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節節敗退
這次兩人比拚的內容依舊是骰子,隻不過,兩人分別一副骰子看誰搖出來的點數大。
兩人嘩啦啦搖了一陣,嘣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通過透視眼胡歌清楚地看到江沐眠的三個骰子都是五點。而他的色仔早就做過了手腳,不管怎麽搖三個都是六。
“這次你先開!”那虎哥直接說道。
江沐眠也不在意直接打開了自己的骰盅,裏麵果然是三個五。
虎哥哈哈一笑,一臉自信地嘲諷道:“小子,這次你的運氣不會再那麽好了。”
說罷虎哥猛地打開了自己的骰盅。
就在他得意洋洋之時,美女荷官居然說了一句,江沐眠勝。
虎哥一臉懵逼的,看了一眼美女荷官,就在虎哥準備發飆的時候,美女荷官指了指他的骰子。
虎哥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色子居然是三個四。
虎哥,這下不淡定了,再次憤怒的說道:“你小子竟敢在老子的場子出老千。”
不過虎哥剛剛說完一聲慘叫聲便接踵而至。
“願賭就得服輸,怎麽,虎哥你輸不起呀!現在你欠我3000萬了。”
虎哥是一臉懵逼呀,自己縱橫地下賭場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事情。
“媽了個巴子,你小子欺人太甚!老子看你就是故意來整軋場子的,都他媽的給我上!廢了這小子。”
那虎哥終於是惱羞成怒。
隨著他一聲令下,地下賭場裏的小混混一窩蜂地向江沐眠衝了過來。
然而,江沐眠根本就無視這些小混混。
十幾道銀色的光影在他的身上立刻展開,凡是接觸到江沐眠那些銀白色的光影的小混混全都趴在地上倒地不起。
其對銀針方麵的把玩,江沐眠爐火純青的地步,他手中的銀針可以控製他們紮向任何人的任何一個邪穴道。
一瞬間,整個地下賭場的大廳裏就隻剩下了那虎哥還坐在那裏,還有一旁顫抖著身子的美女荷官。
虎哥頓時蒙逼了,混跡江湖這麽久,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自量力,好了,現在你的小混混全都倒地了,在我看來他們的腿已經沒什麽用了,接下來,我們就賭你的腿。”
江沐眠充滿殺氣的聲音,不僅讓那虎哥哆嗦了一下。
“兄弟,敢問你是哪條道上的能不能報個腕兒!”虎哥明顯要服軟。
然而江沐眠根本就不打算搭理他:“快點下一把我們玩什麽我還趕時間呢。”
虎哥再次咽了一口唾沫:“兄弟,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哪條道上的。”
“快點,篩子,牌九撲克牌隨你選怎麽樣都可以,要是不玩了,就自己把自己的腿剁了,不要這麽多廢話。”江沐眠依舊是不依不饒。
那虎哥的身子,現在已經開始微微地顫抖,他總算是看清了眼前的局勢。
眼前的江沐眠的確是他惹不起的人。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近地下賭場。
那虎哥看到我剛剛走進地下賭場的人影時,頓時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大聲呼喚道“天哥,天哥,快點救我!”
江沐眠微微皺眉,隨即轉過了頭,走進來的人居然是周末天。
周末天看到林航也在場,急忙跑過來恭恭敬敬的對江沐眠說道“江少爺,你也在啊!”
“對呀,我一時興起,來這裏玩一玩,這個家夥,竟然不肯跟我賭!”江沐眠不鹹不淡的話語中透露著淩厲的殺氣。
就連周末天都背著殺氣所震撼。
周末天大概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不過,他也沒有細問,江沐眠的實力,他是知道的,他想做什麽自己根本就攔不住。
他用一種非常憐憫的目光看向了虎哥。
現在他們整個周家已經成了江沐眠的附庸,換句話說,江沐眠就是他實際意義上的主人!
周末天站在江沐眠身後,一副恭敬地樣子,那意思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虎哥,今天這事兒我管不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此時的虎哥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塊鐵板。
虎哥急忙向江沐眠走了過來,然後撲通一聲跪在江沐眠麵前“江少爺,兄弟有眼無珠,冒犯了你還是你放兄弟一馬,兄弟後,刀山火海唯江少爺唯命是從!”
此刻一旁抱著糖糖的方希早就已經呆若木雞似的,站在那裏。
他沒想到眼前的一切就會發生如此戲劇化的轉變,原本吃人老虎竟然背著看似柔弱的綿羊吃掉。
此時的江沐眠一如既往的霸氣:“我說了,要麽起來,接著跟我賭,要麽自己斷一條腿,然後把欠我的3000萬還給我。”
看到江沐眠根本就不願意放過自己,虎哥急忙伸手抓住了周末天的褲腿。
“天哥,天哥,看著咱倆往日的交情上你幫我說兩句好話呀。”
周末天將他的手掌踢開:“在江少爺麵前就不要跟我提什麽往日的情分了,你惹了江少就是惹了我,該怎麽辦怎麽辦吧。”
那虎哥頓時麵如死灰。
不過,江沐眠給的條件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寬容,如果再繼續賭下去,他的下場無非是傾家蕩產,然後送掉性命。
現在他隻要選擇不完,然後斷掉一條腿再賠上3000萬這事兒就算了了。
說著虎哥直接拿過一把刀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隻不過虎哥的臉上寫滿了猶豫。
江沐眠突然間一副老好人的樣子笑眯眯的低下身子:“沒關係,要是你自己下不了手可以言語聲,我幫你。不過在那之前先把3000萬給我,我急著走。”
那虎哥突然靈光一閃,然後跑到一旁的保險櫃前呲啦啦的扭著密碼。
很快,大量的鈔票,珠寶首飾,還有黃金全部被那虎哥擺在了江沐眠麵前。
“江少,這些東西怎麽著也值一個億,求你了,能不能換兄弟一條腿!”
江沐眠嗬嗬一笑:“哎呀,這點隻能當作是你浪費我時間的補償!”
話音落下殺豬般的嚎啕聲頓時響起。
那虎哥捂著自己的斷腿處痛苦地翻滾著。
“幫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吧,我要把它送給我幹女兒。”
說罷江沐眠轉過身扶著方欣向外走去。
周末天急忙把桌子上的鈔票還有黃金首飾什麽的全都收了起來。
他現在就好像是江沐眠手底下的一個奴才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江沐眠什麽他就得乖乖的去做什麽。
甚至連做這件事的原因他都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