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姑娘芳名
聽著樓天乾的問話,雨煙一時間愣住了,雖說之前對他映像是不怎麽好,但是此刻不管怎麽說都是他救了她,她倒不是一個不分事理的人。
“謝謝。”雨煙很是不自然的衝著樓天乾道了謝,就低著頭準備離開。
“唉……”一個長音,帶著一個身影的移動,樓天乾很是自然的就擋在了她的麵前,阻擋了她的去路,那長眼微眯,嘴角輕揚,一臉的笑意雖然難以捉摸,但是那略帶輕浮的話語卻還是讓人聽出了他的用意“就這樣走了嗎?”
“要不然呢?”聽著樓天乾那一聲詢問,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笑容,雨煙自然感覺到了他的不善,於是很不客氣的就衝著眼前的人一聲質問。
樓天乾微微一愣,沒想到,剛剛還一臉較弱的樣子,頃刻間的變化竟然這麽大。不過隨後,他便笑意更濃的看向了雨煙“姑娘要怎麽謝我?”
樓天乾這一問,讓雨煙也愣住了,出手相助不是都是心甘情願的嗎?怎麽還找她要起報酬來了?這完全和在藥王穀裏大哥教育她的思想不搭邊啊。不過也隻是一眨眼,雨煙便機靈的看著樓天乾說了起來“那好,那你便將前日你夜闖我房間的事情先賠了罪,我再與你理論如何謝你。”
“哈哈……”一聲爽朗的笑聲,樓天乾大笑起來,“好一張伶俐的嘴。”
聽著樓天乾這一聲笑,雨煙略顯得意的一仰頭“謝謝誇獎!”隨後就要離開。
樓天乾再一次的擋在了她麵前“你就如此不怕?那細蛇再來找你,我可就得看心情了。”
聽著樓天乾這一句忠告,看著那女子纏著雲悠打得正不可開交,雨煙微微愣了愣,收回了腳步,沒錯,沒有雲悠在身邊,她倒真的不敢隨意的亂動。
看著雲煙被嚇得收回了腳步,樓天乾緩緩一笑,看向了她“姑娘芳名?”
看著雲悠每一次的脫身,都會被那女子硬生生的纏著不放,雨煙也緩緩的皺起了眉頭,對於樓天乾這一句問話自然是沒有放在心上“雲雨煙。”
然而這隨口一答,卻讓樓天乾放在了心裏“雲雨煙?”自顧自的重複著雨煙的那一句話,樓天乾緩緩的收起了笑容,這個名字顯然不是他想要聽到的。
在聽著樓天乾重複著她的名字,雨煙很是防備的回過了頭看向了他“你叫什麽?”
雨煙這一問題,使得站在樓天乾身後的暗夜,頓時皺起了眉頭,很是擔心的看向了他。這天下間哪裏有人敢問君上的姓名?即便是問了,君上又怎的會如實的回答?
“樓天乾!”一個磁性萬分又幹淨利索的聲音響起。暗夜一驚隨即留心了周圍的事物。在這樣的鬧市裏,就這樣毫無遮掩的說出了大漠君上的名字,即便不是本人,那也是足以引起關注的。
果然。就在樓天乾報出了自己的大名,剛剛還在與雲悠糾纏的女子,一個收手,就看向了他。
雲悠借機抽離了她身旁,飛身而躍就回到了雨煙的身邊。雨煙顯然對於樓天乾的名字並不敏感,反而是著急的衝著雲悠問道“有沒有傷到?”
“你便是大漠君上?”就在雲悠還沒來得及回答雨煙,一個清脆認真的聲音響起,剛剛與他糾纏的那女子拖著手裏長長的紅鞭就朝著樓天乾走了過來。所有人不由得臉色一變。
暗夜很是防備的收緊了拳頭,不帶眨眼的盯著緩緩走過來的女子。
“正是!”樓天乾很是淡定的衝著那女子一笑,肯定的回複著。
“嗬嗬……”聽著樓天乾如此爽快的回答,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那女子走到了樓天乾的身邊,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他一番,隨後就收起了鞭子,“好一個會藏匿的人,我找了你好些日子,連我的靈鳳都差點被人偷走。這回,可算是讓找到你了。”
那女子說完,就一聲哨響,地上的兩條細蛇瞬間就順著她再一次的回繞在她肩頭。
聽著女子的這一番話,樓天乾微微一笑“如此,你便要帶我去哪兒?”
“自然是隨我去咯!”那女子一點不隱藏的衝著樓天乾一聲回答,隨即就轉身上了馬。
就在此時,遠處便來了一群人馬,仔細瞧,一匹馬的後麵竟然牽著一個人。
雨煙見了一愣,那不是正是昨日在街頭看到的那個賣蛇的中年男子?她還記得他說他有西鳳之寶,便宜賣了。
就在那一行人馬逐漸靠近他們的時候,領頭的一個男子翻身下馬,衝著已經坐在馬背上的女子一個叩首“公主,犯人已抓到!”
