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出去散心
就在江沐眠痛心疾首的時候,他突然被一聲大喊吸引了過去。
隻見陳玉寧此時此刻正在為一位病人聽著心跳。
周邊的很多醫護人員都認為這個人已經死了,可是他堅持這個人,還有呼吸和心跳,可以搶救一下!
除了陳玉寧之外,趙子涵也在他的身旁。
兩個人都在商量著如何進行救治,可是不論是藥物還是其他的一些東西,根本對這樣的傷勢沒有任何的作用。
就連他們兩個手上的琉璃換血針和八卦長靈針,他們兩個都不知道此時此刻應該怎麽用。
可是憑借著他們兩個那獨到的醫學專業,他們確定這個人確實沒有死。
江沐眠這個時候已經走了。
“病人現在什麽情況?”
“病人有輕微的脈搏,也有心跳,可是全身的精神以及其他的一些生理性能已經到了一個最低點!
再這樣下去的話,活不了多長時間,可是我覺得還能夠搶救一下!”
陳玉寧一邊在那裏檢查著病人的身體,一邊回答。
江沐眠要把自己的手搭上了,病人的脈搏。
“病人體內的很多器官都已經被燒得粘著在了一起,確實是沒得救了,不過如果能夠把他身體裏麵這些器官全都分離的話,說不定還有的救!”
一旁的趙梓涵也是點了點頭:“病人身上的燒傷麵積72%以上,這樣的燒傷麵積雖然說是恐怖,可是也沒有到一種不可救治的地步!
我覺得還是可以搶救一下的!”
江沐眠也不再多說什麽,他直接蹲下自己的身子,用兩根玉針護住了病人的心脈。
然後用兩根血色毫針為引導,保證病人身體內的氣血流通。
緊接著,他便向梁冠中要來了青玉還魂針。
整個一套的八門陰陽針法就全部紮在了病人的身上。
隨後在這一套針法的基礎上江沐眠又給他稍微修飾了一番。
於是下一刻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在病人的皮膚表麵,大量的燒傷和組織壞死的部分開始脫落,然後飛快地生出了新的組織細胞。
江沐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後拿出了一個好像是橘子一樣的東西。
這東西可是梁冠忠的獨門發明,他甚至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給這個病人吃兩半之後,他居然緩緩的張開了眼睛,還咳嗽了兩聲!
江沐眠看到他好的差不多了,於是就把他身上的毫針全都拔了下來。
向醫護人員交代了一些問題之後,便把那個病人送走了!
簡單的救援行動持續了一整個夜晚,到淩晨的時候總算是沒有什麽事情了,所有的人都精疲力盡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當中。
江沐眠雖然是回到了宿舍當中,可是他一點也不開心。
就在剛才,他聯係了唐欣讓他把梁冠中接到了唐家。
這樣的話,說不定還能夠係統的保護他的安全!
可是那一幕幕在他的腦海之中不停的閃過,讓他頓時感覺到一股濃烈的危機感。
如果自己再不行動的話,恐怕要出很大的意外呀!
不過忙活了這麽長時間,他確實也感到累了,於是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等到他起來的時候,發現宿舍裏的兄弟們好像都出去了。
估計是去醫院那邊忙了吧!
江沐眠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發現一條信息都沒有。
可能是其他人覺得他這段時間的確是太累了,想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到了這個江沐眠更加沒有心思去休息。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就從學校裏麵的地下車庫開了一輛車,打算出去好好的轉一轉。
這樣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著,就算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去哪裏。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天色早就已經黑了下來。
他一直高樓大廈的地方開到了滿是稻田的地方。
隨著車子的高速駕駛和他鬱悶的心情,讓他很快便產生了一種極度的饑餓感。
於是他便搖了搖腦袋,覺得還是應該先找點兒吃的比較好。
很快他便是一個城鄉結合部,在這裏呢,江沐眠也不是很熟悉。
隻能憑借自己對食物的本能,四處遊蕩。
就在這時,江沐眠發現了一個燒烤攤。於是,便急忙奔走了過去。
在那燒烤攤兒前坐下江沐眠直接說道“老板先來50個羊肉串兒!”
賣串兒的是個中年婦女,那中年婦女聽到林江沐眠吆喝便答應了一聲。
等了有一會兒50個羊肉串便上了過來。
噴香撲鼻的香氣,讓江沐眠頓時把持不住了,拿起羊肉串兒便擼了起來。
這羊肉串實在是太香了,江沐眠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羊肉串。
“老板你們家所有的菜一樣,給我來一份兒。”江沐眠激動的喊道。
那烤串的中年婦女更是激動“好嘞,您稍等一下。”
這麽長時間以來心中所積攢起來的悶氣,隨著這美味的燒烤一下子就蕩然無存。
也可能是他真的餓了吧,感覺不管吃什麽都是美味。
可就算是這樣,很多東西還是縈繞在他的腦海當中,隻不過是暫時消退了而已,用不了多久還會回來的。
當你江沐眠麵前的50個羊肉串吃完之後,一聲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先生你要的菜!”
這聲音溫文爾雅,婉轉動聽,不管是誰聽了都會有些心動。
江沐眠不由得抬起頭,發現這人的確是有那麽一點兒眼熟。
那個女孩子在看到江沐眠的時候也是激動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兩個人相互指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方才相互叫出了名字。
“小柔?你怎麽在這裏?”
“江沐眠!真沒有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你,話說你高中畢業之後去哪裏了?”
方小柔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間感覺自己好像問的有點兒多了。
畢竟他們上高中的時候,兩個人的身份就差的天差地別。
江沐眠是一個天才中的天才,每天幾乎就不上課,學校裏大部分的獎項都是他帶著人拿下來的。
是在高考的時候他還是全省的高考狀元。
而她呢,在班級裏隻不過是一個成績中遊的人。
畢業之後更是因為家裏困難根本上不起大學,所以隻能到這個地方來投奔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