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別管我
外面的霓虹燈不斷的在閃爍著,不斷的發出來了亮光,曲以沫歪著頭,一副很有心事的樣子,自己偏著頭去看向了不遠處。
心裏面沉甸甸的,像是有一塊大石頭緊緊的壓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般。
「到了。」
車慢慢的停下來,靳風修將車停到了酒吧的門口前面,自己拉著曲以沫下了車。
曲以沫沒有看到酒吧還好,一看到了酒吧的時候,自己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起來。
「修,你要來喝酒嗎?」
她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絲的心痛,又有些閃躲。
沒錯,就是在酒吧,自己的人生發生了一個很大的變化……
就是因為在酒吧裡面,自己遇上了薄許辰,遇上了那個讓自己現在都擺脫不掉的噩夢。
呵呵……如果再有一次機會,自己絕對不會這麼傻,不會跟著姍姍姐來酒吧的。
「沒事,我會保護你的,不要害怕。」
他不等到曲以沫說活,便大手拉過了她小小的掌心,朝著酒吧裡面走去。
這裡面的人很多,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在曲以沫的心頭還是一種恐懼感覺。
她的嗓子有些乾澀,又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麼才好了……她抬起來了眼睛看著身邊不說話的男人,心頭有些恐懼。
在自己的心中,靳風修是一個很完美的男人,他應該是那種不會抽煙,不會醺酒,見到誰都是一臉溫柔謙和的樣子吧?
可是現在的靳風修,一臉的冷色,整個人看起來都冷冷的,讓自己的心上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曲以沫因為有了上一次教訓,曲以沫便不敢繼續喝酒了,但是靳風修的執意勸說,她只好要了一杯沒有度數的雞尾酒。
男人也不說話,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往肚子裡面灌酒,他的另一隻手,緊緊的拉著曲以沫的手,一點點都不會鬆開。
他的心裏面很難受,就像是被火燒了一般,可是自己……又捨不得跟身邊的女人發火。
她是那麼的美好,香軟的身子,讓自己想要再去靠近一下,抱一抱,親一親她的額頭,或者……坐在一切聊聊天也可以。
此時酒吧裡面的音樂很嘈雜,聲音有些震耳欲聾的,靳風修的大腦逐漸的麻醉了,看著女人的時候,身上竟然有些難以控制住。
「沫沫……你還是喜歡我,愛我的對嗎?」
他手上的勁道很大,緊緊的攥著曲以沫的手臂,似乎是要把曲以沫的手給捏斷了一般。
「修,你喝醉了。」曲以沫臉上有些擔心,急忙的想要抽出來手,想要去奪過來酒杯。
這可怎麼好……
孤男寡女的,要是再次傳出來什麼不好聽的言語,自己的身份就不想要了。曲以沫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眉頭緊緊地皺起來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心裏面燃起來了一種恐懼之感。在修的面前,自己怎麼會感到害怕……自己一定是瘋了。
舞池裡面的音樂很勁爆,男男女女都在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應和著節拍,似乎是忘記所有的瑣事。
靳風修沒有給曲以沫這個機會,大手緊緊的攥住,自己此刻的心情亂如麻,似乎是沒有別的事情能夠解決掉。
他的眼睛中,只剩下了一個人的身影,一個女人的身影,只剩下了曲以沫一臉調皮嬌俏的坐在自己的身邊。
「沫沫……」他大口的喘著氣息,唇猛然的堵上。
曲以沫愣神了下,沒有來的及逃離這個溫軟又霸道的吻,整個人都覺得心神不定了起來。
自己……不能夠做這樣的事情。
她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將身邊的男人推開。
自己應該怎麼做……怎麼做才好?她的眼淚唰的下便掉落了下來。
靳風修,也變成了這樣的人,他不是喜歡保護自己的嗎?他怎麼也變了?
「修,我們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她強硬的轉過了身子去,不想去看身邊的男人。
靳風修一臉的酒醉,再加上酒吧裡面如此的嘈雜,自己根本就沒有聽得清楚。他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笑了笑,又繼續的去喝著酒。
自己此刻的心緒,就算是千倍也不能夠消愁。
原本自己只需要在曲以沫的身邊默默的守護著她就可以了,可是自己知道呢是想錯了,這怎麼可能?
薄許辰這個魔鬼,一直覬覦她,不管是自己怎麼去保護身邊的沫沫,他始終是會把沫沫從自己的身邊搶走了……
真的是可惡!