隻見那高坐在馬匹上的女子,回過頭看了看那個被綁在馬匹後的中年男子,輕哼一聲“膽敢偷我的素兒。”隨著她眼裏逐漸變的凶狠,最後又釋然的一笑,她的手裏已然多出了一課藥丸遞給了地上的侍衛“給他吃了。”
那侍衛結果了藥丸,很是不忍的看了看那馬匹後的男子,就將藥丸強行塞到了他口中,逼著他咽了下去。
片刻之後,那男子的嘴裏口吐一口鮮血,隨即痛苦萬分的跪倒在地,嘴裏想要說什麽,卻已經不能發聲,隨著他艱難的張著嘴,所有人都瞧得分明,此時的他,嘴裏哪裏還有舌頭?早已是血蒙蒙的一片,看不清楚了。
沒有多久,剛剛還活生生的一個人,伴隨著他最後無力的掙紮,便沒有氣息,躺在了地上,隨後伴隨著一絲極為濃烈的腐臭味兒,一個人就這樣在他們麵前化成了一灘血水,屍骨不剩。
“啊!”一聲尖叫,雨煙捂著眼就回頭趴在了雲悠的懷裏,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她顯然是不能接受,這樣殘忍的手法,怎的會是出自一個女子之手?
雲悠見著雨煙受了驚嚇,隨即用手擋在她的眼前,但終究他的臉上也出現了些厭惡,這樣的手法,這樣的毒性,卻是比著藥王穀的毒還厲害幾分。
樓天乾看著雨煙這般膽小的埋在雲悠的懷裏,微微蹙起了眉頭,隨後看著地上那一灘血水也是眉頭一緊看向了馬背上的女子。“西鳳國的公主?”他自然是沒有忽略那個侍衛對這位女子的稱呼。
那女子略顯不滿的衝著樓天乾就抱怨道“我父王派我來接你,哪知你這麽會藏。現在隨我回去吧。”
麵對那女子如此直率的性格,樓天乾微微一笑伸出了手“公主請!”
就在雨煙以為此事算是了結的時候,誰知那公主卻是一回頭看向了雲悠“你也隨我回去。”
聽著公主的話,樓天乾略微疑惑的看向了雲悠,既然是公主親口點名了的人,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草民乃是一介路人,何來讓公主這般的惦記?”雲悠很是客氣地衝著那公主就回了話,顯然,他是不想去的。
那公主一笑“自然不是我請你去的。”說完,她便很是自然的看了看肩頭的小蛇,隨即就衝著雲悠繼續說道“它們看上的人,我必然是要將你帶回去的,是不是路人可不是你說了算。”
隨著公主的堅持,雲悠無奈的妥協了,畢竟是在西鳳國,又是一國的公主,雲悠即便是再想反抗,也不能公然挑釁,眼下也隻有隨著她去了之後,再找機會開脫。
於是,雨煙這一次也跟著雲悠一起上了馬,一行人就緩緩的朝著一個宮殿般的城堡裏走去。
隨著公主的回來,一座圓形的城堡外,一道城門緩緩的打開。眾人幾乎是沒有任何阻攔的就進了那城堡。
雨煙抬著頭好奇的打量著這座古堡的構造氣勢恢宏卻不華麗。即便是騎著馬進來,那道路和房子也足夠他們過去。這樣的構造倒是她從沒有見過的。
隨著公主的下馬,所有人都緩緩的下來。
而此時,眾人眼前,卻出現了一個年紀略大的老人,一手執掌著一根權杖,一頭白發上那個皇冠尤為的明顯。那公主見了他,立刻就撲了上去,很是開心的叫到“父王!我將大漠的君上帶回來了。”
公主的話一說出口,樓天乾很是不樂意的就皺起了迷頭,這話怎麽聽都像是平日裏將軍對俘虜的宣稱。
那國王在抬頭看向了雨煙,雲悠和樓天乾之後,略帶肯定的眼神便停留在了樓天乾的身上,隨即很是客氣的衝著他一笑“君上,莫要見怪,小女口不擇言,還望君上息怒。”
樓天乾看著那那國王隨即鬆開了眉頭,僅此一個小小的動作,這位老人便瞧出了他的身份,看來,這西鳳國向來過的如此置身事外,不是沒有理由的。
“國主嚴重了,尚未有文書,便私自過境,自當是我失禮了。”樓天乾對著這位足以稱得上是他父輩的國王,很是客氣的回應著。
雨煙看了看他們這般客氣的一來一回,很是沒興趣的就拉了拉雲悠的衣袖,顯然那高高撅起的嘴明顯地寫著她不想呆在這裏。
雲悠看著她輕輕一笑,隨後就回頭看向了國王“國主,草民乃是無意間被公主帶回來的,如若無事,草民還請求國主能讓草民離開。”
聽著雲悠的話,那年邁的國王很是不解的看向了一邊的公主“素兒?”
公主一聽,見著國王對她起了質疑,很是不服氣的就站了出來“父王,他可不是我要帶回來的,是靈鳳看上的。”
隨著公主的一句話,國王的眼神微微一愣,看向了她肩頭的細蛇,隨即就回過了頭,衝著雲悠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帶著些慈愛的眼神和笑容衝著雲悠便說道“既然如此,這位公子便是我皇家的有緣人,來了便是客。”
國王的這一句話莫說是雲悠聽著一愣,就連樓天乾也帶著些疑惑的眼神看向了雲悠。
隨後一行人便隨著國王的安排了紛紛的進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