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是呢。”說起這個事兒,皇家方舟也感覺有些好笑,有些不好意思。
兩個人並排站在艦橋欄杆旁,看著遠處的天空:“感覺,應該是有點奇怪吧。”
“是吧。”這個天兒給聊的,怎麽就感覺到有些尷尬呢?
隻不過還要等一等內位胡德,內位帶著自己提督,落在後麵的胡德號戰列巡洋艦:據說,是為了避免這一個戰列巡洋艦過於衝動。所以她們的提督就直接的呆在了胡德號的艦艇上,讓內個倔強的巡洋艦當做了旗艦。
然後,列克星敦就要和身邊的這一位一起待在這裏,等待著對方的提督:因為自己這方正在前方作戰的原因,導致需要對方更改航線,這個事情,還是要和對方的提督當麵給說一說的好。
反正皇家方舟是這樣要求的。
那不過就是多耽誤一些時間嗎……正好有著同樣需求的列克星敦,自然也就順水推舟的應承了下來:於是就導致了現在她們倆站在皇家方舟的艦橋外麵,吹著海風,默默等待的去情況了。
還沒有確定好雙方之間的敵我關係,列克星敦覺得,還是先在外麵待著的好!
“你們為什麽就會覺得內個深海帽子……精靈好呢?”其實,她們都是一樣的吧……
“其實說起來呢,”也許同樣都是航母艦娘,所以這雙方的思路,還真的是有時候很大的相似度的:“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她們這雙方都是深海,而且還可以說是像是聖子和聖靈一樣,類似於那樣的一種雙位一體的,按說我們如果討厭和害怕的話,應該都不會喜歡她們的。”
“可是事情就是這麽的奇怪。”側過臉,看著有著精致線條的列克星敦,皇家方舟暗暗地讚歎了一聲:真是一個漂亮的女孩。
“但是我們就是喜歡這個帽子精靈,害怕內個深海棲姬,你覺得是不是有些奇怪了。”這,就是最強秘書艦的魅力嗎?
讓人在初次見麵的時候,就想和她一起說說心裏話?
“也,不算是奇怪吧。”列克星敦微笑,衝著皇家方舟輕輕地點點頭:每一次,寧海端上桌的菜都很好吃,可是我就是喜歡吃素和奶製品,而那些小驅逐艦們卻都是喜歡吃肉食——盡管她們都明知道怎麽吃,也不可能在長胖,長高了。
但是一個個的在餐桌上,都是仿佛一隻隻的小餓狼一樣,咬著骨頭啃的嗷嗚嗷嗚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每個人都可以有著自己的原因,喜歡誰,不喜歡誰。你們,也是有自己的原因吧。”
“是呢。我們,都是有著自己的原因呢。”果然是不虧是最棒的秘書艦嘛。
就是這話給說的,讓人聽著心裏就感覺舒服呢:“你想不想知道呢?”
咦,看來,這個原因還有點隱私的秘密在裏麵呢:“那個,方便說嗎?如果不方便的話,還是不要說了吧。”
這絕對不是什麽以退為進……當然,如果對方想多給赤城她們提供一些資料的話……哦,現在在前麵的是朱八月了,所以需要資料的現在就應該是朱八月了?
“這有什麽不好說的。”扶了一把腰側的長刀,皇家方舟的臉上帶上了一個有些嘲諷的笑容:“原因,原因就是,”
“這個帽子精靈,她好欺負些!”
噯?
噯!
果然如願以償的在列克星敦的臉上看到一臉的驚訝。
驚訝的都有些呆滯了。
這讓皇家方舟感到有些開心……同樣的她的心頭也泛起了一個不是那麽好的想法:看來,這個最強秘書艦的表現,實在是有些太過於……
吃驚了點啊!
為什麽呢?
原因就是在列克星敦的心中,泛起的卻是一個巨大的疑問:
這,我們說的,真的是一個同樣的帽子精嗎?
就它表現出來的那種仿佛玩雜耍,會變形的戰鬥方式,倒也是沒見到它好欺負在什麽地方啊。
你們又是怎麽個認定他就是好欺負的那一個呢?
