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浴火重生
見意見敲定,方威也不猶豫,再次搭上賀紅的手腕,調動體內法力進入其體內。
不同的是,這次擔心轉化火焰時會傷到她,所以他動用的法力更多,直接順著經脈構出一層細薄堅韌的保護膜,蔓延到心髒邊。
確定沒有遺漏後,他才捏起小混元術的印訣。
法力流轉,生出一朵細小的火焰。
刹那,賀紅的心髒猶如點著的炸藥桶。炙熱的力量帶著毀滅之意轟然爆發,沿著經脈滾滾四散,猶如火山噴薄後的岩漿,瞬息便將方威構建的保護膜消融無形。
方威驚駭地睜開眼,發現隨那力量的散開,賀紅脖頸、手臂、臉頰這些外露的部位由內而外亮起了許多或明黃或暗紅的細小光點,猶如燃燒的火星。
並且,光點在迅速增多,凝為光斑,然後蔓延,連成大片。
這一變化生出,麵麵相覷的方威三人明顯感覺整個空間的溫度上升不少,變得炙熱。而賀紅在他們眼中,整個人更是快要燃燒起來。
見此情況,三人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他們剛退開,就聽呼地一聲,賀紅心髒處冒出一團明黃火焰。旋即,呼啦一陣,火焰瞬間蔓延全身,在地上燒出一個大坑,也讓賀紅變成了一個火人。
不過,賀紅卻未掉入坑中,而是在原位置不動。
似有一股無形力量在下麵托著她,使之不受自然重力的影響。
“這……”不等侯言把話說出,場中陡然再生變化。
隻見變成火人的賀紅緩緩浮空立起,原本隻存一絲的氣息開始迅速壯大。隻片刻工夫就恢複到了受傷之前的程度,而壯大之勢還在繼續。
逐漸地,空氣受到壓迫,變得扭曲起來。
方威三人也感到一陣壓力臨身,不由為之皺眉。
壓力還在增加,就在他們忍不住想要抵抗時,賀紅身上的氣息忽停止上漲,開始往回落,最終定在沒受傷時的程度,變得收斂,人也緩緩落地。
等氣息收斂完畢,賀紅緊閉的雙眼睜開,瞳內有明黃火焰一閃而逝。
“又重生了。”捏了捏手,感受到掌間的真實,賀紅唇角微勾。
接著,她掃了眼四周,眸光定在走來的方威三人身上,略帶訝異地道:“你們三個全活下來了?那些黑毛傀和紫毛傀呢,被消滅了?”
“黑毛傀算是被消滅了,紫毛傀被天地規則打回異空間了。”見賀紅真的浴火重生,侯言明顯很高興,臉上滿是笑容:“鳳凰涅盤,重獲新生,恭喜!”
賀紅搖頭,擺了擺手道:“沒什麽好恭喜的,一種死裏逃生的手段罷了。”
“要不是有人幫忙,也活不過來。”說著,她看向方威:“那一招,我是替你挨的,但是後來你也出手救了我一次,這賬就算兩清。”
“不過,那紫毛傀設下的困局是你破的,所以,我算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隻要我能辦到,絕不會推辭。”
“呃……”方威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說這個,語氣有點酷酷的。
反應過來之後,他想了想,也不假推遲,麵露微笑道:“行,我記下了。不過,能讓火鳳凰欠下人情可是難得。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一旦讓你幫忙,絕不是一般的困難。”
“嗯,到時候看,如果太難的話,我就不幫了。”賀紅揚唇,一臉理所當然。
方威笑笑,也沒有打算真強求。
兩人話說罷,用手機看了下時間的侯言開口道:“天快亮了,我們回去吧。”
說完,他看了眼賀紅身上的火焰,微微皺眉,對她說道:“你這火焰收了吧。萬一下山的時候讓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
“我也想收了,可是……我重生的時候,身上衣服全被燒沒了。”說到後麵,賀紅忍不住雙頰泛紅,隻是在火光的映照下,不怎麽明顯。
侯言啞然,方威和鄭沉舟麵麵相覷,空氣有些凝固。
“那怎麽辦?”沉默兩三秒,鄭沉舟別過頭,將尷尬打破。
“你們先下山吧,然後方威你去我房間,幫我拿套衣服來。”賀紅想了想,紅著臉道。
作為女人,主動讓一個男人去自己房間幫自己拿衣服,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即便,這個男人貌似剛成年。可小隊當中,隻有她一個女的,她也沒辦法。
不想暴露身份的話,隻能讓三個隊友幫忙去拿衣服。而三人之中相對而言,剛出手救過她的方威,無疑讓她覺得關係更近一些。
方威愕然,隨之便想明白,點頭答應:“好。”
鄭沉舟看了眼他和賀紅,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侯言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麽。
很快,三人走出山洞,一路無話,直到山下。
到了酒店,相互招呼一聲,侯言和鄭沉舟就各自回房休息。
方威同樣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換好衣服,才走到賀紅的房間門口。
趁著天色還未大亮,他把薑子衿喚了出來,讓她穿門先入,從裏麵開了門。
“這好像是一個女人的房間,老實交代,你想幹嘛!”等他進房之後,薑子衿這才打量了一下房間,瞬間發現不對,頓時警惕地問道。
“雖然我是你的護道真靈,但你要是想做什麽壞事,我絕不會助紂為虐的!”
“我,薑子衿,是一尊有底線、有原則、有操守的三有護道真靈!”
方威聽得直翻白眼,自己這護道真靈,怎麽感覺變傻了?是關在先天瞳裏關久了,還是她本身性格就有呆傻的屬性,隻是自己一直沒發現?
抑或者,兩者都有?沒看懂。
想不明白,他便懶得想,也不搭理,直接拉開賀紅的行李箱。
頓時,就見一堆看起來就知道很高檔的女性衣物內外有序地擺放著。不過,方威卻沒有多看,盡管一部分景象有些香-豔,但旁邊的薑子衿,讓他很不自在。
那幽怨加嫌棄的眼神,讓他感覺自己多看一秒就是某種變態。
“別那麽看著我,我隻是受人所托,幫她拿套衣服而已。”盡管知道可能沒大用,但方威實在受不了薑子衿那眼神,忍不住解釋一句。
嗯,絕對不是怕她因此誤會!
“一個女人,讓你幫忙拿衣服,還包括內裏的,難不成,她現在什麽都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