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必須嫁給他
澈扭了扭頭,這個問題何嚐不是她考慮的問題呢?她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再相信獨孤問天的話,她還不確定他的話哪兒句是真,哪兒句是假!
但是就這樣被說膽子小,她也太沒麵子了,她閉上眼睛還是決定賭一把,否則丟人就丟大發了。
她咬緊牙關,一狠心直接跳了下去。令她沒想到的是她才剛剛向下掉,獨孤問天就跳起來接住她,微笑著看著她。
獨孤問天輕輕地攬著她的腰身,看著她的臉頰,這張臉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
他們才剛剛到達地麵澈就慌張地推開了他,尷尬地坐在凳子上,別扭地扭著頭:“那個……恭喜你出關了,實力又更上了一層樓。”
獨孤問天無奈地看著她,跟著她坐在她的身邊,他捏著她的鼻尖,挑釁著:“那我可要貶低你了,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是不是該打小屁屁!”
澈不耐煩地推開他的手,她可不想在這麽多人的麵前做出令人羞恥的事情,更何況,她還不清楚這個家夥要來做什麽。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靜石的方向,她心裏不禁擔心了起來,怕暗中隱藏的還有人。
“靜石,冥界唯一一個王子,也是唯一的繼承人,他怎麽會在這兒?”獨孤問天好奇地問著,他來到魔界之前,他的師父們把所有的一切局勢都告訴了他,他也想到會碰見什麽人,但唯獨他沒有想到靜石會出現。
澈緊張地看著他,生怕靜石出事:“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獨孤問天看到她這副表情也知道了他師傅所說的澈的變化是什麽了,無奈地安慰著她:“放心,我不會動他的。”
澈低著頭,略有忌憚地看著獨孤問天:“你到底來這裏什麽事情?好像是你故意誰讓我就在這的?”
獨孤問天似乎並不想回答她的問題,繼續端起自己的酒杯細細地品味著酒水的味道,他突然抬起頭,仔細地看了一眼靜石,又向澈詢問:“他怎麽來了?很意外呢!”
澈也怎麽理會他,理所當然地朝著獨孤問天身邊指了指,本想嚇唬一下他身後有人,可是她沒想到獨孤問天竟然彎著腰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著:“澈,你必須嫁給季九歌,用盡一切手段!”
澈一臉茫然地看著獨孤問天,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隻是看到獨孤問天一直笑著看著她的身後;她突然轉身發現季九歌正火冒三丈地瞪著她,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季九歌匆匆忙忙地從王宮趕過來,想告訴澈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是他的本意。可他沒想到他才剛剛離開一會兒,澈又跟澈的男人混在一起了。
“那個……九歌……”澈伸著手抓著他的胳膊,想要跟他解釋一下這一切。
季九歌怒不可遏地甩開澈的手,吼著:“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讓澈毫無防備,她傻了一般現在原地,不知道該怎樣說;季九歌也見她沒有要說下去的趨勢,他憤怒地轉身就走。
澈轉了個神,呆滯地看著獨孤問天,這都是他搞的鬼,他在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靜石遠遠地看著季九歌憤怒地離開,他趕緊跑到澈的身邊,緊張地檢查著澈的身體,生怕她哪兒裏受了傷。“澈兒,發生什麽事情了?他有沒有弄傷你?”
澈不開心地看著靜石,這是她在這裏唯一的親人了,她委屈地抱著靜石,一句話也不說。
澈越不說話,靜石心裏就越著急,甚至直接把她摁在凳子上,自己去找季九歌理論去。“我去找他,氣死我了。他讓你住這種地方都已經很過分了,現在還讓你在這麽多人麵前出醜。”
澈咬著嘴唇,怯生生地勸著他:“靜石,別去,我不想讓人以為我是那種不可理喻的女人。”她突然站起身,重重地排在桌子上,指著獨孤問天,大聲地問著:“你到底有什麽企圖?讓我傷心你就很開心嗎?獨孤問天!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她快要瘋了,她就這樣被人誤會,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甚至還被自己心愛的人嫌棄。
獨孤問天突然抓住澈的手,深情地勸導著她:“澈,他不適合你,他連這點信任都不給你,你還堅持什麽?你不會幸福的。”獨孤問天承認自己有私心,可是他看到季九歌的種種行為之後,就發現了,澈不幸福,他不願意讓澈在這裏受苦。
澈搖了搖頭,她終於明白了,原來是他壓抑多年的感情一發不可收拾了,她心疼地笑著,不停地嘲諷著他:“嗬,獨孤問天,既然你喜歡我,問什麽還要我必須嫁給季九歌,不心疼嗎?我記得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絕心咒,你的還沒發作嗎?”
