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不會原諒
這個權零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都失蹤了這麽久,幹脆就別回來了,回來幹嘛!好不容易跟蘇禹嫻關係好了一點,又來臨門一腳,真的是很令人厭惡。
時隔多日,兩個人終究還是相遇了,雖然相遇的時機好像不太對,但是好歹兩個人終於是見麵了,蘇禹嫻和權零兩兩相望,明明對方就在對麵,卻感覺好像隔了很遠的距離一樣,這種感覺很陌生。蘇禹嫻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切給愣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很微妙,但這時候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這種氛圍。
何以安從發現權零的那一刻起,心中就警鈴大作。何以安萬萬沒有想到權零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為什麽這個人不告而別之後還能夠如此淡定的出現,走了為什麽還要回來?怎麽陰魂不散的出現在蘇禹嫻的身邊,何以安感覺權零如果回到了蘇禹嫻的身邊,那麽自己就永遠沒有可能性了。何以安不知道除了相貌,到底有什麽比他好的,但是看他們之間的相處,何以安就莫名的覺得,隻有權零不在的時候,自己才有機會,一旦權零出現了,自己就會在蘇禹嫻的心裏被判下無期徒刑,永遠都沒有可能性了。
何以安很生氣,但是又無可奈何,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權零在蘇禹嫻的心裏的位置是有多麽重要的,仿佛權零根本就不需要做什麽,蘇禹嫻就會毫不猶豫的倒向他那邊,而拋棄何以安。一邊是朝思暮想的男人,一邊是已經分手的前男友,傻子都知道蘇禹嫻會選哪一個。
合理心理變得越來越恐慌了,他擔心蘇禹嫻會昏了頭腦,之前還很慶幸蘇禹嫻有嘴硬這個特點,但是現在貌似蘇禹嫻好像已經沒那麽嘴硬了,她好像已經開始認清自己的內心了,事情正在往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像一個脫了線的風箏,何以安越來越抓不住了。
不行,所以覺得自己必須采取措施,不然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的機會了,他有預感,這個權零這次出現以後會很大的動搖所有人的內心。
到時候蘇禹嫻就不是現在這樣了,他可能也沒有任何機會再出現在蘇禹嫻的麵前了,好不容易他跟蘇禹嫻的關係有緩和,不能讓權零的出現壞了他的好時機。
“喲,你怎麽來了?挺久不見甚是想念啊,你來找蘇禹嫻的嗎?那真是不好意思,不過你來這裏也沒有用,因為這裏已經沒有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何以安毫不留情的對權零下了驅逐令,他必須很快將這個礙眼的家夥弄離現場。
權零完全沒有理何以安,甚至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而是一直看著蘇禹嫻,突然眼眸波動了一下,接著抬腳朝蘇禹嫻走了過去。縮眼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權零,一時間竟不知道到底用什麽表情來看待權零。
蘇禹嫻雖然麵上麵無表情,可是眼底的慌亂,卻騙不了人,蘇禹嫻很明顯的慌亂了,這個自己夢寐以求想要看到的人,就這麽走到了他的麵前,所以一時間變得非常的手足無措,甚至有想逃避的**。
但是蘇禹嫻的腿好像釘在了原地一樣,不管蘇禹嫻多麽想要逃走,她的腿還是一直立在那裏,一直都沒有動。
“你?還好嗎?我離開了這麽久,一定發生了很多事,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啊?怎麽突然就涉足娛樂圈了。”權零的神情還是和以前一樣,蘇禹嫻仿佛回到了權零還沒有離開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權零也是這個樣子的,溫柔的詢問她,關心她,而自己會耐心的回答他,遇到權零不會的地方就會仔細給他講解。
他的聲音一如往常並沒有什麽不同,但又好像是變了,但好像不是權零變了,而是蘇禹嫻變了,在權零離開的這段時間,蘇禹嫻變了很多,心境也和從前不一樣,每個見到所有人的人都說還是以前好。
