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眠微微一愣,難道是自己聽錯了?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說道:“我剛才聽見外麵好像有很重的聲音!”
楚夢一聽方才鬆了一口氣:“我以為是什麽事情呢?剛才外麵好像有人摔倒了,這個時候應該被人扶起來走了吧?”
江沐眠低頭沉思了一會,隨即搖了搖頭:“不對勁,剛才那個聲音有問題!”
楚夢頓時感到有些疑惑:“有什麽問題啊,不就是有人摔倒了嗎?”
江沐眠抬起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從剛才那個人摔倒的聲音來聽他的內髒可能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他的肝髒很可能被人拿走了,而且是剛剛動手不久!”
楚夢愣了一下:“說不定人家隻不過是做了一個手術呢!像那種腫瘤切除手術不是要把整個肝髒全部切除嗎?”
江沐眠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還是不對勁,如果是腫瘤切除手術的話,我可以聽得出來,但是這個聲音絕對不是!”
說著江沐眠直接站了起來,走出了房間。
果然,他看到地上躺著一個20歲左右的少年。
那個少年捂著自己的肚子,一副難受的樣子,而且他的身體正在出血。
現在這個時間軟臥裏的人基本上已經睡了,所以這個少年摔在地上,基本上沒有幾個人能夠聽見,就算如聽見了也不關他們的事情。
畢竟在火車上,出門在外誰都不認識誰,萬一被坑了怎麽辦?
不過江沐眠可不在乎這些,他急忙走過去查看那個少年的傷勢。
就在這個時候,巡夜的乘務員也走了過來,他們看到躺在地上的少年之後,立刻感到有些吃驚,急忙跑過來查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是當他們發現那個少年的身體不停的出血,而且非常的虛弱的時候,立刻就將目光轉向了蹲在身旁的江沐眠和楚夢。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難道是你們行凶傷人嗎?”乘務員很是嚴厲的問道!
江沐眠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個人的肝髒已經被人挖走了!他現在非常的危險,生命危在旦夕,請允許我為他做一些暫時性的治療!”
不得不說江沐眠的泰語說的是越來越好了!
但是那些乘務員可不管,作為一些工作人員,他們不能夠輕易地相信任何一個人,畢竟那個少年此刻正在大出血。
萬一江沐眠就是拿走他肝髒的人怎麽辦?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已經進入夢鄉的乘客被這嘈雜的聲音吵了起來,他們紛紛走出了房間。
“幹什麽呀?大半夜的吵什麽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說你們工作人員在這裏做什麽?難道你們是故意來吵我們的嗎?”
“咦?地上的那個孩子是怎麽回事?”
“不好啦,出人命啦,那個孩子在流血呀!”
……
這下隨著一陣非常嘈雜而又激烈的討論之後,整個車廂裏變得躁動了起來。
一陣無形的恐慌,不經意間籠罩了整截車廂,甚至越傳越遠!
抽原這下慌了神,他們立刻組織人員對車上的人進行安撫。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處理躺在地上,這個少年的傷勢。
這節豪華列車,上麵配備了相應的醫護人員,此刻那些醫護人員已經陸續趕到了這裏。
不過,當他們看到少年的傷勢之後不由得搖頭歎氣。
畢竟他們隻能緊急處理一些基本的傷病對於缺失了一個內髒的身體無法進行治療。
就在所有醫護人員束手無策的時候江沐眠皺著眉頭站了出來:“我從剛才都已經在這裏了,我說過我可以為他緊急處理這些傷口,請你們務必讓我試一試!”
這個時候,那些乘務員動搖了,畢竟如果真的是江沐眠拿走了這個少年的肝髒的話,那麽他不可能乖乖的站在這裏,還要求為他治傷!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也沒有辦法,隻能交給江沐眠了!
但是一旁的醫護人員還是不能放心的把這個病人交給江沐眠,他們要求江沐眠出事自己作為醫護人員的證明。
江沐眠冷笑一聲,看來全世界的人都是一樣的,他們在沒有認可你的身份之前,是不會讓你觸碰一個在他們眼中認知的領域。
江沐眠也不和他們廢話,直接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中和堂的證明。
那幾個醫護人員經過鑒定驗證之後,立刻恭敬的將證明交還給了江沐眠。
看來中和堂的名聲果然是傳遍了全世界呀!這張證明,在這個地方居然也好用。
江沐眠也不猶豫,直接蹲下來為那個少年處理傷口。
傷口雖然看起來非常平滑,但是切割位置出現那麽一些偏差,看來作案的人雖然有一些醫學常識和解剖學常識,但是也不算是一個經驗老道的老手。
而且對方摘取肝髒的手法也顯得過於粗魯。
一般情況下,如果是正常的醫生為病人進行手術的話,都會將整個肝髒甚至是連帶著肝髒下麵的一些神經和內髒薄膜一起切走。
可是麵前的這種手法僅僅是拿走了大部分的肝髒,剩下的一些神經和血管並沒有做任何的處理。
這也是導致眼前這個少年內髒大出血的直接原因。
江沐眠查看了傷勢之後,立刻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三根銀針,分別紮在了刀傷附近的三處穴位。
剛才還大出血的身體一下子就被止住了鮮血。
隨後江沐眠便向旁邊的那些醫護人員要來了一雙醫用手套。
他直接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那一根血色的特殊材料的針。
他將這一根針刺入了被取走的肝髒部位。
當那一根針被紮進內髒的時候,旁邊的神經竟然奇跡般地複蘇了,它們纏繞著這根針,好像是在尋找著那個被拿走的肝髒一樣。
到了最後沒有被完全摘除的肝髒底部的一些內髒和神經竟然奇跡般地纏繞在了一起。
就好像是一個新長出來的肝髒一樣,替代了原來的位置。
做完這些之後,江沐眠便將那一根針從內髒中取了出來。
隨後他又用極其專業的手法將那個少年拉開的傷口縫合了起來。
所有的一切行雲流水,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能夠擁有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