他心裏面有些憤怒,卻不能夠發泄出來,只能夠一杯接著一杯的往下喝著。
曲以沫輕輕的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扭過了身子去不去看身邊的男人。
心很亂,很亂……
讓自己好好的冷靜一下吧。她輕輕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斜斜的看了此刻已經是喝的爛醉的男人,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身邊的人似乎是都有些沉醉,在這個嘈雜的舞池中,盡情的宣洩著自己的情緒,這一個晚上,註定是憂愁的夜晚。
兩個人都很沉默,也很默契的誰都沒有跟誰說話。靳風修此刻臉上已經出現了醉意,他仍舊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繼續的喝著悶酒。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來到了這裡有什麼用。只要身邊有了一個陪伴的人,自己就很開心了……
「你瘋了嗎?」
曲以沫平靜的看著失去了理智的男人。靳風修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他到底是怎麼了……
曲以沫的臉上有些紅暈,但是眼睛的憤怒卻讓靳風修稍微的愣了一下。
「你是想要把自己灌醉嗎?」曲以沫繼續說道,她的手在輕微的顫抖著,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只是感到了恐懼。
今天晚上,自己看到了靳風修的另一面,讓自己不可置疑。
「我沒有……我沒有瘋。」靳風修輕輕搖著頭,雙眼中帶著醉意。
「沫沫……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夠把你給贏回來?」他忽然大笑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卻依舊停不下了自己的笑。
「贏?什麼意思?」
曲以沫的心裏面一顫。自己……是被當成了一個賭注了嗎?
呵呵,真的是一種諷刺啊。
「我輸了,都是我輸了……薄許辰把你從我的身邊搶走了,他才是最大的贏家……當初的時候,我還這麼信誓旦旦的發誓,一定要用盡後半生所有的力量來保護你,給你最大的溫暖……」
他苦笑著,又端起來了自己身邊的烈酒。
現在,她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卻什麼都不能夠做……什麼都不能做!這已經是刻上了別人的記號了。自己就算是再次搶過來,沫沫,也不是自己曾經的那一個沫沫了。
「我在你們的眼裡面,就這麼無足輕重是嗎?」
曲以沫不用猜也知道靳風修跟誰的賭注。聽到了這個事情的時候,曲以沫的心裏面一驚訝,隨後便涼下來。
原來……自己只是他們之間的賭注罷了。
薄許辰,也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吧?
他的好勝心很強,只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戰利品,霸道的他不會在任何人的面前認輸,包括這一件事情也是一樣,他只不過是想要贏得勝利罷了……
「你後悔嗎?」
曲以沫慢慢的垂下了自己無力的雙手,感到了心頭一陣陣的酸澀。
這也算是自己遇到的一件不幸運的事情了吧?雖然自己這幾天來一直是倒霉的樣子的,但是說實話,自己此刻的心裏面一陣陣的疼痛。
都是這麼虛偽,就連眼前的靳風修都是如此。自己看錯了人!
她猛然的站起來了身子,有些搖搖晃晃的準備往外走。
現在,自己還剩下了什麼?希望?不存在的,要不是因為媽媽一直在自己的身後默默的鼓勵支持自己,自己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靳風修,我們以後不要聯繫了。」
她的臉上此刻已經換上了冷漠的表情,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精神失常又焦慮的樣子。
說出來這一句話,似乎是用盡了自己畢生的力氣一般。她的眼角不爭氣的落下來了一行行的淚水。
自己真的沒有想到……靳風修,在自己眼中的完美男人,跟薄許辰都是一種類型的人!
自己還奢求什麼?他曾經對自己這麼好,對自己這麼溫柔體貼,只不過是想到得到自己的身子吧?
呵呵,好,既然是這樣,自己似乎也沒有存在在這裡的必要了。
她的身子搖搖晃晃的往外走去,整個人都變得無精打采了起來。
可能是沒有怎麼注意,曲以沫的包包裡面那一隻精巧的鋼筆恰好掉了出來。
靳風修沒有去追,他的眸子中也是滿滿的失望。本來以為曲以沫會再騙一騙自己,告訴她的心裏面還裝著自己,還有自己……可是現在呢?
他的心已經變得麻木,被酒精麻痹了大腦,被這個事實沖昏了頭腦。
他彎下來了自己的身子,將地上的筆撿起來,感覺到自己的手心中似乎還是她的溫度。
靳風修無奈的搖了搖自己的頭,眼睛裡面帶著一種絕望,繼續端起來了自己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