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本是闊少爺
莫名其妙,她的腦海裡面首先是閃過了這個詞語。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曲以沫的腿都麻木了,腰也很酸了,他才鬆開了手。
又是過了很久的時間,薄許辰才說話。
他輕輕的低下來了自己的頭,滿臉的溫柔。
「明天就是靳風歌來綵排的時候了,我想……」他輕輕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似乎是有些猶豫,繼續說道,
「這一次你要跟靳風歌合作一次,把我們的產品宣傳工作給做好了。」
他眼底下有些許的哀傷,似乎又是不捨得。
「沫沫,我不想讓你在他的身邊,答應我,跟他接觸了這一次就離開他好嗎?」
薄許辰的心裏面跳動異常的加快了,他不知道怎麼才能夠將自己的那種感覺表達出來。
「這就是你找我的事情?」
她笑了笑,說道,眼底下有了一閃而過的猶豫。
其實,自己想要告訴薄許辰,他跟她早就認識了,並且靳風歌還幫助過自己幾次。
這自己怎麼能夠說不跟他聯繫就不聯繫了呢?
做為一個成年人來講,自己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
「……沫沫,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心裏面那種恐懼感更大了。
莫名其妙的,自己總是感到她會從自己的身邊消失,並且這最近幾天的感覺,更大了,所以自己才這麼提心弔膽的。
「我知道了,薄總,給您倒上一杯茶吧,看樣子你很是疲憊。」
她沒有等到身後的男人說話,自己便早就找好了茶杯,不急不慢的繼續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她現在還弄不清楚,靳風歌的緋聞事件,是不是真的?
……
思緒滿滿的洋溢在自己的心裏面,曲以沫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為靳風歌的事情上心了。
真的是很奇妙的感覺,難道……是因為有了小布的感覺,增加了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她將茶杯放到了薄許辰的身邊,手略微的有些遲疑了下。
「薄總……」
聲音還是不經意的響了起來。
「嗯?」薄許辰倒是意外的很,自己輕輕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有什麼話就說吧。」
薄許辰只打量了曲以沫這麼一眼,便看出來了她的心思。
「嗯……我想知道,靳風歌的那件事情,是真的像是流傳的那樣么?」
她的心裏面的聲音正在叫囂著,不管是怎麼樣,自己都不能夠去瞎猜測。萬一是假的話……
「你很關心他。」
過了幾秒鐘,薄許辰幽幽的說道,眼底下有幾分的諷刺,還有幾分的慍怒。
自己早就猜到了,曲以沫就是因為這個事情來問自己的,可是為什麼……只要是提到了靳家的人,自己的心裏面莫名的就很不爽?
他的心裏面壓抑著一股無名的怒火,彷彿是曲以沫的話,影響了自己的心情。
「我……沒有啊,我就這麼隨口一問,以為您跟他的關係是很好的。」
曲以沫有些結巴,聽到了那突然轉變的語氣,自己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了。
薄許辰重新閉上了眼睛,手緊緊的攥起來了。
這麼生分的話……曲以沫故意的吧?
這就是自己為什麼要提前幾天將靳風歌來到自己的公司拍攝的原因了。
事情處理的越早,自己就能夠越快的將曲以沫留在自己的身邊。
靳風歌可是出了名的浪子,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次失誤,就讓她淪落到了他的身邊,這樣的話,對自己也太不公平了吧。
「今天你就在我的辦公室吧,把我的文件看一看。」他有些疲憊,臉上還是有些蒼白。
今天晚上,自己還要回家打點滴,又專門的私人醫生來為自己服務,妹妹薄小雲已經為自己約好了。
「哦,好的。」
曲以沫倒是也很是聽話,很是聽話的將所有的資料全都給搬過來了。
雖然還是有些不是很明白的樣子,但是這幾天,自己還是才能夠潘詩雨那裡學會了不少的東西的。
比如說在薄許辰的身邊應該怎麼相處,比如說要怎麼將自己的作息時間給安排好。
她的桌子上擺了好幾種不同顏色的筆,只要是自己不太明白的地方,一定是會及時的做好了標記的,不同顏色的筆代表了這些不懂問題的難易程度,自己只要是出去的時候,或者是碰上了潘詩雨的時候,便會主動的去請教一下。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曲以沫感覺自己的內心其實是很滿足的。
與其是靠著關係在這裡無所事事,不如好好的利用自己的才華,將這些事情做到了極致。
以前在靳氏集團的時候,自己做的工作還算是順手的,但是自己不是多麼的很喜歡,因為自己選擇的專業不一樣,所以這也關係到了自己的以後。
現在不在靳風修的身邊了,她來到了薄氏集團,感到心裏面還是適應了過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轉動著,曲以沫感到了自己倒是收穫了很多的東西。
彷彿又回到了自己大學時光裡面,不管是做什麼事情,總是會做的認認真真的,不管是老師布置了什麼作業,自己也務必會是班級裡面完成的最好的一個。
雖然那時候腦子稍微的有些愚笨,雖然那個時候自己也不算是成績最拔尖的一個,但是卻是在課堂上老師誇讚最多的一個學生。
這就讓自己很驕傲啊,起碼,自己有了存在的價值感,不光是一個書獃子,也有了自己的滿足感覺。
「曲以沫。」
薄許辰黑著臉,看著曲以沫還在專心致志的看著那手上的文件。
曲以沫沒有聽見,自己拿起來了筆,再次的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著什麼,隨後便用熒光筆做了一下標記。
他有些惱火,這個曲以沫是傻了嗎,半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有見她抬起來頭看看自己。剛才自己是說氣話,怎麼會讓她處理這麼複雜的東西呢?