是啊,連蘇禹嫻自己都不得不承認,以前的她過得更開心更自由,現在她還像是處處被什麽東西給束縛著,掙不開身,從前的蘇禹嫻換句話說,是沒有遇到權零以前的蘇禹嫻。
在外界看來是自私惡毒沒有同情心的一個人,若是平常人聽到這種評價,估計會被說哭。但是蘇禹嫻自己卻活得很快樂。
雖然是被外界以這樣的詞評價,在事實上雖然做過的事情也並沒有如他們說的那樣不堪,而現在的蘇禹嫻像是處處都被束縛著,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腦海裏成天回憶自己不該想的事情,而且心也軟了很多,有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可怕。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可是現在的她就算想回到從前,也已經無能為力了。
因為他碰到了一個東西,那就是感情,從人類物種誕生開始,感情這種東西就被稱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也可以稱之為最可怕的毒藥,這種毒無藥可解。
它會深深紮根在每個人的心裏,在他們心裏潛伏著,慢慢生長,終有一天會都發生了,變成一個怪物,這是我的每個人發作時的症狀都不一樣,但是他們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毒開始發作的時候會覺得十分的甜蜜會不想去想,任何事情就沉浸在這種甜蜜之中。
但當毒開始深入你的肺腑的時候,那麽一切都晚了他不會傷及你的性命,但是會侵蝕你的心智這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有些無知的人會覺得這種毒藥是一個非常美好的東西,但是當這個毒藥開始發作的時候,他們會變得後悔莫及,但也有那麽一些人發現了其中的破綻,破解了這種毒藥,將他們為自己所用。
自從碰到這個東西以後,蘇禹嫻的道路就已經偏離了航線,駛向未知的世界了,所以你已經開始毒發了,他已經漸漸的深入蘇禹嫻的肺腑,侵蝕他的心智了,終究有一天蘇禹嫻會被這種毒藥給侵蝕的神誌不清。
蘇禹嫻在原地愣了許久,看得何以安很是著急,他很怕蘇禹嫻就這樣原諒了權零,畢竟蘇禹嫻對權零的感情很深,而且現在的蘇禹嫻已經變得柔軟了許多,就怕自己一個不注意,權零這個小子就乘虛而入了。
為什麽陳林這個小子明明臉上沒有表情,自己還是感覺到他胸有成竹,這種信心讓他非常的不爽,但同時他也很挫敗,因為他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信心,在對待蘇禹嫻的這個問題上。
可他也不得不承認,權零的這份信心是很正常的,因為這是蘇禹嫻給他的信心,而不是權零自己的信心,雖然自己曾經和蘇禹嫻在一起過,但是由於他的疏忽,他並沒有受到這種待遇。
所以他很嫉妒權零非常的嫉妒,為什麽他一個平平無奇的人能夠受到蘇禹嫻的青睞,他一定要把自己失去的奪回來不能讓這個小子壞了他的事情。
而麵上非常淡定的權零,此時的內心也並不好受。自己因為出了點事情,離開了蘇禹嫻這麽久,雖然自己已經看出來蘇禹嫻對他的心意,但是時隔了這麽久,他還是很不確定。
畢竟在這件事情上的確是自己做錯了,而且他也是真的想要挽回,他不知道蘇禹嫻是否會原諒他,可至少他應該對自己很有感情的,所以就算蘇禹嫻在氣頭上,不想理他,他也是有信心能夠把蘇禹嫻追回來的。
但是他也不確定蘇禹嫻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雖然他有很大的信心,蘇禹嫻沒有變心,但是蘇禹嫻這個人是非常一根筋的,就怕他在心底給自己判了死刑了,那就根本無法挽回了,做什麽事情都是無用功了,就算蘇禹嫻再怎麽喜歡自己也都完全沒有可能性了。
而此時的蘇禹嫻正在糾結著,他在糾結著到底該怎麽樣回權零的話,可是想著想著,突然又想到權零之前的不告而別,就那樣的消失在他的生活裏,完全沒有告知她,而且還離開了那麽久,一點信息都不給他留。
害他找了這麽久也想了這麽久,蘇禹嫻覺得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努力,突然心生委屈,隨之又十分的惱怒。為什麽這個人不告而別那麽久,她以為權零也是在想著自己的,可是看到他回來的時候依舊還能用這樣輕鬆的語氣跟他說話,他突然很生氣。
憑什麽他可以這麽淡定自若的站在這裏跟她說話,憑什麽心神不亂的隻有自己一個人,而他看上去還好好的,難道他覺得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自己完全就沒有覺得不介意他的行為嗎?
