜樣子。
靳淩風扯了一下眉頭。“這樣?”他心裏暗自高興,看來下一步的計劃很快就成功了。
“嗯,他說不讓我接近任何的男人,你說我該怎麽辦呢?”她說著撇著嘴。“還有,要去他的公司上班了。”
靳淩風安撫的摸了摸她黑色的秀發。“這樣吧,我們在背後給他來一擊,隻要你在他那邊呆著,然後保住自己的身體就行了。”他開始慢慢的接近了自己計劃的內部。
金鬱弦一副疑惑的樣子看著他。“背後一擊?”
他點頭。“嗯,隻要我們裏外配合,他這樣做是因為他現在有權有勢,全靠著他的公司,如果我們裏外應和的話,能夠將他的公司搞垮那麽就好辦了,你說是嗎?”他認真的表情,眼神中卻帶著詭異。
金鬱弦不懂他為什麽會這樣說,再說,那家夥可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有那麽容易嗎?
“可是,這樣做就能解脫什麽嗎?”她很不明白。
“你看,現在,他的權勢都是因為他的公司才有如此的地位,如果我們把他的公司搞垮,甚至是把他公司的聲譽都弄黑,那麽一切就都好辦了,到時候我再站出來,也不怕他再對你的家裏人有任何的傷害了,到時候,站在前頭的可是我們了。”靳淩風說著,勢必要拿下的樣子,眼眸裏都帶著隨時狩獵的威嚴。
金鬱弦在腦子裏消化著他所說的話。“真的可以嗎?那我要怎麽做?”她半信半疑,不過,對於靳淩風,她從來就沒有懷疑過,更多的還是對他的崇拜,而現在懷疑的是自己的能力了。
“可以,你可以的,相信我,隻要按照我說的做,就會成功的,到時候,他就沒有什麽權利可以再控製你了,現在協議你簽了,等於是妥協了,沒有辦法,隻有等時機了。鬱弦,你知道我對你是怎麽樣的,所以,我這都是在幫你呢。”靳淩風說著,將她慢慢的摟進了自己的懷裏,溫柔的摸著她的臉。單純的金鬱弦把他的話全都聽進去了,現在,她除了這樣做,也沒有別的選擇了,畢竟,那個家夥是自己最可恨的人了,恨不得馬上就能夠離開了。
“好,那我就聽你的。”金鬱弦很乖的說道。
靳淩風滿意的笑了笑,心底暗自的得意起來。
手機鈴聲打破了他們之間的話語。
金鬱弦看了一下,對視著靳淩風。“是藍秦楓,一定發現我不在了。”
靳淩風示意她接起來。“喂,幹嘛?”她沒好氣的說道。
“幹嘛?你說幹嘛?人呢?馬上給我滾回來,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藍秦楓一回去發現人都不見了,火冒三丈的,管家說了她出去走走,這都去了多久,真是不給顏色看看不知道厲害。
“凶什麽啊,我不用回家拿衣服嗎?”她說道,然後就掛了電話。
委屈的樣子又呈現在了靳淩風的麵前。“乖,忍一段時間就會過去了,我會幫你的,回去吧,不然被發現了不好。”他說道,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吻。
金鬱弦點頭。“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哦,有事我們手機聯係。”她說著依依不舍的出了門口。
“嗯,小心點。”靳淩風微笑的說道,對她搖了搖手。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他的心更加的得意了。望著牆上的白色圖案,眼神都帶著藐視。
“藍秦楓,看你怎麽鬥得過我,沒想到你還會有這樣的弱點。”他暗暗的說道,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
金鬱弦,都是你的單純才能這麽好的利用了,真是抱歉,不過,等成功了,會好好的補償你的。
金鬱弦急急忙忙的坐了車趕回去,感覺像是在做賊的一般,讓她很不好受,一想到又要去麵對那個家夥,心裏的火氣就莫名其妙的大了起來。
“哼,死藍秦楓,你等著吧,一定好好的報複你,居然這樣的卑鄙,一定讓你不好過。”金鬱弦嘴裏默默的念著,下了車,進了別墅。
別墅裏。
偌大的大廳裏,一套豪華的真皮軟沙發上,藍秦楓正抽著煙,等待著什麽一樣,煙霧在嘴裏不停的吐出,被天花板上的抽煙機給吸走了,以至於不會熏的滿大廳都是煙霧。
金鬱弦不管他,把他當成是透明的一樣。
“喂,你給我站住。”藍秦楓看到她踩著高跟鞋直接上了樓梯,迅速的把她叫住了。
金鬱弦依舊不管,繼續走上去,頭也不回的,這下可惹怒了他了,把還沒有吸完的煙很快的掐斷,放進了透明的煙灰缸中,然後快步的追了上去。
“女人,找死嗎?”他追上去,很快將她打橫的抱起,三步並作兩步,上了二樓的房間,把她丟在了床上。
金鬱弦大力的掙紮著。“放開我,你個瘋子。”她試圖用腳踢他,可是他總是能夠很輕易的躲過了。
“告訴我,去哪裏了?不知道協議上寫的嗎?不可以隨便出去,要跟我匯報。”他邪惡的說,霸道的樣子。
金鬱弦狠狠的瞪著他。“去死,你去不去?”她沒好氣的說,轉過身去。
藍秦楓玩味的看著她,真是個死女人,嘴倒是很硬呢。
“好,那就讓你死,欲仙欲死吧。”他說著把她的衣服“嘶”的一聲拔了下來,白嫩的肌膚立刻就在房間裏淡黃的燈光下呈現,粉紅色的胸衣半遮掩的那兩抹蓓蕾也若隱若現了,不管她再怎麽掙紮,藍秦楓狠狠的要了她的身體,將她占為己有,像是饑渴了許久一般。
金鬱弦無奈,一次次的被他奪得自己的身體,而每一次卻都更加的討厭他了。
窗外的月光,已經變得很皓白了,照亮了院子裏的一切,安祥的樣子,藍秦楓也累了,順勢睡在了她的床上。而她就站在窗台邊,呆呆的發傻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