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聲名遠播
黑袍以一副過來的口吻對許祿說:「仙凡有別,仙凡有別,不只說說的。」
「至此以後,不到萬不得已,萬仙山再不與凡人往來。」
許祿對黑袍這麼說的意思便是讓他在山下看著自己那幾個徒弟。
他們都無牽無掛,與凡人保持距離不難做到。
黑袍指著李家村方向,對許祿說:「我從泣山那幾位金丹道人的洞府中搜出一套迷幻陣,以李家村為陣眼可以把凡人擋在山外。」
「那李家村的百姓該怎麼辦?」
總不能讓一個陣法的關鍵點住上凡人,如果一不小心死了傷了,則非許祿所願。
「把他們趕走。」
黑袍出了個主意。
「這是最好的辦法,而且也是遲早的事,要知道因為萬仙山的存在,李家村可是有人在源源不斷的往進搬遷。」
黑袍住在山下知道的清楚一些。
「為什麼?」
「沾點仙氣。」
「有啥仙氣?愚昧。」
他們還在修仙底成在苦苦掙扎,要有仙氣,能輪得上普通百姓?
無聊的很。
許祿沒和黑袍多聊,先上山看看自己徒弟,撫慰一下他們受傷的心靈。
回到大殿,趙妮子見到許祿后,興高采烈的撲向他。
「師傅,師傅,您沒受傷吧!」
許祿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為師怎麼可能受傷?」
朱龍文把儲物袋內裝的六個金丹期修士的儲物袋取出來交給許祿后,說:「築基期的儲物袋已經分類放倉庫了。」
許祿接過金丹的儲物袋,一一打開看了裡面沒有高品質的丹藥后,便取出他們的法器交給朱龍文收著,將來收了新徒弟可以廢物利用。
「還放在倉庫中。」
「是。」
這些金丹期修士的儲物袋中除了武器,剩下的就是丹藥和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至於靈石,許祿從來不缺,倉庫里堆的小山那麼高。
估計有個十幾萬枚。
許祿修鍊又用著,徒弟們修為太低,一個月都用不了幾顆。
能積攢這麼多,更重要的是來找死的人多。
「這裡面的也都分了類,由老三沙尚靜登記造冊。」
許祿對喜歡耍小心思的朱龍文還是留一手的。
把這些東西都交給朱龍文辦的話,他有可能貪污了三分之一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沙尚靜的存在就可以避免這種情況。
把儲物袋扔給老三沙尚靜后,許祿交代道:「好好的干。」
「師傅放心吧!」
沙尚靜拍著胸脯向許祿保證會好好乾的。
朱龍文嘟了嘟嘴,心裡想:我老朱這麼老實師傅怎麼就不相信呢?一定要派個一根筋老三來插手,這不是搗亂嗎?
許祿隨即把老二和老三趕出大殿,留下趙妮子一個人。
「小九人呢?」
許祿至從剛才進來就沒發現小九的蹤跡。
「後山修鍊呢?」
「啥?」
許祿不可思議的看著趙妮子,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是說小九吃錯丹藥了。
既然願意主動修鍊。
根據朱龍文說:「小九是一塊朽木,不可雕也。
修鍊不願意修鍊,認字也不願意認字,今天怎麼回事?
「趙妮子。」
「師傅。」
「小九是不是病了?」
許祿擔心的問。
「應該沒有吧!」
許祿還是不放心,帶著趙妮子去後山找小九。
二人到後山,趙妮子沒找到小九,急的雙眼淚汪汪:「師傅,師傅,我把小九丟了。」
「小九不會丟了的,它聰明,還狡猾,它哪是來後山修鍊的?在大殿不能修鍊嗎?肯定是幹什麼壞事怕我知道。」
許祿縱身躍上樹梢,踮著腳尖向四面八方環顧。
後山樹高林密,很難有所發現,只能暫且放棄等小九玩夠了自己回來。
許祿從樹梢上落在趙妮子面前,說:「只能等小九自己回來了。」
「師傅,小九不會出事了吧!」
趙妮子與小九朝夕相處,現在找不到了,憂心忡忡。
「不會有事的。」
許祿與小九心神相通,儘管不知道它現在在什麼地方,但一人一獸的聯繫沒有異常說明小傢伙很安全。
「師傅我還想在後山找找小九。」
趙妮子說。
「注意安全。」
許祿交代了一聲后回大殿了,他得先把秀芹安頓好,換身乾淨的衣服。
回到山上他還沒進大殿,卻聽到到二地主朱龍文正和秀芹逗樂。
二人笑的那叫一個花枝招展。
「老二。」
許祿叫了一聲。
「師,師傅。」
「收拾好了?」
「老三在登記造冊,師傅你也知道,很慢的。」
許祿說:「這位是我帶回來負責大殿日常清掃的,你應該不至於和為師搶人吧!」
朱龍文要嚇死了:「師,師傅我冤枉,我只是和秀芹姑娘說說山上的情況。」
「秀芹是個可憐人,如果你有情她有意,為師不是不能成全你。」
許祿剛和黑袍說了仙凡有別,朱龍文就和秀芹要勾搭了,這不是自己往刀尖上撞嗎?
……。
……。
另一邊,泣山被滅,六大山主洞府被抄,隨著泣山的人四處流亡逐漸傳播開來。
這是個足矣震撼整個北方修士界的消息。
求真門掌門一眉道人,此刻在大殿內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巧嵐去哪了?應該是時候回來了。」
「師傅,師妹應該在路上了。」
一眉心神不寧,交代道:「去,去打聽打聽。」
「是。」
二弟子離開后,一眉站起來,想到一個可能:泣山的人被許祿給殺光了。
不,不可能,六山主共同出手,許祿不可能活著。
一眉只能不斷安慰自己好讓自己心寬一些。
或許萬仙山此刻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二弟子還沒出山門,就看到了師妹巧嵐被兩個守山弟子架著上山。
「師,師妹?」
「二師兄大事不好了,泣山被許祿那個大魔頭給滅了。」
守山弟子雙目無神,表情驚恐的說出這個消息。
「你們先照顧師妹,我去稟告師傅。」
連滾帶爬的上山,跪在殿外大喊:「師傅,師妹回來了。」
一眉一聽是自己女兒回來了,喜上眉梢。
「終於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便覺得不對勁,巧嵐回來應該高興才對,他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