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小年,晚安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等他從浴室出來,我就直起身子,靠著床頭傻傻的盯著他看。
垂在額前的發尖還在往地麵滴水,那人隨意的用毛巾搓著頭,胸前的浴巾幾乎是半開狀態看的人心癢癢。
吐出一口氣後胡亂的甩了甩頭發,挑著眉眼看我的那一瞬,像是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抓力,“怎麽還沒有睡覺?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我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發覺自己的異樣後,立馬從床上起身走到衣櫃前,二話不說的從架子上取出衣服再扔在到他懷裏,動作熟練的一氣哼成。
“趕緊換上!別穿成這樣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站在原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顧恒,突然抓住了我義憤填膺的手。接著看了看我身上由他換上的睡衣,不可思議的笑了,“非要這麽別扭嗎?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以為他這樣眼神曖昧的說完,我重新回到床上的幾率很大。
不料那廂直接蓋上了我的腦袋,語氣責怪的說:“怎麽你也老是光腳在房間走來走去?”
我耍橫的翻了個白眼給他,“我樂意行不行?”
那廂像是信服的點頭,之後神色一變,將我攔腰抱起,嘴角是數不盡的笑意和玩味,“小年,你這不是逼我抱你上床嗎?”
我沒有掙紮,反正腿也有些發軟,“需要你抱的人就多了,我算老幾。”
“沒錯,需要我抱的人很多,但是我會抱的人隻有你一個人。”
通常這種的話的信服度,在某些人的嘴裏說出來很高。他是這樣的人,可是我不信。
“嗬嗬!”
“不過,”他走到床邊,突然停下了腳步,“你剛剛是在吃醋嗎?”
我作勢從他懷裏掙脫,不想被抱的更緊,“別動小年,讓我好好抱抱你吧。”
“看來我得多吃飯了,你竟然不覺得累?”
“不累,抱著你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側過臉,嘴角嘲諷的向上扯起看他,“是嗎?那你知道我今天是跟誰出去嗎?”
對方竟然也不避諱,“知道!”
“厲害啊,掌握第一手消息,所以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嗯!不要再喝醉了,即使在直男麵前。”
“直男?你這麽確定顧天啟就是直男嗎?他隻是壓抑著自己而已,你不會看不出來?”
“他是或不是都不重要,隻要對象不是你就行了。”
“你和李正哲還是真的是看得起我,這麽上趕著證明我的魅力。”
顧恒突然暗淡下來目光,然後彎身將我放在了床上,細聲說著:“這種事情通常看一眼心裏就都明白了,但你不要驕傲,因為我隻會讓你屬於我一個人。”
室內的溫度很高,但鑽進被子裏的那一刻,還是會覺得寒冷。於是乎連語氣也有抵擋不住的寒意,“不說這些話,或許我們還能平平靜靜的度過一個夜晚。”
他像是自嘲的笑了笑,然後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隻是要時刻提醒你,怕你一不留意就忘記了。”
“怎麽忘啊?除非不幹這一行了,否則.……。算了不說這些了,我累了,該睡覺了。”
“睡吧!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即使是我帶給你的,但我最終的目的也是希望你能記住什麽東西才是對你來說最重要的。”
枕著柔軟的棉花,閉上眼睛就好像天晴了一般。
可是卻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吻,驚的睜大了瞳孔,呢喃在耳邊徘徊,“小年,晚安。”
我翻了個身,本來以為親吻停止了,不想準確的對上了嘴唇,緩緩慢慢的輾轉在唇間,都是他的溫柔和霸占,“小年,你好香啊!”
“顧恒,不是說晚安了嗎?”
“沒事的,你睡覺吧!”他的嘴唇依舊沒有離開的趨勢,而是從下巴遊~走到了脖子,結合沒有吹幹的頭發,冰涼的讓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沒有正麵反抗他的理由,便任由聲音軟糯的做掙紮,“你這樣我怎麽睡覺?”
“小年?”
“說!”
“我可以要你嗎?”
話完,我耳蝸被他吹出的氣體弄的癢嗖嗖的,仿佛直接鑽進了心底,然後有隻蟲子在五髒六腑,肆無忌憚的行走。
我沒有推開他,而是忌憚的挪遠了身子,“對不起,我是真的累了!”
“你這個拒絕的理由,會不會牽強了一點?”顧恒的語氣明顯已經有了怒氣。
可我仍舊用蹩腳的理由在堅持,“沒有,是真的累了。”
“小年,什麽時候你能對我走心一點?”
