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章 敗家子兒
追雲峰半山腰處得各四麵皆是山壁中間有一個丈許方圓水的得盆地之內,江餘正悠哉遊哉的處理著一塊不大不小的藥田。
這個盆地也不大,隻有方圓幾十丈大小,四周山壁林裏,猶如一個巨大的碗,山壁之上長滿了青竹和鬆柏,很是隱蔽,雖然四周沒有出口,但是陽光卻相當的充足,也是一個絕佳的風水寶地。
這些年沒事兒的時候再追雲峰上轉來轉去,江餘對這裏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那是了如指掌,可以說平時總愛深居簡出的師父青花婆婆都不一定如他了解。
隨著年齡越大,江餘對於這個師父也是越發的猜忌,所以將從墳塚那裏的來的草藥種子也不敢播種到青花婆婆的藥田裏,所以就找到了此處,在這裏花些時間看了一些上了年限的竹子,然後搭了一個靠著北邊山壁的竹樓,然後在竹樓之上蓋上了草木用來作為隱蔽,將一些生活用品也搬來,這裏便成了他的第二個家,平時沒事兒的時候他都會來這裏,除了管理屬於自己的那片藥田,還會在水潭之內養一些自己喜歡吃的魚蝦,過起了屬於他自己的小日子。
還別說,江餘每每來到這裏之後,總覺得身心都會特別的安靜,仿佛與世隔絕一般,他真的很享受這種生活。
將手裏的一枚煉氣丹碾碎,江餘將粉末撒入了水潭之內,如果有人知道他竟然拿這種丹藥當作魚食喂魚,估計非得上來和他拚命不可,這也難怪,江餘這種敗家子兒的手筆誰看了都會來氣,不過人家卻一點兒也不在意,這些丹藥明擺著喂了這些魚,那這些魚遲早不是進了他的肚子?再說了他生吞這些丹藥已經沒有什麽用了,吃了這些魚卻是可以補自家身體的,孰好孰壞,他當然粉得清楚,否則以他這種一點兒虧也不想吃的家夥來說,會這麽大方?
瞧著自家的藥田裏的藥草長勢越來越好之後,江餘心裏那是樂開了花,對他來說這些東西棵棵可都是錢。
這時小乖從江餘的懷裏鑽了出來,然後用那雙很有靈性的眼睛瞧了瞧四周,見沒有感興趣的,便吱吱吱叫了幾聲,繼續躲進江餘的懷裏睡大頭覺。
小乖自從吃了養骨丹之後,變得可謂靈性異常,不僅可以聽得懂江餘得言語,也可以看得懂江餘的一行一動,與原先可謂判若兩鼠,現在的它也不再隻吃竹子,江餘吃的東西它統統都可以吃,江餘喝的東西它也統統能夠喝,並且眼睛喝鼻子異常的靈敏,江餘讓它找什麽東西,它隻需要用眼睛瞧一瞧,然後用鼻子聞一聞不到片刻都能夠找得到,很是神奇。
竹鼠的壽命是有限的,按照普通的竹鼠來看,一般活個五六年都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了,即使不死也已經老的動彈不得,而它倒好還是和五年前一個老樣子,並且最近越來越活潑,那裏有一點兒老的樣子?分明是越活越年輕。
對於山中唯一一個和自己生活在一起整整五年的小東西,江餘漸漸的把它當作了自己的朋友,再加上這次它吃了養骨丹大難不死之後,就更加的對其產生了喜歡,現在走到哪裏都會將其藏在自家懷裏,沒事兒或者無聊的時候喂一些丹藥逗弄一下這個小東西,還別說,有了這麽一個可愛的小東西陪著,江餘發現自家枯燥的山中生活有了不小的樂趣兒。
“哎呀!我說乖兄,大白天的還睡呀?”
江餘見小乖再次鑽入自己的懷裏,無奈的搖了搖頭,仰天長歎道。
江餘的懷裏此時發出了小乖的幾聲回應聲,反複對於江餘的這句話有些不滿。
“得!要睡你就睡吧,誰說睡覺不是一種修行呢?哈哈!”
江餘嘿嘿一笑,有些慵懶得道。
說完,江餘也躺在太陽底下慢慢眯起了眼。
前些天江餘將一枚青石用太元經全部吸收殆盡,自家得太元經也導論課第四重得瓶頸,眼看馬上就要突破,本來打算再拿一枚青石吸收一鼓作氣,一想這樣一味得最求快,在第四重還沒有徹底得夯實就突破,恐怕對根基不穩,於是便打消了那個念頭,這些天一直在夯實太元經,所以也就沒有一味得閉關修煉。
自從修煉了魔音波第二篇之後,江餘算是懂得了一個道理,有時候一味得尋求突破,怕也不是什麽好事兒,他得意念當初可是經過了好幾年得錘煉,都已經到了分割極限,在突破道第三篇之後,發現有很多好處不是魔音波法訣裏能夠講得到了,多了很多得好處,有了這個例子,以他現在得悟性當然了解其中得關竅,修行有時候要適可而止,否則可能會事倍功半。
江餘自從進了追雲峰之後,深居簡出,再加上整個九神宗都知道青花婆婆的的性格,所以也很少有人來,沒人知道他已經回來,袁成自從回去之後也是沒了音信,他的師門那裏也是沒有絲毫的消息,看來是裝作不知道,他也許也已經開始了閉關修煉,兩人正在履行著當初的約定。
至於九神宗目前得情況,江餘回來的這麽長時間也是暗地裏從一些師兄師姐那裏得到了不少小媳,當初張建直帶著那三名精英弟子回到了山上之後,先是拿出了師父薑鬱坤得遺書,說是講九神宗掌門之位傳給了他,然後就和那三名精英弟子道出了鬼船幫設下陷阱,誅殺了除他們四人之外的所有九神宗的弟子,這個消息可謂讓整個九神宗高層震怒和驚駭,當然這不影響張建直成功登上九神宗掌門的位子。
張建直登上掌門位子之後,曾向天發下血誓,不滅了鬼船幫為師父和那些死去的九神宗弟子報仇雪恨,他甘願卸去掌門之位,整個九神宗也被他那感天動地的誓言所感動。
現在的九神宗和鬼船幫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冰點,這些天血拚都發生了好幾次,雙方都有不小的傷亡,現在兩派可謂真正的水火不容。
對於這些,最明白真相的江餘隻能冷冷一笑,他覺得自家正在看一場大戲,主角就是那個表麵上裝的像個謙謙君子,裏子裏卻是一個狼子野心的小人。
墳塚一行,明麵上是尋寶,不過卻也是一個裹在糖衣下的陰謀,薑鬱坤怕是都想到了,隻不過唯一沒想到的是最親近的徒弟背叛了他,不用說,當初將與躲在馬車裏用意念感知到那個釋放信鴿的家夥就是張建直了,那個時候,他肯定在給鬼船幫的人通風報信九神宗這邊的行蹤。
想到這裏,江餘微微睜開了眼,如果九神宗和鬼船幫真正殺了起來之後,怕是會殃及到他的家人。
“張建直!趙鐸!我一定不能讓你們的陰謀得逞!”
江餘此時一個字一個字冷冷的道。
說完,江餘坐了起來,已經毫無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