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受委屈
就算是不發生這樣的醜聞,自己也是要請靳風歌的,但目前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就需要自己親自出馬了。
他用拇指按壓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感到有些疲憊。
腦海裡面回憶著自己曾經想要發出去的照片,是靳風修和楚安藍在一起的親昵照片……
事到如今,沒有什麼解決的措施,眼下,只能夠這麼做了。
眼中滑過了一道凌厲,想到了曲以沫的時候,胸口又緊張到窒息。
她……只能是自己,誰都不能夠搶走。
煎熬的時間,薄許辰的心裏面有壓抑的緊,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這麼做……還有,曲以沫會不會通過這一件事情,徹底的離開靳風修。
舒子涵的話倒是挺多的,說個不停,雖然是語氣比較柔弱,但是在薄許辰的心裏面,莫名的有些煩躁的上。
「辰,你要是累得話,就睡一會吧。」舒子涵有些尷尬,都會自己在說話,但是薄許辰都不會理自己。
「你走吧,我沒有事情。」薄許辰確實是感到困了,但是心裏面有亂糟糟,讓自己都有些煩躁。這件事情,不止是關係到自己的公司,還關係到了自己的女人。
忽然想到了自己曾經跟靳風修打的賭,若是自己輸了……不,自己不會輸的。
他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很用力,似乎是怕只要自己鬆手了,那屬於自己的一切都不在了。
門輕輕的打開,然後又關上,房間裡面黑漆漆的一片,連房間裡面的燈都被關上了。
薄許辰輾轉反側,難以睡著。
曲以沫回到家裡面的時候,倒是也一直有些魂不守舍的。
身邊的小布一直蹲在沙發上,大概是看到了曲以沫之後又有了熟悉感覺,所以乖巧的很。
「小布,」曲以沫做到沙發上,使勁的摸了摸狗頭,當手上觸摸到了那一層柔軟的時候,自己的心底也蕩漾開了一層層的漣漪。
自己只是沒有想到,靳風歌能夠這麼快的就將小布送回來了。還以為他至少要收養它一段時間呢。
小布……這個名字倒是不錯的,不像是隔壁阿姨家的小狗一樣……叫什麼喵喵?
她忍不住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媽媽不在家,自己也不算是很孤單了,能夠跟小布在一起,他能夠陪伴在著自己,也算是有了一個夥伴吧,雖然是聽不懂自己的話語,但是狗狗什麼的,自己最喜歡了。
她又使勁的揉了揉狗頭,輕輕的吻了吻它身上還帶著香水的味道。
靳風歌一定是一個很愛乾淨的男人,也一定會給小布洗香香,這自己倒是格外的感激他的。既然……這一條小狗的被自己給撿到了,那麼這或許是一個註定吧,這個小狗,自己會好好的收養,會好好的照顧它的。
小狗倒是乖巧可愛的,一下子便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跑到了周圍旁邊的水盆裡面,整個人都跳了進去。
曲以沫剛剛準備將晚飯剩下的吃的給它倒上一點的,結果手機鈴聲卻響起來。
她疑惑了下,最後還是從包包裡面接了自己的電話。
「沫沫。」
熟悉又沙啞的聲音,曲以沫剛剛聽到的時候,心裏面猛然便顫抖了一下。
……靳風修?
他找自己什麼事情?
