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奴婢夏兒
“綿綿,你先前說王爺的腿乃是遭人算計,中了毒才會難以站立。如今你都已經治療的有些時日了,應當是有些成效了吧。”一想到京南懷,林致就想到了薑南懷那條深受劇毒折磨的腿。
因為薑南懷從來都沒有來過陸府,所以林致從來都沒有見過薑南懷的腿到底是什麽情況。隻是在聽陸綿綿說薑南懷的腿是因為中毒才不能行走的時候,多少對這位將門之後有些可惜。
“等到你將真相查出來,找到證據交給百小姐,我就離開陸府。”見陸綿綿臉上的神色不似作假,蘇姨娘這才鬆了口氣,鬆口道。
“好啊。”見蘇姨娘答應了下來,陸綿綿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願了。
現在隻要抓緊時間在陸夫人毀屍滅跡之前保下那些人證,再找機會搜尋些物證,她此行的目的也就算完成了。
“可曾想過要從哪裏下手?”見陸綿綿一副做媒成功以後沾沾自喜的模樣,蘇姨娘忍不住給她潑冷水。
“既然是要調查,那自然要從當日接近過百小姐的家仆下手了。”陸綿綿朝著蘇姨娘拋了個媚眼,古靈精怪的說道,“我覺得最先該調查的就是那個將百小姐衣裙弄髒的侍女,之後才是將百小姐關到那間廂房裏並且將百小姐迷暈的那個家仆。”
總之,一點一點的調查下去,抽絲剝繭,不怕找不出證據和真相。
至於陸夫人會不會殺人滅口嘛.……
陸綿綿完全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百小姐的事情才過去多久,京城裏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呢。如果陸夫人在這個時候貿貿然的殺人滅口的話,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百小姐那件事是遭了人算計,所以陸夫人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自掘墳墓,等著百小姐和百家來找她算賬的。
更何況,他不信百倩就對當日那個家仆沒有用一些手段控製住。
更何況,她先前想要讓薑南懷留給他的那些暗衛去人盯人的盯著那些在百小姐這件事情上有所摻和的家丁時,卻已經在流雲那裏得知了薑南懷已經派人去盯著那些家丁暗中保護的事情了,所以現在的陸綿綿絲毫不擔心陸夫人會殺人滅口。
畢竟薑南懷手裏的暗衛都是他父親給他留下的精銳,其武力值不可小覷,在戰場上甚至能夠起到以一當百的作用。所以那些家丁現在有這群暗衛保護,陸綿綿的半點都不用擔心他們會被殺人滅口的事。
“姨娘,我得想個辦法見一見那個將茶水潑到百小姐身上,害的百小姐隻能去廂房換衣服的侍女。”
“你放心,這點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見陸綿綿難得開口求她,蘇姨娘微笑著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
蘇姨娘好歹是府裏的主子,若是旁的事她是做不到的,但是僅僅是讓那個婢女和陸綿綿見上一麵,還是不在話下的。
“我記得那個婢女曾經是個花匠,明日我就找個院子裏的那些植物要翻修的由頭把她叫過來。”
見蘇姨娘心中已經有了主意,陸綿綿滿意的點了點頭,就等著第二天的到來。
第二日一早,蘇姨娘的貼身丫鬟便遵照著蘇姨娘的意思,將那個花匠給帶到了院子裏。等那丫頭顫顫巍巍的跪在陸綿綿的麵前時,隻聽得陸綿綿詫異的問著蘇姨娘:“姨娘,我看起來很凶嗎?”
陸綿綿雖然擺出了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媳婦模樣,但是夏兒卻絲毫不敢認為這位雖是嫡出但自小就養在姨娘跟前的小姐會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柔弱可欺。
畢竟會叫的狗不咬人,會咬人的狗不叫,表麵上看起來越是柔柔弱弱的大家閨秀,手上的那些手段指不定有多麽的毒辣呢。
“你別怕。”感覺到了夏兒的緊張與害怕,陸綿綿忍不住放柔了語氣,溫溫柔柔的對她說道,“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麽?我叫你來,隻不過是想問你一些事情的。”
“奴婢.……奴婢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花匠,實在是不知道奴婢知道什麽事情能讓大小姐感興趣?”見夏兒顫顫巍巍,不敢抬頭的模樣,陸綿綿的眉頭忍不住就蹙了起來。
那帶著幾分溫柔,幾分威嚴的聲音在夏兒的耳邊響起:“抬起頭來。”
夏兒不敢違抗,隻得唯唯諾諾的將頭抬了起來。
一抬頭,夏兒便被坐在上首的女人驚在了原地。
如今的陸綿綿與剛出嫁的時候簡直就是判若兩人,現在的陸綿綿不僅五官長開了,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更加的雍容華貴,嫵媚撩人了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夏兒恍惚間,卻聽到那個出落得亭亭玉立,甚至多了幾分成熟嫵媚氣質的小姐溫柔的問她。
“奴婢夏兒。”
“夏兒?夏天的那個夏麽?”
還不等夏兒回答,陸綿綿便輕笑著說道:“倒還真是一個好名字,夏天意味著朝氣蓬勃,你爹娘一定很疼你。”
夏兒是陸府的家生子,爹娘都在陸府有職位,是府裏的老人了,這也正是陸夫人將夏兒叫過去放心用夏兒算計百倩的原因。
感覺到陸綿綿似乎並不像其他小姐那樣凶殘,是個真真正正溫柔似水的人,夏兒對陸綿綿就忍不住多了幾分的好感,心裏的防備也開始卸了下來。
“夏兒,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我就開門見山,長話短說了。”陸綿綿笑眯眯的模樣讓夏兒剛剛的想法瞬間拋之腦後了。
雖然陸綿綿笑的極其溫柔甜蜜,但是夏兒就是能夠從陸綿綿的笑中看出幾分的嚴肅來。
“當日百小姐出事前,你是否見過百小姐?”陸綿綿的語氣溫柔之中恰好帶著幾分的威懾,讓本就做賊心虛的夏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見夏兒咬著牙還不想回答,陸綿綿的語氣也變得嚴肅了許多:“夏兒,你可要好好考慮一下你的主子了。畢竟,我娘她隻是一個陸府的夫人,可我卻是王爺的寵妃,該投靠誰,想來你心裏一定很清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