列克星敦驚訝的眼神,很傳神地把自己的這一個疑問給傳遞到了皇家方舟眼裏。
皇家的航母艦娘有些矜持的笑了笑,微微的揚起了下巴:“那個帽子精靈,它是沒有遠程攻擊手段的。”
可是它的近戰也已經無敵了好吧!
……
確實,
仔細的想想:和帽子精對戰以來,好像還真的沒有見過他用過什麽遠程攻擊的手段。
隻是它一直表現出來的那種防禦力,那種,近距離的,靈活多變的作戰方式。就近乎讓它處於了一種無敵的狀態了。
有這還要什麽遠攻的手段啊——現在在和帽子精作戰的朱八月,看著海天交界處的那一個……那一抹的綠色,真是越看越歡喜:這麽強的帽子,為什麽就不要了呢?
“所以遇到了那個帽子精靈,如果想打的話,我們就可以遠遠的,在她的攻擊範圍以外,對它敲打上兩下。驅趕著她離開我們的範圍就行。”這個事說起來皇家方舟就顯得得意洋洋的。
畢竟,作為一個來頭這麽大的深海,這樣一個幾乎是誰都能夠輕易的給敲打上兩下的大家夥,可還是真的很不多見的:“如果,驅趕不走的話,那就離遠一點,跑快一點,然後隻要是離開它前進的方向,很快她就會不追了的。”
唔,這個意思……還是怪我們擋住了它的去路了?
這都是一個重要的消息。
迅速的把這個消息通過提督網絡給傳送了回去,然後接下來就是慢慢的等待她們給出的消息了。
當然,這邊也不能就這樣的讓他給冷了場,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要更繼續的在麵前的這個皇家方舟嘴裏多獲得一些消息,預備萬一之前的那個手段無效的時候,還能有著其他的辦法:“為什麽呢?”
唔,按照提督的說法,這一句話,基本上也可以算是一個萬能的句子——幾乎是無論在任何的時候,都可以麵對微笑的,輕輕地反問上這麽一句:為什麽呢?
然後接下來就是等著他們給出的答案了:“大概,她是要趕就去追她的,腦袋吧。嗬嗬嗬。”
麵目呆滯的揚天看了看,然後皇家方舟有些傻嗬嗬的笑了起來:“噯你說,如果,有這麽一個專心的提督,一直都是這樣的,鍥而不舍的追著你,你是會不會被他感動呢?”
這是……個什麽鬼?
列克星敦張了張嘴,她不知道皇家方舟的話題,怎麽突然就轉到這個方麵上來了?
難道是說……腦子壞了?
應該不會吧!
雖然這樣的安慰著自己,列克星敦的身體還是悄悄的往外傾斜了一下:“為什麽,會這麽說呢?”
果然,提督說的這一個問話可以用在任何時候,還真的就是真的。
就像現在,列克星敦感覺還真的沒有什麽話,比這一句話更適合用在現在這個時候了。
“你看吧,”用著有些奇怪,有些詭秘的眼神看了看列克星敦。
皇家方舟有些奇怪麵前的這個艦娘,為什麽會問出這樣的話來:“那一個帽子精靈,穿山越海的,跨越了這麽多的路程,隻是為了追上內一個棲姬,然後繼續的依偎在她的身邊,做她的帽子。”
“這樣的一份感情,你不覺得,有些值得感動嗎?”果然,隻是一些逃犯和野人們建立起來的國度嗎?
竟然在內心裏就沒有任何對於高雅的藝術,美好的愛情的欣賞嗎?
雖然說並不需要你能夠達到內些時刻都想著一些和人體有關的藝術的高盧雞的水平,但是在這個吃飽了喝足了以後的時間裏,你多少的,也會在身體裏泛起一些由脂肪觸發的,一種生物荷爾蒙所帶來的,生命的衝動吧——在這裏,關鍵的是要把注意力放在那一個前麵的,代表著一個形容動詞的衝字上麵……
衝動,為了未來,為了希望,為了腦海中電波和化學物質交匯產生的那一種刺激著人類進步的動機,為了更加美好的……那是一個多麽美好的行為,帶給我們奮不顧身的力量……
“被提督所追求……”列克星敦連連的眨眼:這個,有這麽回事嗎?