她邪惡地勾起自己的嘴角,這是她唯一的籌碼,隻有這樣,她才有機會打敗他。
獨孤問天似乎早就猜到澈會運用這一招,瀟灑地抖了抖肩膀,驕傲地告訴她:“不好意思,我閉關了這麽多年,已經把絕心咒給消除了!”
靜石看著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也不懂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也懶得去搞清楚,他就拉著澈趕緊去休息,之後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做吧。
澈對著靜石點了點頭,拉著他回自己的房間,在三樓的走廊上,她又碰見了浣妍,她裝作很開心的樣子,對她笑了一下。
浣妍卻突然拉住她,毫無預兆地問了一句:“跟他吵架了?”
“你都看到了,還問什麽。”澈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她突然覺得浣妍這個女人很虛偽,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過來說事。
浣妍對她眨了眨眼睛,神秘地說道:“我要去找歌哥,你有什麽話要我給你帶嗎?”
澈搖了搖頭,看了靜石一眼,又沉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覺得讓她帶幾句話比較好。“你告訴他,獨孤問天是我師兄,他來這裏的目的我還不清楚,還有……我喜歡的人從未變過。”
澈說完這些話對浣妍點了點頭,轉身就帶著靜石走,她可不想再被圍觀了。
她剛拉著靜石走進房間,她就像是虛脫了一樣,靠在門邊大聲地喘息。
靜石開始疑惑,剛剛好像並沒有發生什麽啊,澈怎麽像經曆了大戰一樣。
“靜石,小心那個獨孤問天和浣妍,他們之間不簡單,獨孤問天的目的我還沒搞清楚,最近一定要跟我在一起,免得他對你下手。”澈現在原地喘息了半天,終於將腦子空了下來,對靜石吩咐道,她絕對不允許自己身邊的人再受到一點傷害。
靜石像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年,澈說什麽就是什麽,也不頂嘴。
浣妍看到澈走了,自己也沒有停留,直接去找季九歌商量一點事情。
獨孤問天則是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背看著門,捂著胸口不停地咳嗽,他騙得了澈卻騙不了自己的心,心在痛。他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他鬆開手的瞬間,他愣了,他的傷勢又嚴重了。
“澈,別怕,我會守著你的,不會讓季九歌傷害你一根毫毛的!”獨孤問天閉著眼睛,在自己的胸口點了兩下,他堅持著,他告訴自己要堅持到決戰的那一刻。
“你來了,我有事請你幫忙。”季九歌回到王宮就坐立不安地在房間裏亂走,他看著不停地雙手拍打在一起,看到浣妍終於來了,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下了,“我父王要為我舉行比武招親,他要求你必須去。這不是擺明了要為難澈兒的嗎?”
浣妍聽到他說這話,心裏也是一愣,她也沒想到季九歌找她是為了這樣的事情。“為什麽?”
“誒呀,你不知道,父王怕遊川以後隻認娘不要他了,一直擠兌澈兒的存在。”季九歌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刻也消停不下來。
浣妍卻覺得這是件好事,她心中一喜,她本想自己製造點麻煩,沒想到魔焰王他們之間我共同的敵人呢!“好啊,我會故意輸給澈的。”她毫不猶豫地就同意了,反正他也沒有什麽事情幹。
季九歌緊緊地抓著她的肩膀,激動地表達自己的謝意,並邀請她共進晚宴。
“你這樣子為她,你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嗎?”浣妍吞吞吐吐地說了半天才說出這一句話。
季九歌總覺得她話中有話,明知道她嘴裏說出來的都是澈的壞話,他還是想聽聽。“怎麽了?”
浣妍為難地皺了一下眉頭,猶豫了很久才說出了一句話:“哎,雖然這樣很對不起師……澈,但是澈真的太過分了。”
“啊?”季九歌聽完這話更加迷茫了,不知道她究竟想說什麽,還有那個‘師’,她最開始到底想說什麽。
“那個……我剛剛出來的時候,澈讓我給你帶了幾句話。”浣妍低著頭,雙手放在小腹之間摳著,做足了糾結的模樣,“她說,那個男人是她師兄,她喜歡她師兄。”
季九歌瞬間像是吃了炸藥,拿起小桌子上的杯子就摔了一地,還緊緊地抓著浣妍的手,感激地說著:“太謝謝你了,浣妍,你讓我認清了澈的真麵目,比武你一定要贏,我這輩子隻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