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章 太元經
這一天是二十四節氣小雪,天徹底冷了下來,天上烏雲蓋天,使得整個世間都灰蒙蒙的,很壓抑。
追雲峰山頂更加的冷,已經有零零星星的小雪飄然而下。
南廂房內,青花婆婆正襟危坐,江餘雙手背後靜靜的站在師父的麵前,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也不敢喘。
“今天開始叫你武功方麵的修煉口訣。”
青花婆婆麵無表情的道。
“是!師父!”
江餘很配合的應道。
“這個武學內功心法是我不傳之迷,如果哪天泄露出去,不管是有意或者無意,死!”
青花婆婆冷笑一聲,語氣有些陰森的道。
江餘不自覺的大了一個機靈,抬眼瞅了一眼仍然冷冷瞪來的師父,連忙縮回眼光,重重的點了點頭。
“也不是師父太過的苛刻,實在是在你師祖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這個規矩,所以師父必須遵守,當年你也是如此!”
青花婆婆見江餘噤若寒蟬的模樣,很滿意,微微緩和了臉色,淡淡的道。
江餘臉上雖然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內心可是翻江倒海,如此保密的武功心法,以後學會了那得多厲害呀?想著這幾個月所見的那些能夠飛簷走壁的師兄師姐們,他此刻想想就激動。
“這門功法叫做太元經,一共分為九重,每一重有三變,一共二十七變,功用屬於內功心法,運轉此功可以吸納天地之間存在的元氣,然後煉化作為己用,在丹田處形成內家真氣,境界越高吸納的速度和丹田內的內家真氣就會越來越渾厚,是一種非常不錯的功法,等你達到了第二重的時候,為師會再傳給你外功。”
青花婆婆見江餘有些激動的模樣,臉上閃過一絲奇怪的笑意,不過她倒真是不顯山不露水,仍然平淡的道。
說完,青花婆婆停頓了一會兒。
江餘也靜靜的等著師父的下文兒。
“這是太元經副本,上麵也將為師這幾十年的心的拖印了進去,以後你就拿著它進行修煉吧,如果裏麵有不懂的地方,隨時來問我。”
青花婆婆將一旁青竹桌上的一本紅皮書籍拿了起來,然後遞了過去,道。
江餘連忙接過那本書籍,用眼一瞅,之間封麵上寫著三個漆黑正楷大字,太元經。
“接下來為師就要為你姚彤師叔祖煉製一爐丹藥,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完成,除了這一個月的飯菜送到我房間內,其餘時間不要找我。”
青花婆婆仿佛有些累了,語氣有些不耐煩的道。
停了青花婆婆要煉製丹藥的事情,江餘內心竊喜,說實話,整天有師父在身邊,他每天活得好想戴著一副無形的枷鎖一樣,壓抑的不行。
“退下吧!”
青花婆婆衝著江餘揮了揮手,輕聲道。
“是,師父!”
江餘很乖巧的應道,然後畢恭畢敬的推出了南廂房,還不忘帶上房門。
來九神宗這麽多天,江餘對於自家的這個師父也從其他師兄師姐那裏聽到了一些口風,九神宗除了有一位掌門,兩位師祖作為的副掌門之外,還有三位客卿,四位長老,八位護法存在,這些都屬於宗門中的最高層,不過客卿又和其餘高層不同,其都不屬於九神宗的弟子,而是外麵客居在這裏的,隻是按月領供奉,卻沒有宗門實權,也不參與宗門中的會議,可以占據山頭作為自己的家院,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領取一些實差來為宗門效力,可以收取宗門中的弟子作為自家的徒弟,也可以什麽都不管什麽也不顧,領著供奉等死,不過有一條卻是一定要遵守的,那就是宗門什麽時候遇到了生死攸關的大事兒,必須要與宗門共進退,更要為宗門出頭。
作為三大客卿之首的青花婆婆地位可想而知,名氣也是最大,她來九神宗已經將近十年的時間,那一年九神宗內出現了一種特別厲害的瘟疫,很多弟子都被感染,有的甚至被瘟疫折磨致死,山內的所有名醫都束手無策,掌門甚至從外麵請來很多有名望的郎中,可是仍然沒有辦法,有的郎中甚至連自己也被感染,然後痛苦死去,不到一百天的時間,整個九神宗有將近千人被感染,將近一百人死於非命,就要大家絕望的時候,路過這裏的青花婆婆卻是來到了淩雲峰,說她願意一試,結果這猶如附骨之蛆的瘟疫在其來到這裏的第七天竟然消弭於無形,可見她的醫術之高超,用藥至精準,這次可謂給整個九神宗去除了大患,就在青花婆婆離去的時候,九神宗掌門帶著所有的高層極力挽留,當時的青花婆婆其實也無處可去,要求將追雲峰讓與她才可以,掌門和中高層商議之後,答允了青花婆婆的條件,她便隻好勉強留了下來,成為了九神宗的客卿之一,不過這個老婆婆性格太過的孤僻,入了追雲峰之後就很少下山,平時見人也是少言寡語一臉的刻薄像,所以盡管來了十年,人緣不是很好,平時除了一些療傷看病吃藥拿藥的去有求於他,就連那些高層也是很少去,除了姚彤兒與其是朋友,整個九神宗再無高層何其有過親密的來往,不過姚彤兒也是極少去追雲峰,除了知道青花婆婆喜歡閉關之外,也是知道這個好友的不喜生人的習性,所以也隻是隔三岔五的去她那裏串門兒而已。
沒人知道青花婆婆的武功有多高,隻聽過姚彤兒曾經說過很高,至於有多高,當然沒人見過,不過青花婆婆的醫術和藥理卻是極高,不過多重的傷隻要不死,不管多難看的病,到她那裏,一瓶藥就能夠救得了命,治得了傷,好不神奇,所以青花婆婆在九神宗也被叫做妙手婆婆,很受別人的尊重。
不過最讓江餘最上心的是,自家師父那麽厲害,一個月領的供奉有多少錢?那不得百兩銀子?
如果讓青花婆婆知道江餘此刻內心的想法,估計會提起手裏的青竹杖打了過來,膚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