再說了,就算是個機器人,也要休息一下啊。
更可惡的是,自己不管是怎麼叫她,她都沒有抬起來頭看自己兩眼,似乎眼底只有她的工作一般。
「沫沫。」
以為是她因為自己剛才的態度生氣,便又換了另一種語氣,可是結果依舊是一樣。
他無奈,輕輕的走了過去,剛剛準備叫住她,才發現了曲以沫正認真的記著什麼,還有本子上面,也全都是彩色的了。
這不由的讓薄許辰更加的驚訝了。
他的眼睛裡面閃過了一絲傾佩,隨後便認真的看著她一筆一筆寫的東西。
直到曲以沫將最後一個苦惱的問題給解決掉之後,她懶懶的伸了伸自己的腰,被站在一邊像是鬼魂一般的男人給嚇了一跳。
「啊……」
「嗯?」
他雙手報臂放在胸.前,輕輕的一挑眉,視線落下,看著她寫的東西。
曲以沫感到自己的臉上有了小小的尷尬。
自己只不過是想要虛心一下而已……沒有想到自己又被發現了。
「這些都是我不懂的問題,我本來是想要去請教一下的……」
「好了,你休息吧。」
薄許辰說話的時候,嘴角蕩漾開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並且伸手使勁的揉了揉曲以沫的頭。
「辛苦你了。」
他輕快的走出了辦公室,將門給帶上。
「我出去一下,半個小時候回來。」
腳步聲音逐漸的消失在了大廳裡面,曲以沫這才回過神來了。
剛才抹自己頭的那個動作……自己確實是有些的莫名奇妙的感覺。
眼睛輕輕的瞥了瞥那消失的身影,輕輕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以前的時候,靳風修……似乎也喜歡揉揉自己的頭髮。
心在有一陣沒一陣的跳動著,曲以沫感到了自己此刻心裏面亂糟糟的,起身接了一杯水,這個時候才發現,外面有些熙熙攘攘的,隔著這麼遠,也聽不清楚是在說什麼。
她定睛一看,原來是有不少的記者在外面鬧騰。
奇怪。
曲以沫的心裏面莫名的有些狐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去湊一湊熱鬧看一看。
正站在外面猶豫不決的時候,曲以沫看到了門口的保安也上來了。
那些記者倒是感到了危機感,急忙的轉身便離開這個地方,本來是喧囂的大廳,此刻立馬又不見了人影,立馬就沒有多少人的存在了。
曲以沫使勁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感到了心裏面還是有些疑惑,這個時候自己的手機響起來了,她趕忙的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來,去接電話。
「喂?媽媽。」
她換了一種輕鬆的語氣,看到屏幕上是自己媽媽的手機號碼,心裏面倒是一陣的開心。
這幾天自己也比較忙,沒有來的及給媽媽打個電話問一問,她現在的情況是怎麼樣了。
「沫沫啊,我今天回家,有沒有想媽媽了?」
電話另一邊的她情緒有些波動。
果然,女兒死自己的小棉襖,只要是自己一天不聽聽曲以沫的聲音,心裏面也不是多麼的很踏實了。
「媽媽,我肯定是想你啊,你這幾天都幹嘛去了,也不給我打一個電話。」
曲以沫似乎是有些埋怨,撒嬌的說著。
對面的女人聲音沉默了一下,又是許久,沒有說話。曲以沫倒是感到了有些懷疑,對媽媽今天的表現很是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