好像,我是被大姐頭,給用魚雷管子頂著發動機,然後一路的押送到了朱八月的艦體內……
追求什麽的?
那是什麽?
當然了,
那種充滿了渴望的,占有欲的目光,列克星敦也不是沒有見過。
但是感動什麽的……敢動嗎?
你問問他們敢動嗎?
思想和行為之間,還是有著巨大的鴻溝的。
尤其是當他們的行為模式被自己的前輩都給巧笑嫣嫣的揭穿以後……
愛情什麽的……嗬嗬,說到底,也隻是一個身子去饞另外一個身子的衝動而已:唔,反正,在當年的那一位前輩的教導下,自己在以後的歲月中,還真的沒有感受過這種行為動作之間,會有著什麽讓自己感到興奮的……衝動?
嗯,好像就是這個詞。
噯,這個……自己這說起來的話,算不算是被強搶民女了?
可是這自己一直都沒有離開,反倒還是生活的津津有味的現象——按照和平方舟的說法,應該是叫做什麽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
我這是有被虐傾向?
啊呸,誰才有受虐傾向呢——再說,提督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虐待過我呢……我隻是,我隻是喜歡這種待在艦隊裏,有人依靠,有人幫助,有人可以攜手並肩的,溫馨感覺而已……嗯,就是這樣的,我才不是因為被大姐頭給綁架,然後就感受到提督內懵的不行的控製力,然後就乖巧的匍匐在他的腳下,再也不想離開的原因呢。
果然,他們那些學心理學的都是些一肚子的壞水。
經常的用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論和知識,將你忽悠的找不到北,然後再對你予取予奪的盡情采詰……也難怪學心理學的好的,大多都是有著精神上的毛病呢,他們,就是深陷在其中爬不出來以後,才能夠更深切的領會到其中的美妙(個鬼啊)
“為什麽呢?”
這個話,用在這個時候,美妙的讓列克星頓都忍不住的帶上了微笑:是呢,為什麽?我就要為他們所感到感動呢:“而且,你不覺得,這樣一來的話,對於內個棲姬,是不是有些太過殘忍了呢?”
有一個詞叫做將心比心,有一種思考方式,叫做換位思考——和平方舟說在理解人的時候,這是一種很好的方式;
大姐頭石林瑤說在進行科學討論的時候,這也是必須的一種方式;
提督,那個中年男人說(還笑嘻嘻的):在抬杠的時候,
你把你的位置放在對方所反對的內一方,然後,站在他的位置上,把自己作為他的代言人,舍身處地的為他想一想的話,你就知道該怎麽和對麵的內個,抬杠了:至於是不是有理,很多的時候,人們關注的其實隻是有沒有利而已。
利益的內個利。
或者更通俗一點的說,也就是:我這麽做了,有什麽好處呢?
是啊,內個扔掉了帽子,然後被自己的帽子給追的到處逃竄的棲姬,
如果她被那個給扔掉的帽子給追上了以後,她會有什麽好處呢?
要不,你來告訴我吧。
……
是呢,
被人孜孜不倦的追求著,
看起來,確實應該是一件好事啊:可是如果追求的那一位卻是自己非常討厭的呢?