蘇禹嫻真的是越想越氣,原本看見權零出現的欣喜一下子就被不告而別的惱羞成怒給代替了。
“這跟你又有什麽關係?這位先生?我做什麽決定還要跟你報備嗎?我跟你有什麽關係嗎?我發生了什麽事你有權利知道嗎?
既然走了,那就不要回來了,為什麽還要出現在我的麵前,之前你未經我允許就離開了,我很是不喜歡,現在你想回來怕是不能如你的願了,所以現在請你離開,我的心情並不是很好,我看如果你不離開的話,你可就沒有什麽好下場。”
蘇禹嫻一開口震驚了在場的兩個人,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蘇禹嫻會說出這種話。
權零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心裏就是一震,原來他這麽生氣,他對自己的消失這麽的不喜歡啊,自己真的惹她生氣了,他這次的錯誤是無法彌補的。
並且靜待著之前與蘇禹嫻相處的時候留下的好印象也全部消磨掉了,甚至蘇禹嫻對自己的印象更壞了,全民感覺很是受傷它本人以前對於別人的評價,自己在別人心裏的看法都不會在意的,可是隻有蘇禹嫻,隻有自己在蘇禹嫻心裏的印象他才是非常在意的。
可是自己唯一在意的這個人現在已經不想要他了,不想在意他了,他的心瞬間亂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河裏,本來她都覺得蘇禹嫻一定會原諒全民,但是他沒有想到死也會說出這種話。
他內心震驚後,接著內心十分的狂喜,他沒有想到蘇禹嫻會做出這種回答,何以安心裏最怕的可能就是蘇煙和權零舊情複燃,那不這樣他就完全沒有了機會,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不知道蘇禹嫻和權零之間之前的相處方式是什麽樣的,總是他一直以為蘇禹嫻很縱容權零,可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原來自信滿滿的權零也會有被打擊到的一天換做正常人知道自己在意的人,不告而別那麽長的時間沒有一點音信,也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現在的何以安總算是吐了一口惡氣,回想起之前權零和蘇禹嫻在一起的樣子,他就非常的不爽,看這權零那樣耀武揚威的樣子(何以安自己腦補的)。
他真的很想將權零從蘇禹嫻的身邊趕走,可是他不能,這樣會惹得蘇禹嫻心裏不高興的,所以他就隻能看著這個他討厭的人在他麵前炫耀,現在他可算是舒心了,現在的權零猶如一個喪家之犬。
就是那種明明生活很富裕幸福很美滿,卻因為覺得無聊而作死的那種,最後被人掃地出門。如果不是現在的氛圍不對,他真想高歌一首來表達自己內心的興奮。
河裏站在兩人的中間那個笑意也是快影任不住了,他現在非常的得意,但是看著蘇禹嫻不好的神情,他還是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蘇禹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有點後悔了,但是他是蘇禹嫻,說過的話不能夠收回,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三個人站成一個三角形,蘇禹嫻麵對著他們,然後相視無言。
這時候蘇禹嫻的電話突然響起,同時吸引了三個人的注意力,蘇禹嫻慌忙掏出了手機,是葉馳打來的。
因為覺得現在的氛圍實在是有點尷尬,看到這個電話打過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慌忙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