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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沒線索

  許祿坐到另一邊,簡單的吃了幾口就沒了胃口。

  修為到達築基對凡人的吃飯喝水幾乎就完全不需要了,完全可以靠靈力自給自足。

  「許祿兄不愛吃嗎?」

  「沒什麼胃口。」

  螳螂娘子把一條大雞腿吃掉后,意猶未盡的吸允了骨頭,說:「最好吃好喝好,不然打架的時候沒有力氣。」

  「多謝提醒。」

  半個時辰后,侍女春兒帶著人過來幫他們收拾碗筷,同時告訴他們二人說:「兩位,夫人邀請去喝茶。」

  「有事嗎?」

  許祿好奇的問。

  「不知道。」

  許祿和螳螂娘子被侍女帶到一處亭子中。

  夫人雍容華貴的坐在首座,說:「二位請坐。」

  許祿和螳螂娘子並排坐下。

  「二位負責後院的安全,還請多多費心。」

  夫人一邊和他們說話一邊替他們倒茶。

  螳螂娘子說:「夫人放心。」

  許祿也說:「夫人我一定竭盡全力。」

  「那我就放心了,兩位請用茶。」

  「多謝夫人。」x2。

  許祿和螳螂娘子可沒心情陪這位夫人喝茶,所以心思都再別處。

  「後院的規矩春兒與你們說了嗎?」

  「夫人,我都知道。」

  許祿笑道:「只是有一些特殊情況,規矩會不得不破一破。」

  「後院的規矩也沒有那麼多,只是都是女眷,不得不忌諱著,但也不用那麼忌諱,平常大可來湖上吹風。」

  「多謝夫人。」

  春兒看夫人要交代的話說完了,就說:「夫人,老爺那裡還要您過去。」

  「兩位自便,我先去見老爺了。」

  夫人帶著一眾侍女浩浩蕩蕩的離開,留下香風醉人心脾。

  春兒對他們兩個說:「兩位要回去嗎?」

  「我回了。」螳螂娘子起身離開。

  許祿則沒那麼著急,一邊喝茶,一邊用餘光瞟著波光粼粼的湖面。

  「小哥,你多大了?」

  「二十三歲。」

  「比我小一歲。」

  許祿給侍女春兒倒了一杯茶問:「你們是不是倒年紀就嫁人?」

  「二十五歲才會被主家恩准與府里的僕人成親,然後有了孩子後繼續給主家幹活。」

  春兒輕嘆一聲。

  這就是僕人的命運。

  「春兒。」

  「怎麼了?」

  「你有相好的沒有?」

  春兒一拍桌子:「你就這樣看我?我才不像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一樣。」

  「別生氣,別生氣,喝口茶。」

  春兒端起茶杯只抿了一口就放下,問:「喝完了嗎?」

  「著啥急。」

  「一會兒小姐們要出來賞月,小心把你的魂勾去了。」

  「我覺得春兒人好,所以比什麼小姐都好。」

  許祿的話讓還處於含苞待放年紀的春兒心臟跳到了嗓子眼。

  剛要開口埋怨許祿,抬起頭看到顧禾小姐往這邊過來,趕忙拉著他站起來:「顧禾小姐來了,低頭。」

  「春兒。」

  「小姐回來了。」

  顧禾看到許祿后,瞳孔收縮,春兒看到顧禾小姐在看許祿,慌忙解釋:「這位是新入府的護衛,剛才夫人叫來說話。」

  「這樣啊!你叫什麼名字?」

  顧禾小姐問。

  「許祿。」

  許祿答話。

  「你搬到我住的小樓偏房住吧!」

  春兒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瞠目結舌,目瞪口呆之餘,提醒道:「小姐,護衛有自己的住處,而且夫人交代不允許旁人與後院的女眷接觸,更何況是搬到顧禾小姐那裡。」

  顧禾聽春兒這麼說,心想:臉都快沒了,還顧得上什麼清白不清白的?

  她與此人第一次見面時這人就知道自己名字,再一次見面竟然在府里,顯然對方目的不單純,可對方能收服異獸為坐騎,實力定然不俗,剛好可以保護自己。

  顧禾對許祿恭敬的說:「前輩請跟我來。」

  能和自己的目標住在一塊,正合許祿之意,跟著顧禾離開亭子往她所住的小樓而去。

  路上顧禾問:「白天應該是前輩第一次見我,不知從何處得知我的名字?」

  許祿差一點就直接問顧禾願不願意拜師了,幸好及時收住了,否則被拒絕,面子往哪擱。

  「機緣巧合之下。」

  「這樣啊!」

  顧禾停在她住的小樓前,問:「恐怕前輩要委屈一下住我讀書的廂房了。」

  她讀書的廂房是小樓左側修起的暖屋。

  「比我那裡好多了。」

  「前輩不嫌棄那真的太好了。」

  顧禾叫出侍女萍兒,說:「從今以後你負責前輩的飲食起居。」

  萍兒在許祿面前盈盈蹲身行禮:「萍兒見過公子。」

  「日後麻煩你了。」

  「公子客氣了。」

  顧禾推門走進暖屋,對萍兒交代:「這些東西都為前輩換掉。」

  「是。」

  萍兒隨即開始收拾床榻,把女子所用的一切都換了下來。

  許祿則坐在書桌旁,看著面紗下顧禾若隱若現的臉頰。

  雖然只看了個大概,但僅此也足夠了。

  顧禾的眉毛已經沒了,現在眼皮開始逐漸消失,等到嘴消失了,她的命也就沒了。

  顧禾坐到許祿面前,問:「前輩可知豐城最近流傳一種瘟疫。」

  「聽說了。」

  顧禾沉默片刻之後,說:「以往的瘟疫不會感染修士,但這一次修士也沒能逃過。」

  「顧小姐難道說你也。」

  「沒錯。」

  顧禾看到侍女萍兒離開,跪下向許祿哀求:「前輩是修行中的高人,我還不想死。」

  許祿一隻手便把她扶了起來:「顧小姐摘下面紗。」

  顧禾銀牙咬著粉唇,把面紗在許祿面前摘了下來。

  「前輩,我還有救嗎?」

  許祿看著顧禾的臉,比他想象的更嚴重,沉默片刻之後,說:「種瘟疫需要近劇烈接觸,最近你去過什麼地方?」

  顧禾說:「也沒去過什麼地方,都是一些平常也會去的地方,如果說什麼地方有種瘟疫的人在,彤彤她們卻沒事。」

  許祿回憶在萬仙山與七師兄無相僅有的接觸,妄圖尋找蛛絲馬跡。

  顯然這是他一廂情願。

  「顧小姐既然沒有什麼線索那就只能等種瘟疫的人主動出現了。」

  「他會出現嗎?」

  「取走你的性命的時候會出現,那時也是他命喪黃泉之時。」

  顧禾重新把面紗戴上:「顧禾在這裡多謝前輩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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