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抓老鼠
陳嬌忍不住笑了起來:
「大耗子你忘記皇兄的話了?如果再耍流氓,你死定了。」
尋寶鼠對著陳嬌滋尿,嚇的陳嬌慌忙站起來。
「你,你等著。」
陳嬌取出匕首,就要對小耗子的小弟動刀子。
它反倒是不慫,對著陳嬌一個勁的滋尿。
陳嬌躲閃不及時,匕首上粘了一滴。
整個房間的氣氛頓時凝固。
匕首掉到地板上,尖兒碰到堅硬無比的地板凸了。
尋寶鼠覺得不妙了,找到一股比較寬的柵欄直接鑽了出來。
「我今天一定殺了你。」
陳嬌取出自己的本命法器,高舉著誓要把這頭不講衛生還耍流氓的小耗子剁掉。
小耗子嚇的耗子毛也炸了起來,狼狽的躲在床下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陳嬌在床邊不斷的放狠話,奈何夠不到尋寶鼠。
氣不打一處來,收起自己的本命法器,打開客房的門,看到三個練氣期的小和尚在畏首畏尾的往她這邊看。
這些小和尚從小在隱靈寺長大,別說女人了,連個母蚊子都沒有見過。
聽說客房來了女施主,以三個為單位,輪流來客房伺候。
他們看到陳嬌也在看他們。
縮了縮脖子要跑。
陳嬌卻叫住了他們:
「小和尚,小和尚。」
三個小和尚挪動著腳步走出來,一個個戰戰兢兢的,如履薄冰。
好像女人是什麼不可思議的禁忌。
「女施主有何事?」
有一個壯著膽子問:
「我們是伺候在這裡的小沙彌。」
「你們三個偷偷摸摸的再看什麼?」
陳嬌叉著腰質問。
三個小和尚面紅耳赤,挪動著腳步擠在一塊。
「我們。」
「我們。」
陳嬌看他們三個拘束的樣子,忍俊不禁。
「我房間有老鼠,你們給我抓出來。」
三個小和尚一聽有老鼠,都打了個激靈。
平常他們打掃的兢兢業業,怎麼可能有老鼠。
「女施主是否看錯了?」
「不可能,不信你們進去看。」
三個小和尚走進陳嬌的房間,都低著頭。
「就在床下,不信你們看。」
陳嬌提醒:
「別傷了它的小命。」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傷生靈生命的,老鼠也是萬物的一份子。」
小和尚說完,趴下,果然看到尋寶鼠靠在床腿上舒舒服服的睡覺。
「阿彌陀佛,真有老鼠。」
那兩個小和尚聽到有老鼠,也都趴下瞧。
「小老鼠你出來吧!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尋寶鼠看到屋內陳嬌的腿,嚇的藏在了床腿後面。
三個小和尚開始伸手去夠。
他們哪能夠得著。
最後弄的灰頭土臉的,狼狽的從床下鑽了出來。
「女施主稍等片刻,我去找師兄來,他會抓耗子。」
三個小和尚跑走後,逗的陳嬌開懷大笑:
「你等著,抓鼠高手一會兒會來,等抓到你,一定把你閹了。」
尋寶鼠驚慌失措的在床下團團轉。
太TM可怕了。
得罪女人太可怕了。
不一會兒,三個小和尚帶著一個大和尚過來了。
「女施主我這就替你把老鼠抓出來。」
陳嬌從客房出來:
「我在外面等著你。」
大和尚帶著小和尚進去,一開始還很平靜,沒過一會兒,裡面動靜就出來了。
陳嬌探頭看了一眼,不知他們用什麼方式把尋寶鼠從床下逼了出來,現在正兵分四路圍追堵截。
相比於這邊的鬧劇,許祿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痛苦。
果然金丹之後的修鍊比想象中的更痛苦。
並不是上記錄的那樣,隨著後期修鍊,會輕鬆一些,結果恰恰相反。
半個月後完成了第二十一轉,許祿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
元嬰果還殘留了大量的生命力,許祿卻沒有力氣繼續接著修鍊了。
只能先在體內存著了,儘管會流失,但繼續冒險修鍊,那是會出事的。
許祿站起來,走出洞穴,發現整個隱靈寺正在落雪。
「恭喜道友出關。」
五能和尚端著熱茶坐在樹下看著許祿。
「五能和尚?」
許祿詫異的看著他,心想:難道這和尚一直在這裡等著自己出關?
「施主不要多慮,這棵樹是貧僧至小修鍊的地方。」
「原來如此。」
「施主是否要去找那個女施主?」
「她沒出什麼事吧!」
「聽說被一隻老鼠欺負了,許多師侄過去幫忙,都無功而返了。」
許祿知道那隻老鼠肯定是尋寶鼠,但它能欺負了陳嬌,怎麼都不相信。
五能和尚帶著許祿到客房。
裡面一片狼藉。
像是前不久打了一場仗。
「陳嬌。」
許祿叫了一聲后,屋子裡「哇」的一聲,陳嬌大聲痛哭。
他好奇的走進去,看到屋裡更是亂成一團糟。
抬起頭,尋寶鼠幸災樂禍的在房子上齜牙咧嘴。
「你們鬧什麼?」
「皇兄你替我抓住它,我要殺了它。」
陳嬌委屈的不行。
許祿過去扶起陳嬌,對尋寶鼠說:
「滾進籠子去。」
尋寶鼠順著帘子溜下來,回到籠子里,把門關上。
「還是皇兄有辦法,我這就剁了她。」
許祿抓住陳嬌的胳臂:
「別,別,這隻老鼠還有用。」
陳嬌被攔住,眼角上掛著累,委屈巴巴。
「五能和尚這段時間也叨擾你們許多,我們先走了。」
「不歸林已經被徹底封印,你們可放心離開。」
五能和尚讓開路。
許祿走到屋外,喚出坐騎,萬里晴空,一聲尖銳的馬鳴。
掠空而來。
五能和尚看到許祿的坐騎,讚歎:
「漂亮。」
「告辭了。」
許祿一手拿著籠子,一手抓著陳嬌,騰空而起。
坐在坐騎背上。
五能和尚說:
「道友我替你打開隱靈寺的防禦法陣。」
五能和尚的袖中,一道金光射出。
隱靈寺的防禦法陣張開。
坐騎直接帶他們離開。
眨眼便在隱靈寺百里之外。
許祿停下來看著不歸林的方向。
隱隱約約有十八羅漢浮現。
「皇兄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只有你們幾個出來?」
陳嬌好奇的追問:
「如果皇兄願意說的話。」
「裡面那些黑霧對金丹的影響也很大,幸虧你沒有進去。」
就算是許祿在裡面也無法保護一個人,尤其是一個修為低下的築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