“如果躺在一起睡覺會讓你多想,那我想我還是去睡客房比較好。”話畢,我便從床上起身,閉了閉眼,索性脫口而出,“要是這樣還不行,你隻能去找其人解決了。”
“找其他人?”他冷眼看我,目光裏的寒氣,似乎是一把鋒利的刀,“你難道一點也不介意嗎?還是說你是因為在乎,才表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想多了。”
他抓住我手臂,用了很大的力氣往床上拉,導致我腳跟不穩,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裏,“我想多了?薑年你怎麽能連自己的心意也一點不了解?你敢說自己不喜歡我嗎?你敢說自己看方如雅和小曜的眼神沒有敵意?刻意壓製自己對我感情,會讓你痛快嗎?”
有些狼狽的撐著手臂坐穩,不鹹不淡的笑了,“真會說笑,糾結這些有意思嗎?我現在不這樣想了行不行?”
“到底還要我重複多少遍,隻要你留在我身邊,其他不管什麽,我都不會計較。”
“真的嗎?即使我跟宋準上過床你也不計較?”
“對,隻要你喜歡我,那便什麽也不重要。”
“不對吧,難道不是因為你也有過同樣的事,才如此大方的原諒我嗎?難道你敢保證你跟方如雅之間隻是拉拉小手?她這麽不求回報的把自己家的勢力借於你去對付顧天啟,竟然連你的身體也沒有得到過?”
“小年,你記不記得我告訴過你,為了成功需要付出的東西肯定不會簡單。何況,我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我的忠誠,源自於內心。”
我平靜的聽他說完後,居然能鬆了口氣,也對,不抱希望比什麽都好,“不愧是顧總,你這種境界,我永遠也達不到。對了,顧天啟要我告訴你,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爭什麽,雖然這種話聽著假,但如果不是他,我還不知道你這段時間經曆了大事呢,叫李阿姨回去的原因也是這個嗎?”
“家族的事遠比你想象中來得複雜,不告訴你是不想你擔心,更不想你參與進來。”
“挺好的,我沒有擔心。直到現在也隻是知道結果很令你滿意,至於過程是什麽,大概不重要吧。反正已經塵埃落定了。”
“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說給你聽。”
“不必了,又長又費勁的故事,我聽自己的就夠鬧心了。”
“小年,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讓你開心了。”
我盯著他的目光,輕輕挑起了眉眼,“這個問題連我自己都難住了,怎麽回答你。有機會的話,問問宋準吧,他肯定能回答上來的。”
那人的麵容終於有所動容的斂著眼神警告,氣勢統統拿了出來,“在我身邊提他,會給你帶來什麽好處?”
我一把拉起被子,身體疲乏的躺了下去,喃喃著:“沒好處,再說你也找到其他人來代替了,還留著我這種不思進取的人有什麽用?。”
他也跟著躺了下來,胸膛擦過我的肩膀,竟然能感覺到溫度。
“我明天得帶小曜去見幾個人,你有興趣的話,可以跟著來。”
“免了,我也不閑。”
有了爭吵後的相處,他才會停止心思安安分分的躺在我身邊睡覺。
有時候身體貼著身體,也感覺不到任何的悸動。相比他的怡然自得,我顯然有些束手無策,任憑微弱的光線灑進來也不敢貿然的起身去拉上簾子。
等我側躺的身體快麻木,才試著回過頭去看靜悄悄躺在身後的軀體,隔著被子的距離,像是把頭埋進了我的頸項。
柔聲問:“怎麽還沒有睡覺啊?”
我一驚,連往後退,結果被他順手攬進了懷裏,整個人都不敢動彈。“天氣真冷啊!”
我知道自己如今沒有反抗的籌碼,他已經將底線和自尊降低,等著我束手就擒。
於是閉上了眼睛,安靜躺在他懷裏。
思來想去間,天色越來越暗沉,甚至害怕有了回暖趨勢的天氣,會再次降溫,帶來一場大雪。
“小年呐,像這樣不說話也行,隻要你待在我身邊就好了。”
我沒有答話,畢竟他的想法我管不著。
我就是想不通,為什麽總是要打著愛的名義,肆無忌憚的傷害。
半響,眼睛儼然有些困乏,所以意誌力就開始變得低下,“顧恒,劉子曜他,你們似乎很好?你覺不覺得他不太像自己?”
那廂在我耳邊吹氣,心思全然不再問題上,“他是一個思想單純的孩子,也不知道入這行是對是錯。”
我心底一沉,不禁感歎這關係果然不同,能讓他說出這種話的人,劉子曜是頭一個。
“我問的不是這個。”
“小年,你要記住我對你說過的話。”
“記住了能改變什麽嗎?還是說我又應該從你身上得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