或者說,如果是朱麗葉的那個堂兄,叫做提伯爾特家夥要追求朱麗葉(唔,一個衝動魯莽(在街頭碰上了就要求決鬥的家夥),不學無術(然後卻又被羅密歐給Q了的)(哎,這樣一說的話,羅密歐其實也挺魯莽衝動的哈)
而且還不顧大局:都有那個隨時可以輕易的潛入對手莊園私會情人的身手,你不去幹點什麽斬將奪旗的‘大事’,反倒是在人家莊園裏溜達著,聽人家的牆根(要不然也不至於很輕易的就聽到了一個女孩子半夜的‘愛的呻吟’)
持強淩弱:殺死了自己朋友的凶手,卻三兩下子就被他給Q了;
矯情:理由同上;
矯情:理由,同孫大聖(人家是定住了仙女,卻去找好吃的;
不過好歹也有一個食色性,食在色前的借口。
你這是……好吧,這也就是一個觀念上的差異了:西方的內些人,不講究什麽奉子成婚,感到更多的,卻像是習慣於將奸夫**給浸豬籠)
真是太野蠻了!
“你……你,你怎麽能這樣想呢?”張口結實的看著麵前矜持著微笑的列克星敦,皇家方舟還真的沒有想到:曾經讓所有人都為之感動的一個追求的故事。
到了她這裏,換來的卻是這樣的語句:“那,那……”
“那棲姬她,也是應該有著自己的人權喲。”據說,在和平方舟的那個時代,就經常的有人拿著人權的大棒對她和大姐頭的國家肆意的錘擊。
現在,按照和平方舟所說的那些例子,讓自己占據到了道德的製高點,然後對別人進行肆意捶打的感覺——要我說,還真的是挺爽的!
尤其是,
這種得心應手的感覺,仿佛,天生就是自己應該幹的事情一樣:哎呀,這以後要是自己用習慣了的話,再也放不下了,可怎麽辦?
到時候,大姐頭她們會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討厭自己呢?
……挺糾結哈……
算了,這麽好的一個工具,如果不用的話,也實在是太過於浪費了:那就注意一點,不要在大姐從她們的麵用。
不然的話,惹得她們生氣了以後,損失的,可是我自己的利益呢:大姐頭的好裝備,真香!
“棲姬,棲姬她們也算是‘人’嗎?”話雖然是這樣的說,但是說到最後的時候,皇家方舟還是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頗有著一種……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的意味……
列克星敦覺得:自己,又悟了!
和皇家方舟說話,真的是收獲滿滿呢:“為什麽,她們,就不算是‘人’……我是說算是生命呢?”
一臉微笑的列克星敦,語言,卻是咄咄逼人:“其實如果真的算起來的話,她們的生命形態,反倒是和我們更加的類似呢。”
“你這裏說她們都不是人的話。”
“那麽,在你自己的心目中,你認為,我們,你應該算是人嗎?”
“或者說,我們這種跟他們比起來,更加沒有自己獨立性的生命,”
“到底,誰更像是‘人’,一點?”
反正不管怎麽說,在人的裏麵,也有著那種好吃懶做的。
我現在就是這樣,扒在提督和大姐頭她們的身邊,好吃懶做,然後天塌下來,有高個去頂著——這種有著依賴,可以安心的感覺,也算是作為人的一種標誌吧。
有了思想,知道進退,會了選擇,這,不就是生而為人所需要學習的嗎?
“可,可她們……”被列克星敦一句接一句的給逼問著,
而且就麵前列克星敦所表現出的那一種居高臨下,咄咄逼人的氣勢,也直接的讓皇家方舟的腦筋裏給打了結。下意識的就認為列克星敦既然能夠以這樣的一種義正言辭的態度和自己說話,那麽,她說的,能沒道理嗎?
赤城說的:吵嘴,不管你有沒有道理,但是那個態度一定要先擺出來,一定要做出一副義正言辭理直氣壯的模樣,哪怕是在事後被人說是惡人先告狀也在所不惜,
不然的話,吵架,肯定會輸:同樣的,在法庭上辯論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一個理。
都是些什麽人呐!
不過說的真好!
就看現在皇家方舟這樣子,明顯,思維能力都不在線上了。
反駁的話,也有氣無力的緊:“當然,她們是我們的敵人,所以心疼她們什麽的,自然不是我們所應該做的事情。”
“不過,應該給的尊重,我們還是需要給她們的:畢竟,如果你的敵人連你的尊重都得不到的話,那麽,你自己的水平,也高明不到哪裏去。”
“你說,是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