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義父
第295章義父
“我鄭重的警告你,師父和師伯的事,不是你我可以插手的,小心師伯處置你。到時候,連我也無法為你求情。“
“義父在哪個房間?”
上官沐釗和甘恬同時聽到了門外的說話聲,很熟悉,是個男子。
拉開門二人就看到了乘風一襲黑色勁裝站在樓道裏,正詢問一名弟子。
乘風和破浪是夜鳴鴻的兩個心腹,是一對兄弟,相差兩歲,兩人都不到三十歲,繈褓之中的時候被夜鳴鴻撿回來,養在膝下,武功和法術都是夜鳴鴻親自傳授的。
雖然沒有正式收兩人為徒,但日日悉心教導,同親傳弟子並無兩樣,因而十一宮上上下下的弟子,都稱呼兩人為師兄。
此刻乘風應該在十一宮替夜鳴鴻打理日常事務,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上官沐釗走上前去,揖手行禮:“乘風師兄怎麽有空來了?”
乘風身材高大威猛,麵容剛毅,皮膚略黑,看上去很是勇武,出口渾厚有力,他朗聲一笑:“是義父讓我來的,他在哪兒?”
上官了然,微微一笑,指了指樓上:“最裏麵的房間就是,師伯才剛回來,這會兒怕是正需要人服侍,你快去吧。”
乘風走後,甘恬才有了危機感,但她並不認為自己做的有錯,雪言不過是下六州的一個凡人女子,不過就是憑著一張魅惑的臉,就勾走了師伯的心。憑什麽?師父愛慕師伯這麽多年,哪裏不如一個凡人女子了?
她不甘心。
她很了解師父那種愛你在心口難開的感受,如同自己愛慕師兄一樣,盡管她活了那麽多世,依然不敢跟上官沐釗表白。
生怕這愛一旦說出口,上官沐釗就再也不理她。
她能感受的出來,上官沐釗隻是把她當做妹妹,他看自己的眼神很純淨,一點雜質也沒有。
“快些回去收拾,我們即刻出發。”上官沐釗留下一句話,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甘恬看著他的背影重重歎息一聲,很不情願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
晚上,雪言正在銅鏡前梳發,夜鳴鴻的身影就憑空出現在她身後,拿過她手中的木梳,坐在她身後就開始給她梳頭。
雪言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模樣有點責備的意思:“我以為你這麽多天不出現,是睡了我幾日已經厭煩了,怎麽現在又來了?”
夜鳴鴻一下下的給她梳頭,動作極盡溫柔,麵帶微笑的跟她解釋:“這半個月我轉遍了下六州,是辦事去了。你不許胡思亂想,我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嗎?”
梳了幾下,夜鳴鴻放下梳子將人攬入懷中,低頭。
猝不及防的一個吻,雪言居然發現自己沒有生氣,還挺享受,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於是盯著上方的男人看了一會兒,捧起他的臉,又狠狠吻了一回。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倆人吻到了床上。
隔日一早醒來的時候,雪言發現自己渾身酸痛,還很累,而夜鳴鴻依舊精神抖擻的拿著她的手看。
“你覺得我這個戒指很好看?”雪言有點奇怪的問。
“很特別。”夜鳴鴻輕輕握著她的手,細細摩挲那個戒指,“哪裏來的?”
“在我很小的時候,大概四五歲吧,爺爺給的,爺爺還說一定要仔細收好這個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