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許康
江沐眠不由得歎了口氣,雖然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經了然於胸,但是藥費這個方麵他實在是不好意思張口。
主要是這件事情恐怕就是萬俊不對,故意引誘人家去跳傘,然後人家的降落傘出了問題之後她還咄咄逼人的,讓人家把輸給自己的錢拿出來。
於是江沐眠便收起了自己心中所有敲竹杠的心態,然後用八門陰陽針法護住了病人身上所有的心脈。
不過就在他行針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這個家夥的枕頭下麵似乎藏著一封信件。
而且在那一封信件之上,居然印著一個讓他無比熟悉的圖案。
這個圖案隻有在邪針組織之內的成員身上才能夠見到!
江沐眠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看來萬俊和這個家夥鬧矛盾倒並不全是萬軍的過錯,恐怕這個家夥很可能做了一些什麽陰謀詭計,讓萬俊感到厭惡。
隻不過自己的銀針紮在這個家夥身上,倒並沒有其他明顯的反應,所以暫時還不能夠篤定他的身份。
於是江沐眠再給他紮針的過程中,悄悄的將他身體之內兩處經脈進行錯亂混合。
這樣的話,就算是他把這個家夥所有的病症全都治好,到了最後也會在身體上出現那麽一絲不適。
到時候隻要自己能夠催動銀針,那麽這個家夥將會痛不欲生。
在暗中做完了這些之後,江沐眠便從唐宏那裏要來了,黑玉續骨針。
說實話,這一套針的確非常的好用。
而且它不限於其他的什麽針法,隻要這些針法能夠治療人體的骨骼,那麽他們在刺入人的肉體之中,就開始自行運作,而且還能夠將斷裂的骨質和骨髓進行重組。
如果這一點特性被現在的醫學界發現的話,那麽將是一個轟動全世界的發現。
不過江沐眠可不在乎這些,她隻是一心一意的為自己手下的這個病人治病。
過了差不多兩分鍾,所有的針便紮到了病人的身上。
緊接著江沐眠便讓所有的人後退幾步。
然後神奇的一幕就在眾人的麵前發生了,隻見病人原本已經斷裂的腿骨開始出現了愈合。
而且在愈合過程中劈裏啪啦的骨骼聲音,讓所有的人為之一顫。
更讓人震驚的是紮在許康身上所有的針竟然相互之間產生了共鳴。
不過與其說是顧明,倒不如說是黑玉續骨針像九龍回陽針複原的一個過程。
在這個過程當中黑玉續骨針所發出來的嗡鳴聲越來越大。
在這個過程當中,所有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病人身體之中,血脈循環的位置。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有兩分鍾,當所有的真全都安靜下來的時候,病人居然張開了眼睛,而且他的身體居然開始動了。
江沐眠急忙上前將病人身上所有的針全都拔了下來。
緊接著病人居然從床上跳了下來:“我居然能下地走路了!”
他激動地跑跑跳,跳了幾下之後,突然之間臉色驟然大變。
隻見他突然回過頭指著那一個特護醫生大罵道:“不是你說我的身體下半輩子都不可能再康複了嗎?你這個庸醫!給我滾!”
那個特護醫生此時此刻也不敢相信發生在他麵前的一切!
從醫學理論上來講,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為病人做康複過程的。
在這個過程中,不管怎麽樣都是要為病人服用一些相關的藥物。
可是眼前的這個醫生居然僅僅是用幾根針就把病人給紮好了,並沒有使用其他任何的方法和藥物。
這不由得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難道現在的醫學界已經發展的超出了他的認知了嗎?
想到這個層次之後,他突然意識到再過沒幾天,就是全世界範圍之內的醫學大賽了!
如果這兩個少年也去參加大賽的話,那麽他參加大賽的意義將一文不值!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許康已經拿起床頭櫃上的台燈摔在了他的身上。
那個特護醫生急忙捂著自己的頭,匆匆忙忙的跑下了別墅!
等到所有的事情解決之後,萬俊則是丟過來一根雪茄,扔到了許康的手上。
“我說既然你的病已經治好了,現在談談醫藥費的事情吧!我這兩個朋友,可是我千裏迢迢從江都市請過來的!
醫藥費上麵的事情,你看著辦吧,不要虧待我這兩個兄弟就好!”
雖然萬鈞這一番話說得非常的輕鬆,但是聽在許康的眼裏就有那麽一點威脅和挑釁之意!
說的就好像是他許家付不起這兩個醫生的醫藥費一樣!
於是他非常大氣地看向了江沐眠:“這位兄弟,不知道你們想要收多少醫藥費呀?”
江沐眠微微思考了一下之後說道:“其實我以前在給別人看病的時候立下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不管是誰來找我看病,都需要支付他一半的家產!”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一下子就把許康嚇了一跳,他手上拿支票的筆突然之間就不那麽得瑟了。
“你剛才說什麽要多少錢?”許康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但是就在他問出這一句話來的時候,萬俊在一旁不樂意了:“我這兄弟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呀,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認賬?”
許康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你們是不是合起夥來跑到我這裏勒索來了?為什麽看個病就要我一半的家產?你們真當我傻的嗎?”
江沐眠嗬嗬一笑:“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迫你,隻不過你的身體能不能徹底的痊愈,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這可把許康嚇了一跳:“你的意思是說我身上的病症並沒有完全好?”
江沐眠裝作一副非常深沉的樣子說道:“你身上的那些病症已經被人證明是三級癱瘓了!就算是最頂尖的專家,醫療組都沒有辦法,但是我到你這裏來雖然幾下子就把你治好了,但是還是會有一些病根的,如果不把這些病根全部去除的話,恐怕你以後想要下地都難!”
許康一下子愣在了那裏,他看向江沐眠的眼神之中,從感激變成了憤怒。
不過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江沐眠已經給了他生的希望!
於是在思考了一番之後,她便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他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在簡單的交流之後,他父親那邊非常憤怒地把電話掛掉了。
其實這本來就是一個很不合理的要求,說出去都沒有人信,哪有人看病會直接點名要別人一半家產的呢?
不過在許康剛剛放下電話,沒有幾十秒之後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
許康接起電話,他的父親第一句話就是:“你剛才說什麽你的病已經痊愈了?”
許康點了點頭:“今天來了一位大夫,他已經把我身上的病痛全都給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