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路的初衷
走到輝月殿的靈材寶庫,林遠發現門口正站著三名鵝黃色衣袍的靈侍。
其中兩名林遠還見過,正是之前來閣樓中清掃的少女。
聽了一場風聲帶來的閑言碎語,林遠還隱約記著這兩饒名字。
打扮精美的叫金祺,不做打扮的叫溫鈺,另一個少女林遠沒有見過。
三人見林遠過來金祺的眼睛一亮,趕緊跑過來行了一禮道。
“林遠大人,好久不見!”
林遠點頭,從手裏拿出了一枚刻著兩輪彎月的令牌,開口道。
“我來寶庫裏取一些靈材。”
金祺一聽,趕忙道。
“林遠大人你要什麽靈材我這就去準備。”
林遠伸手撓了撓頭,道。
“要一升的草木泉水,和兩顆紅木樹芯。”
金祺本來上前的時候就有意的擋住了溫鈺和另一位靈侍。
根本不給溫鈺和另一位靈侍開口的機會,想著林遠無論有什麽需求,想要什麽樣的靈材自己都要讓林遠達到最滿意的狀態。
可是在聽到一升草木泉水,兩顆紅木樹芯的時候,金祺也有些淩亂了。
就在呆住的這兩秒中的時間,另一名林遠不認識的少女走上前來,看著林遠很恭敬的道。
“林遠大人,紅木樹芯寶庫裏是有的,可是一升的草木泉水寶庫裏沒有,因為傾月山山腰上的那個溪流中的水都是草木泉水,如果您要我現在就給您打水去。”
金祺偷偷的瞪了一眼這走上前的少女,沒想到自己失神的兩秒鍾竟然立刻就有人過來插話。
這少女見金祺瞪自己,也不著痕跡的瞪了回去。
金祺到現在也有些不明白,林遠要這紅木樹芯和半山腰上有的是的草木泉水有什麽用?
但是還是趕緊當機立斷插話道。
“林遠大人我這就去給您去半山腰上盛草木泉水。”
林遠一陣無語,自己果然猜對了,自己需要靈材在外麵十分難得,可是卻連進這輝月殿寶庫的資格都沒櫻
一條溪流的草木泉水,那得有多少升?
簡直財大氣粗到恐怖。
見林遠點頭,金祺立刻就準備朝傾月山的山腰上去裝草木泉水。
走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去裝泉水不就是給了別人機會?
金祺眼睛一轉,就一把拉過剛才上前插話的少女道。
“茜茜,你和我一起去打草木泉水,林遠大人既然需要,我們就多裝一些放在寶庫裏備上。”
叫茜茜的少女不太情願的被金祺拉著離開了輝月殿。
兩害相權取其輕,在金祺眼裏,茜茜明顯比溫鈺要有競爭力。
少女的心思百轉千回,林遠不懂,也更不會猜。
現在門口隻剩下這個叫溫鈺的靈侍,林遠擺擺手道。
“我正好還需要一些其他的靈材,不妨你幫我取一下。”
溫鈺上前躬身行禮,等著林遠繼續下文。
林遠將自己需要的靈材之前就寫在了一張紙上。
上麵的靈材是將聰明和音音進化到傳級所需要的靈材。
雖然聰明和音音現在還沒有合適的意誌符文,但是卻可以將品質先提前提升到傳級。
溫鈺拿過紙條一看,趕緊道。
“林遠大人,這些靈材寶庫裏都是有的,不知您是在這等我進去給你拿還是和我一起進去?”
林遠反正也無事,便道。
“一起進去吧。”
進了輝月殿的寶庫,林遠就見到各式各樣的靈材,分文別類的裝在各種材質的盒子裏擺在架子上。
根據不同靈材的特性裝著靈材的器具也格外有講究。
這麽多的靈材林遠有些看花了眼。
溫鈺顯然十分熟悉這裏,不一會的功夫就將林遠所需要的靈材整理好裝在了一枚困靈箱裏。
林遠拿過裝著靈材的困靈箱,正準備跟著溫鈺出門,就見溫鈺突然劇烈的咳嗦起來。
溫鈺趕緊用手帕捂住嘴,結果手帕上還是染上了一些鮮血,顯然是剛才咳嗦的時候咳出來的。
劇烈的咳完之後,溫鈺趕緊轉身向林遠彎腰道。
“抱歉林遠大人,我失禮了。”
話的時候林遠能看出溫鈺有些忐忑。
林遠看了一眼溫鈺道。
“這倒沒有什麽失禮的,人食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
溫鈺歉意的笑了一下。
林遠不禁想到之前被風帶到耳朵裏的對話,突然問道。
“靈侍的競爭壓力應該也很大吧?”
溫鈺趕緊點頭,道。
“靈侍每年都要進行篩選,若是不達標便會失去靈侍的資格。”
溫鈺答完,沒想到林遠突然出了一句讓自己有些吃驚的話。
“靈侍的競爭那麽激烈,還要冒著本源受損的危險去救人,值得嗎?”
溫鈺沒想到那晚上的對話竟然被聽去了。
林遠突然的問話實在讓溫鈺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自己的賦本來能排在前三,可是救了人之後自己本源受損,成績被落了下來,成為吊車尾,幾乎成為板上釘釘會失去靈侍資格那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不僅受到其他同伴的打壓,連自己救的人除了最初的感激慢慢也遠離自己,甚至跟著打壓自己。
這便是赤裸裸的真實。
可是溫鈺想問自己一句後悔嗎?
或許後悔了!
但是當時卻想都沒想就義無反鼓衝了上去!
傻嗎?
現在看來有點傻!
不過再傻再後悔,之前做出這些行為的也是真正的自己!
林遠見溫鈺咬著嘴唇,半晌沒有話,突然笑了。
受盡欺負與打壓,若是現在還不加猶豫的出不後悔那才是不真實。
一個真實又善良過的人,是很難得的。
林遠轉頭擺了擺手道。
“一會你直接幫我把草木泉水送到我住的樓閣,我先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林遠聽到之前一直沒有出聲的血浴之母開口道。
“怎麽?動了惻隱之心你要幫她把受的傷治好?”
話的時候,血浴之母的語氣中有著淡淡的嘲諷。
對於靈物而言,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位置,早就把同情心看的很淡。
物競擇,適者生存,這是靈物之間的的鐵律法則。
林遠搖了搖頭,道。
“路是自己選的,自然要自己堅持咬著牙走下去。”
林遠完,血浴之母沒有出聲,繼續趴在葉子上。
這時,血浴之母隻聽到林遠又道。
“但是我想在我有能力的情況下告訴她,她之前選的路的初衷並不是錯的。”
完,林遠便堅定的向前走去。
在林遠完話的瞬間,在不可察覺之間。
葉子上的紅色蜘蛛抖了一下,周身的氣場不可查覺的變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