對方似乎是感到了曲以沫沒有說出口來任何的話隨後語氣更加的重了。
「沫沫,你現在有時間嗎?」
他的胸口不斷的起伏著,忍了這麼久的時間了,再也不能夠繼續的堅持不去想念她。
曲以沫,對自己來說,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自己試圖著想要去忘記……可是,最後自己只是徒勞而已。
「靳總。」
曲以沫垂下來了自己的眼睛,喉嚨裡面生澀的厲害,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怎麼回答他了。
現在自己雖然不再是靳氏集團的人了,但是還是如此客氣的稱呼他,雖然是語氣稍微有些生硬。
有空,但是自己不想要見到他。
「怎麼了?」
她輕輕的嘆氣了一聲,一屁股又坐在了沙發上。
似乎自己沒有必要跟他解釋什麼,因為靳風修本來就不是自己的什麼人。
「沫沫,我們之間能不能不要這麼繼續生疏了下去。」他心頭哦隱隱作痛,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自己也是處於無奈。
「我們這樣挺好的,我在薄氏集團……也挺好的。」她猛然想到了薄許辰,想到了薄小雲,想到了今天早上自己重重的挨的那一巴掌。
「那就好,那就好。」靳風修清淡的笑了笑,「你高興……我就踏實了。」
他依舊是以前,笑著,只是笑容裡面多了一種苦澀,隔著電話,根本就聽得不是多麼清楚。
「以後也不用叫我靳總了,我們……既然是普通的朋友,就叫我風修吧,以後若是有啥呢么幫上忙的地方,儘管來找我就好了。」他說的一臉坦然,可是心裏面卻莫名的痛了痛。
曲以沫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便將自己的視線移到了遠處。
普通朋友,這個詞是多麼的顯而易見,說出口的時候卻讓自己的心很是沉重。
「你也是,保重自己的身體,不要過多的喝酒……少熬夜才好。」
她將自己的心放下了,也將自己的感情全都給看淡了。
許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曲以沫倒是一臉的尷尬,看著小布在自己的房間裡面隨地大小便,心裏面莫名的有些不是很舒服的感覺。
「沫沫,我真的是喜歡你,不管什麼時候,我一直會等你。」他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還是說出口了這些話。
與其是戀戀不捨,不如乾脆跟她挑明了關係。
「謝謝,我……還有些事情,我就先掛了,有時間再聊。」她沒有等到電話的另一端吱聲,便將電話給掛斷了。
心在狂跳,抑制不住的跳動著,似乎是要跳出來。
不管是什麼時候,自己只要是想到了靳風修,就感到自己對不住他。
都是自己不好……都是自己的錯。
她身子輕微的顫抖,快速的將小布的便便給處理好了,給小布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便沉沉的睡去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自己不知道是否還要去薄氏集團上班,自己的心裏面迷茫的很……
若是說自己去了之後,薄小雲對自己還是阻擾的話,自己就尷尬了。
丟不起這個人。
想到今天醫院裡面,薄小雲對自己的這一幕,心裏面就隱隱約約的難受。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職員而已,對薄許辰,也沒有任何的動機,怎麼會這麼懷疑自己呢?
還有,便是薄許辰,他現在怎麼樣了?
回憶著昨晚似乎身邊還有他的溫度,今天便掉進了這樣一個困境中。
曲以沫使勁的閉著眼睛,眼淚卻再次的掉落了下來。她也不想做一個脆弱的女人,但是心中的委屈感覺……真的是讓自己欲罷不能。
薄許辰可能退燒了,但是處於愧疚,曲以沫還是準備給薄許辰大哥電話問問是什麼情況。
畢竟昨晚的時候,他一直在自己的家裡面,雖然目前來看是沒有什麼很大的毛病,但是總的來說,薄許辰在自己的家發燒了,是自己的沒有儘力照顧好他。
反覆的翻身,她拿起來了手機又再次的放下,一直重複了幾次,最後還是放到了枕頭的一邊。
自己若是太主動了,跟薄許辰打電話,會不會讓薄小雲還有那些人更加的厭惡自己?
這一切,自己都無法去預料,這一切,自己也不想再去猜測。剛剛閉上了眼睛,準備要睡覺在,這個時候,自己的手機鈴聲倒是慢慢的響起來了。
她的心一沉,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小沫沫。」
剛剛把電話放到了耳邊,便聽到對面那個輕佻的聲音,
「還沒有睡覺?」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慵懶的,但是一如既然的冷淡。
「嗯。」
曲以沫的手輕微的抖動了下,將自己的淚水咽下去。
清淡的回應著。
「怎麼了?生氣了?」他躺在白色的床單上,斜著身子,看著外面那又圓又亮的月亮。
終於直知道了古人為什麼說千里共嬋娟了。
原來她跟他的距離不遠,就算是近在咫尺,他的心裏面也想要抓住她。
「我……沒有,你好點了嗎?」
她啞然,心裏面多了另一種別樣的感覺,隨後又換了一個話題。
「我?」他愣神了一下,聽到了曲以沫這麼關心自己的樣子,嘴角輕輕的一笑。
「我沒有好,你要對我負責。」
他孩子氣的撒嬌了一下,心裏面卻有些溫暖泛上來。
只有在她的面前,自己才會像是一個孩子一般。
「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我就放心了。」
曲以沫以為他真的要讓自己對他負責,慌張的掩蓋過去了。
薄許辰不動聲色的笑了笑,似乎能夠隔著屏幕,聽到了她的緊張感覺。不管是什麼時候,只有自己能夠這麼調.戲她。
他不但是想要她負責,還想要了她。
「臉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