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笑到捧腹
江沐眠微微一愣,他看向唐宏的目光瞬間變了樣。
“靠,原來你小子才是一個隱藏的富豪!”
唐宏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我父母去世的時候還小,所以這些資產基本上都被我的長輩們保管了!
現在大部分都被唐恩拿走了。”
江沐眠不由的感到有些疑惑:“唐恩?”
“對呀,反正我那時候還是個小毛孩子,他們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所以我不是很喜歡中和堂!”
江沐眠點了點頭:“真這樣的話,你是不是想過自立門戶?”
唐宏笑了笑:“自立門戶還是有點不現實,不過,做一個逍遙自在的遊醫,倒還是可以的!”
江沐眠給了他一個白眼:“你這家夥,想的還真是美呀!”
說著江沐眠和夏婷便上了車直奔他的莊園別墅而去。
不過等到他們到達莊園別墅的時候,林航突然間打來了電話。
原來,林航在中和堂的這幾天裏邊每天晚上都在外麵的酒吧度過。
雖然說吃喝玩樂這一點,林航並不是有多擅長,可是他本人對一樹又沒有多大的研究,而且很多事情他也參與不進去。
所以就隻能到酒吧裏去放縱自己了。
可是今天他好像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江沐眠和唐宏把夏婷留在莊園裏麵之後便立刻向酒吧直奔而去。
等到他們趕到酒吧的時候,這裏早就已經是一團糟。
之間酒吧也不是一個非常有名的酒吧,而且看起來僅僅是一個和鄉間酒吧差不多大小的不入流的酒吧!
酒吧的老板看起來像是在這一片的混子,不過整個酒吧的氛圍看起來倒像是早年的西部電影。
每個人的打扮都是一副牛仔男孩的樣子,而且每一個人喝的都是很久以前的大綠棒子。
複古的裝飾還有奇特的表現讓江沐眠立刻對這一座擁有懷舊情懷的酒吧產生了好感。
不過此刻林航這和一大堆人對峙在那裏,在他們的正中間,還躺著一位二十五六歲左右的男子。
那個男子躺在那裏,奄奄一息,就好像是已經停止了生命信息一樣。
所有的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林航看那樣子是要他付全部的責任。
“你這臭小子,剛才隻有你和他接觸過,就是因為你在他心髒上錘了一拳,他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說你是不是想要謀殺他?”
林航站在那裏,一副鬱悶的樣子:“我們兩個才認識不到兩個小時,隻不過是喝的好,然後在一起多喝了幾杯而已!
我怎麽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間倒下去!”
“你這小子不要狡辯,我們整個酒吧幾十雙眼睛都看著他在你的拳頭之下倒下!”
從激烈的爭吵聲中可以判斷出來,此刻,酒吧裏的場麵已經陷入了一種僵局之中。
江沐眠和唐宏急忙上前,在徹底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之後。
兩個人便利客為躺在地上的那個男子進行診斷。
簡單的查看之後,他們發現這個男子純粹就是因為興奮過度,從而導致心髒驟停。
而且因為心髒驟停的時間過長,男子早就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
江沐眠有些無奈地站了起來,這個男子純粹就是自己把自己給笑死的,現在還真的是死無對證啊!
酒吧裏的人看到江沐眠兩個人突然出現,而且圍繞著躺在地上的那個青年不停的觀看,頓時對於他們兩個人的態度變得蠻橫了起來。
此刻,酒吧的老板也走了過來:“你們這兩個臭小子對我弟弟做了什麽?”
江沐眠抬頭看向了麵前的酒吧老板執意眼,他立刻就知道了地上的那個男子為什麽會自己把自己笑死。
他麵對凶神惡煞的酒吧老板絲毫沒有半點懼怕之意,他挺直了胸膛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你的親弟弟吧?”
“你說的真是廢話!沒有發現我們兩個人長的很像嗎?”
江沐眠笑了笑:“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兩個身體裏麵的基因組都是相同的,所以他身上有的基因在你的身上,也會以其他的形式表現出來!”
聽到這些專業術語,那酒吧的老板頓時皺起了眉頭:“你們到底想要說什麽?”
江沐眠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個酒吧老板:“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經常會感到自己的心髒處於一種憋悶的狀態,而且有的時候如果你進行過激的運動之後心髒就會劇烈的跳動,讓你喘不上氣!”
那酒吧老板頓時愣在了那裏,連連點頭:“沒錯,這種情況經常有,但是我去醫院檢查的時候發現我的心率僅僅是不齊,剩下的沒有任何的毛病!”
江沐眠了然:“其實按照目前的醫學水平所能檢查出來的狀況的確是心律不齊!
一般情況下到了這一步,就不會有人再深入進行全身心的檢查了!
你和你弟弟的心髒在結構上的確和常人沒有什麽兩樣,但是你們兩個的心髒裏邊比別人多了一塊息肉!”
酒吧老板愣了一下,連連後退有兩步:“你這話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江沐眠沒有跟他做過多的解釋,反而直接從酒吧的櫃台上拿出了紙筆,快速地寫出了一張藥方。
“從今天開始,你一定要按照我的這個藥方每天喝一副藥,30天之後,你心髒裏邊的那塊息肉就會消失不見,你也不會像你弟弟這樣無緣無故的自己把自己笑死!”
酒吧老板愣了一下,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那張藥方。
“你這小子確實有點兒過分呀,到了我的酒吧裏邊,二話不說就給我開了一張藥方,還說我身上有病!
你是真的不開眼,還是裝傻呀,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就敢到這裏來胡說八道!”
江沐眠也不想在這裏過多的浪費時間,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那張中和堂開具的醫師證明扔了過去。
酒吧老板很顯然也是見過世麵的人,他看了一眼這張證明之後,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手中中的那張藥方。
簡單的思考之後,他便把那張證明還給了江沐眠。
“那照你這麽說,我弟弟就是白死了!”
江沐眠有些無奈:“目前來看,隻能是這樣了,他的確是自己把自己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