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章 不講理
嘭!
江餘猶如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書房內狼狽的倒飛了出來,來到院內之後,雙腳一落地,整個人往後急退了幾步這才停下來。
袁成一臉怒氣的從書房內衝了出來。
“袁師兄,你這是何意呀?”
江餘用真氣壓下翻湧的氣血,問道。
“江師弟,你也忒不仗義,竟然拿我做練手的?你可知道關於藥理這些東西,一個稍有不慎,那可是要死人的?”
袁成站在距離江餘一丈的地方,怒氣哄哄的道。
江餘為了救袁成,開始煉製從未嚐試過的毒清丸,花了好長時間才煉出了一枚出來,品相雖然不怎麽樣,但是卻也有那幾點的意思,等他煉製完丹藥之後,一直躺在臥榻上的袁成已經奄奄一息,本來還打算找其他活物試一試的江餘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是騾子是馬,隻好拿出來溜溜,索性便給袁成喂了下去。
還別說,毒清丸果真如書上所說可解百毒,正好袁成所種的毒在它的所解範圍之內,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袁成就清醒了過來,身上的毒性也去了七七八八。
就在江餘大喜的時候,好轉的袁成不由分說就出了手。
江餘的意念先感知到了袁成的出手之意,盡管他沒有輕身功法,但是已經事先做了準備,在袁成向他出手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書房門口,這時袁成的掌風才到,江餘施展了沒有心得筆注那一版的靈元掌。
江餘的雙掌和袁成的雙掌相抵,他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被其給震飛了出去。
“如果不這樣,你還是死!”
江餘見袁成氣勢洶洶的樣子,沒有一絲水分的太元經和靈元掌運轉開來,如今師父不在,雞肋功法就先收起來,眼前這位原師兄可不是淩禦鋒那種半吊子所能相比,號稱他們這一波外門弟子近戰第一,遠攻第二的角色,不可小覷。
“不管死不死,你拿我練手就是不行!”
袁成周身氣機流轉不停,怒吼道。
“你可不別不識好歹!”
江餘也是急了,今天大好的心情被這為一根筋的家夥徹底的破壞掉了,他也生氣的道。
書中有句話說的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誰讓你看見我哭了?”
袁成雙眼血紅,冷冷的道。
“袁師兄,這就是你衝我動手的理由吧?”
江餘有些無語,道。
此時的江餘算是服了,今天怎麽碰見這種人物?
“打你還需要理由!”
袁成冷哼他一聲,道。
“既然要打,就打的痛快,來呀!”
江餘這麽好脾性的人可是被袁成徹底的惹怒,他衝著袁成叫道。
此時江餘也想知道自家太元經和靈元掌的真正的實力到底怎麽樣,正好拿袁成這樣的高手練手,他這些天已經想通了,想要提高實力,隻是一味的修煉也不行,必須要積攢足夠多的對敵經驗才行,這樣才會對得起天天的苦修,再說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即使袁成嫉恨自己,也不會打死自己,頂多教訓一下自己,大不了受一次傷罷了。
“怕你?”
袁成冷笑一聲,拉起了架勢,道。
江餘和袁成都是少年心性,既然要打,那就奉陪到底。
“那好,跟我出去打!”
江餘轉身一邊往千竹小苑外麵跑去,一邊衝著袁成道。
這裏可是青花婆婆的住處,兩人打來打去,將這裏打的一塌糊塗,等師父回來,他江餘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別跑!”
袁成見江餘往外跑去,叫了一聲,追了上去。
兩人在山林間一人逃一人追就進入了竹林的深處。
江餘虧在了沒有學過輕身功法,不到片刻的時間就被袁成追上了,兩人在竹林深處相隔兩丈的距離戒備的瞪著彼此。
袁成主要修煉了四種功法,一種輕功,一種內功,一種近戰外功,一種遠攻外功。
江餘此刻完全放開了自己,沒有一點兒水分的太元經和靈元掌全力施展開來。
袁成的遠攻外功叫做清流勁,比淩禦鋒的正陽指要霸道的多,每轟出一拳,拳頭上就會催出一股淡黃色的暗勁,可近守夜可遠攻,所到之處飛沙走石,青竹根根炸裂,防不可防,不過江餘可不怕,他有意念在四周布下了感知羅網,無論清流勁多麽霸道迅捷,他都會先其之前躲過。
靈元掌在江餘的全力運轉下,手上的光色再也不是原先的青色,而是一紅一藍,因為現在的太元經沒有雞肋功法的限製,所以他體內的中和真氣可以轉變成任意一種性質的真力,所以施展出來的靈元掌也變成了一熱一寒兩種狀態。
清流勁雖然霸道,但是卻都被江餘的靈元掌一一擋了下來。
袁成見江餘的了,靈元掌如此厲害,不在施展清流勁,而是施展起了近戰外功功法玄甲功,這種功法恨厲害,乃九神宗九大絕學之一,施展起來,周身的血肉猶如銅鑄鐵打堅不可摧,修煉者也擁有了擒虎撕獅的巨力,與人對戰所向披靡。
江餘雙眸一瞪,見袁成周身皮膚變成了金色,猶如一個金人一樣向自己衝來,所過之處大地都為之一震,大驚,雙掌前推,一紅一藍兩種光華衝向袁成。
袁成被紅藍兩種光華壓的停了下來,也就一會兒的時間,他便衝破了兩種光華,繼續衝來,在他輕身功法謫仙步的加持之下,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江餘的身前。
江餘驚駭不已,往後退了幾步,雙手在身前一合,一道光牆在身前凝聚而成。
“哈哈!晚了!”
袁成冷笑兩聲,雙手相抱,朝著江餘砸下。
轟!
江餘身前的光牆猶如冰麵一樣破碎,一股暗勁從四麵八方而來,他隻覺得一股距離推向了自己左肩處,慘哼一聲,整個人猶如落葉一樣向身後激素射去,撞斷了不知道多少根青竹這才停下,趴在地麵上劇烈的咳嗽起來,後來都咳出了血。
袁成正要走上前來,卻見他突然站在了原地,整個身子躬了起來,一張金色的臉難看至極,隻見他用手指著江餘說不出話來,然後大口一張,嘔吐了起來。
江餘盯著不遠處正在大吐特吐的袁成,嘿嘿一笑,藥效終於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