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坐堂
江沐眠看著自己手中的血色毫針微微一笑,然後用另外一隻手輕輕地在針上麵彈了一下。
隨後直接紮入了病人的天靈蓋之中。
當這根毫針紮下去的時候,病人的身體如同遭遇了雷擊一般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這一下就讓旁邊圍觀的人群興奮了起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簡單粗暴的治療方法。
更重要的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神奇的毫針。
而且有新的人仔細觀察了一下江沐眠麵前的那一套毫針,四種顏色形態各異的針擺在那裏,讓人不由得驚歎!
就在他們的目光還在地上,那一套毫針之上打轉時,那個病人的身體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他頭頂上的那根血色毫針驟然間綻放出一抹光芒。
雖然這一抹光芒一閃而逝,但還是躲不過一些眼尖的看客。
但是這樣的震驚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那病人手上的木狀物質居然開始慢慢的脫落。
緊接著他身上那些東西脫落的速度逐漸加快。
僅僅兩三分鍾之後,病人身上所有的外部甲狀物質便全部脫落。
直到病人不再顫抖的時候江沐眠便把他頭上的血色毫針給取了下來。
那個病人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他急忙把身上裹著的所有布條全部都給拆了下來。
他激動地看著自己那恢複原狀的雙手撲通一聲,跪在了江沐眠麵前。
“神醫!真的是神醫啊!我還以為這種病根本就沒有辦法根治呢,要是這樣的話,我這輩子連娶媳婦這種事情都不可能了!”
周邊人一聽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個病人此時也激動地站起來準備離開,但是卻直接被江沐眠給叫住了。
“等一下,我隻是暫時性的把你身體內所有進行樹狀產生物的細胞全都給殺死了而已!
雖然外部的這些東西全部脫落了,但是你的身體內還存在著製造這些東西的細胞和基因!”
那個男子剛剛燃起的希望,立刻又遭到了破滅,他急忙轉過身焦急地詢問:“那我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呢?”
江沐眠也不說話,直接在紙上寫下了一張藥方:“這上麵的幾位藥都比較難找,恐怕隻有梁氏醫館的藥房有!
你拿回去用九碗水熬成一碗水,喝三次之後,你的病就會痊愈!”
那個少年捧著手中的藥方連磕了三個響頭之後便直接轉過身鄉藥房狂奔而去。
江沐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過還沒有,等他休息一會,旁邊排隊的病人便立刻圍了上來。
此時此刻,在梁氏醫館之中,唐宏已經見到了梁冠中,隻不過老爺子一直在那裏聚精會神的為病人治病,唐宏有點不好意思上前打斷老人。
不過在梁冠中治好了手上的一個病人之後,便摘下了自己的老花鏡看向了唐宏:“小夥子,你已經站在那裏看著我治了兩個病人了,有什麽事情嗎?”
唐宏立刻激動了起來,他急忙上前說道:“梁爺爺,您還記得我嗎?”
梁冠中微微皺眉,仔細開始打量麵前的唐宏,僅僅幾秒鍾之後,梁冠中似乎想起了什麽,有些激動地說道:“小唐宏!是你嗎?”
唐宏重重的點頭:“是我!是我!好久不見了,梁爺爺!”
梁冠中也有些興奮地站了起來:“這麽多年不見,你都已經長這麽大了!”
旁邊那些過來看病的人此刻雖然先著急,但是他們依舊不敢打斷這對祖孫的重逢。
但是梁冠中似乎對自己的病人非常的上心,他看著那些充滿渴望的眼睛有些無奈:“孩子,你看我這……要不你先坐一會兒?”
唐宏急忙擺了擺手:“梁爺爺,其實我這一次來還給您帶了一個朋友!但是他現在被人攔在外邊了,而且他也是一個醫生,現在在那裏給別人看病呢!”
梁冠中微微一愣,來他這裏看病的人一般都是得了某些疑難雜症,看了很多地方都看不好的人。
這方圓百裏甚至就算是全世界之內,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夠同時接受如此眾多繁瑣的疑難雜症。
梁冠中不由得感到疑惑:“你的這位朋友年紀多大呀?居然可以如此輕鬆的治療疑難雜症,還能得到病人的認可?”
唐宏不由得有些激動,不過就在他準備說話的時候,外麵突然進來了兩個小護士。
他們兩個將手中的一些證件送到了梁冠中的麵前說道:“梁爺爺,外麵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在那裏給人看病,這是他的一些證件!
上麵說他是特級醫師,可是我們怎麽看都覺得有些沒底?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怎麽可能會是特級醫生呢?”
梁冠中拿過那些證件驗看了一下,發現這些證件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就在這時唐宏也在一旁笑著說道:“這就是我說的那個朋友!他也是一位中醫的集大成者,其醫術恐怕還在當年我父親之上!”
梁冠中愣了一下:“在你父親之上?想當年你父親和你母親加在一起,連我和一群頂尖的醫學團隊都比不過!
你居然對這個少年有如此高的評價?”
唐宏笑著說道:“他絕對擔得起這樣的評價,他絕對是我所見過的人之中,醫術最為高超的一個!
而且這一次我們來這裏就是為了向您了解一下全世界範圍之內的醫學大賽的一些細節!”
梁冠中了然:“原來是這樣!那快點帶他過來見我!我倒想看一看到底是怎樣?一位少年英才居然當得起你如此高的評價!”
唐宏頓時興奮不已:“他就在外邊!您看您現在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過去一下!”
梁冠中看了一下人滿為患的醫館,突然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唐宏呀!我看不如這樣,我們直接把醫館堂口擺在外麵的大街上吧,你我還有你的那位小兄弟,咱們一人擺一個堂口,也好,讓我看一下你這小子有沒有得到你父母的真傳!”
唐宏點了點頭:“既然梁爺爺已經決定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梁冠中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知會她一旁的幾個徒弟搬了幾張桌子,向外邊走去,並且把病人重新分配了一下!
隻不過在搬桌子的時候,梁冠中的那三五個徒弟似乎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其實也對,他們已經在醫館裏邊辛辛苦苦工作了幾十年了,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坐堂的機會,這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第一天來居然就擁有和梁冠中並堂而做的殊榮!
這怎能不讓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