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渡劫
浪罪以龜速在神界無暇山入口附近徘徊,磨磨蹭蹭地不想進去,原因也隻是因為浪罪的首領白夏不想見自己那些老對頭,已經逃走了。
澈一襲白衣身上還披著白色的厚披風,困倦地看著神界萬年不變的風景,綠油油的沒有什麽變化,她百無聊賴地環視著周圍的山區,六界的人都在那裏。
“我去走走。”澈甩開所有人,直接躍身跳進無邊無際地山野之中,陰涼卻又充滿著正氣。
“誒,澈,你去哪兒?”血休在後邊匆忙地喊叫她,可是她的嘴立刻被零給捂上,一句話也不準說。
澈走到林野之間,輕撫著枝葉,心情大好,完全忘記了自己將會遇見那個人。
“吱吱吱。”微弱的聲音從樹林之間響起,澈被那小家夥給吸引住了,快步追向那聲音的來源。
走了快有一千米,才看到一團小小的白色物體蜷縮在地上,看著它的腿部似乎是被弄傷了。
澈看著周圍的樹幹上有燒焦的痕跡,又抬頭看了一下天空,烏雲密布,跟路上的天氣截然不同。
她緩步走向那個小東西,向它伸出手,小東西卻向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澈,生怕澈把它抓走。
“來,別怕,我帶你離開。”澈堅持著緩步走向它,她看著它就是一個小兔子,但是為什麽會經曆雷劫呢?
“轟隆隆!”天空中的雷聲愈加強烈,似乎是對澈的出現表示不滿,隨隨便便扔下兩道雷光在澈的腳邊,以示警告。
澈看著小兔子並不相信她,隻好作勢要離開,可她剛一轉身,天上的雷就朝著小兔子批了過來。
她身子一躍,直接抱著小兔子離開那塊地方;可是,雷並不罷休,雷光緊緊追著澈的身邊不罷休。
“恩人,你快走。”小兔子慌忙地對澈吼著,可是還是沒能阻止雷光直接打在澈的身上,澈無力地摔在地上,腦袋一直昏昏沉沉的,不省人事。
雷光看到澈的身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之後,以為兔子也死了,就將收工離開;不多時,小兔子從澈的身子底下爬出來,用自己嫩嫩的爪子摸著澈的臉頰,但是澈的身子就像是冰塊一樣,它害怕地在原地打轉
“大哥,六界比武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在樹林的一邊悄然出現了兩個男人,那個身著黑色緊身衣服的男人對另外一個男人說著。
“九歌,你決定了嗎?她今天晚上應該會到,你想好要怎麽麵對她了嗎?”季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直因為這件事情憂心忡忡,現在到了神界他就更加擔心了。
小兔子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趕忙把澈的耳墜拽下來,叼著跑向季九歌的額方向;它把耳墜放在季九歌的腳邊,急得支支吾吾地叫喚。
季老大並不懂小兔子的意思,一腳把小兔子踹開,可是季九歌卻警惕地將耳墜撿起來,放在鼻尖嗅了一下——是她!
季九歌趕緊抱起小家夥,揉著它的身軀,焦急地問它:“她在哪兒?你快帶我去。”小兔子似乎是感覺到了季九歌的本體是是狼族,害怕地躲到一邊。
“快帶我去,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小兔子如同得到了免死金牌,快速地帶著季九歌跑向澈的方向。
季九歌遠遠地看著澈倒在遠處,在看到周圍的雷的痕跡,就猜到了她受傷了,他飛速地跑到她的身邊,抱著她,看著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季老大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也被嚇到了,她受傷了,季九歌肯定不忍心對她下手了,若是他們遇到,他們魔焰族必輸無疑。
“澈,澈,你怎麽了?醒醒!”季九歌的心像是被揪到了一塊,心疼地抱著她。
“九歌,帶她回去吧。”季老大也顧不得小兔子的存在,他隻知道季九歌絕對不允許這個女人有事,也絕對不能讓魔焰王知道她是被季九歌救回來的。
季九歌木楞地點了點頭,決定先把澈安置好再說其他的事情吧。
他們離開之後,從繁茂的枝葉中落下了一個白色的身影,他失望地站在原地,雖然知道了這不是澈自願的,但是他還是覺得澈再一次把他丟下了,他們之間的信任也再一次崩潰。
他在樹枝之間穿梭,不一會兒就找到了零的身影,斜眼看著天際,輕輕吐出幾個字:“澈受傷了,季九歌把她帶走了。”
零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不是讓鳳在後邊跟著她了嗎?怎麽還受傷了?
“鳳,你怎麽做事的?你怎麽保護她的?”他大聲地訓斥著鳳,充分地表達了他很生氣,似乎都不在意鳳不正常的情緒。
鳳也不理會他,蹲坐在地上,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地上畫圓圈圈,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明明自己也很委屈,可是根本就沒有人關心他。
“零叔,我去魔焰族找娘親,把娘親帶回來。”遊悅暗暗對零點了點頭,向他使眼色,讓他別吵了,免得還沒到比試的時間浪罪已經垮掉了。
遊悅也悄悄地消失在他們之間,藍狐畏畏縮縮地站出來,向零解釋:“那個,你們先走吧,我來安慰一下鳳。”
零覺得他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在這裏看著鳳發脾氣,任由他胡鬧,也隻好按照藍狐的方法做。
“鳳,澈不是自願的不是嗎?她不是也說了她已經不愛那個人了嗎?你還有機會的。”藍狐何嚐不知鳳心裏一直愛的人是澈,一直放不下的人也是澈。但是自從三年前的事情發生之後,他一直很自卑。
當他再次回到澈的身邊,他就更加地害怕自己會失去澈;她也是這樣,害怕鳳再一次崩潰。
“鳳,我們不鬧脾氣了好不好?我們再去問一次澈,讓她告訴你她還愛不愛那個人了。”藍狐繼續引誘他,讓他跟上大部隊,別耽誤了所有人的進程。
“嗯好。”鳳像個賭氣的孩子,對別人的話太容易相信了,煩躁的心情被他一下子拋之腦後,小跑著向零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