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栽贓陷害
在人群之中,有幾人看到魏書已出逃後,嘴角輕輕往上翹,似乎這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內,當中隻有一人神色憂鬱,像是做何錯事一樣。
“林師弟,莫要露出這副優柔寡斷之色,這鍋非他背不可,若他不背,怎能洗脫我等嫌疑”
那位林師弟小聲開口:“張師兄,他能否逃脫?”
張恒摸了摸下巴,隨後道:“算算時間,自你昨晚告訴他事情始末開始,到如今少說有七八個時辰,執法者要搜尋也不易,所以別擔心了”
林遠歎息一聲,心中默念道:“魏大哥,希望你逃出升天,若非是你,我們也無法報仇成功,隻希望你別怨恨我,實在是迫不得已了”
瞧著林遠這副模樣,張恒頗為不屑,當**還想立牌坊,人家魏書勞心勞累為你出頭,可到最後,還不是背後捅刀子,真小人。
萬嚴在雜役中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得罪人多了,但要說得罪誰最狠,當屬這林遠,因為他的大哥就是被萬嚴活生生打死的。
原本他們以為林遠會向萬嚴報仇,可誰知道這小子膽小怕事,不去報仇不說,還當著萬嚴的麵說他兄長的不對,似乎認為他兄長死的理所應當。
最近這幾個月,林遠和魏書走得比較近,昨天那場衝突似乎也是他安排,真是陰險的家夥,若不是大夥和萬嚴都有仇,說什麽也不會和這樣的小人合作。
不過和林遠合作的好處也是有的,那就是在退路方麵,安排得妥妥的,早在大夥打算動手時,林遠潛入魏書房間,對他說我們一夥人打算對萬嚴動手,並且嫁禍給他,讓他快溜,隻要他一走,就坐實這個殺人放火的罪名,不然為何連夜出逃,這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你會說若魏書沒有選擇出逃,那計劃不就落空?
計劃不會落空,隻是會讓魏書倒黴,因為在他們刀下會多出一個亡魂。
此時的洗皖房眾雜役,在感歎完自己智商,回到了雜務殿靈膳食堂用飯,熱熱鬧鬧,說說笑笑,卻在遠方用餐桌前,依稀看到一人影,待大家走近一看,頓時都嚇了一跳,還不帶發問,便有一位黑臉執法隊隊員冷冷喝問道:“你可是雜役魏書?”
那位正在用餐的男子,停止手間的動作,禮貌回應:“正是在下”
一眾雜役麵露訕訕,這情況怎麽有點不對,不是說魏書畏懼潛逃了,為何會在膳食堂用食呢?
“是你便最好不過”執法者對眾人大聲宣告:“昨日雜役萬嚴住處無故失火,本人更是被凶徒砍去首級,此次正式緝拿魏書回執法堂受審……”
“執法堂受審”
此言一出,立時眾人皆驚。
執法堂是什麽地方,那是雜役弟子談虎色變之地,雜役弟子進去就沒有活著出來的。
不少人眼神充滿憐惜,萬嚴這大惡棍是個人都想殺,可惜就苦了魏書這條好漢。
在眾人驚詫眼神的注視下,魏書麵無表情,隻是冷淡的看向人群裏的一人。
隨著執法隊而來的,還有林遠一夥人,見魏書在注視自己,林遠一行人紛紛逃避視線,不敢與之相對。
他昨晚不是連夜逃下山去了嗎?為何還會在這?林遠和張恒滿頭大汗的心想。
若這案子讓他給翻了,那倒黴的不就是他們一夥人?想到這昨晚放火的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背浸汗濕,渾身發抖。
“來人,給我將此人押下去!”執法隊隊長高喊。
“慢著”在人群中突兀傳出一聲。
眾人定眼往方向看去,發現說話之人正是一開始領魏書進門的李管事,人稱李扒皮。
“李管事有何高見?”隊長直呼問道。
雖說執法者不必看管事的臉色,但這李管事卻是一個特例,因為他人脈廣,背景深厚,不到萬不得已,隊長也不想得罪。
李管事慢悠悠的走到執法隊麵前,態度恭敬,朗聲道:“昨夜雜役萬嚴何時遇害?”
“子時”隊長冷冷道。
“那可巧了,昨夜魏書與本人商討要事,也在子時,我倆還看到西南方火光乍現,曾玩言是否有人在野炊,敢問隊長,魏書能分身殺人不成!”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隊長大呼直言。
子時和你有要事商討,這騙鬼啊!難不成你倆都不睡覺的嗎?
“是非黑白早有定論,我在這隻是想告知隊長一聲,莫要冤枉好人,魏書不同於凡俗,在昨日已扣仙門成功,在仙門弟子簿中也有注名”
乍一聽魏書扣仙門成功,不由得讓執法隊隊長一驚,隨即在旁邊皺眉。
本來這件事很好解決,不管是不是魏書做的,他都要認,因為執法隊不會浪費時間在凡俗身上,沒成想李管事會為其出頭,更沒想到的這人居然扣仙門成功。
如此一來,這件事便不可草草了事。
半響之後,隊長抬頭看向魏書,冷聲道:“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誰都有嫌疑,所以還請你和我們走一趟,但我可以保證,若這件事和你無關,我執法堂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而後目光冷冷的從眾人身上掃過,包括了洗皖房眾雜役,看熱鬧的仙門弟子等,淡漠的眼神裏,似乎看穿了一切,凡是被他看到的人,內心不僅一凜。
“既然你已入記堂簿冊,也就是我仙門弟子,若查明是有人栽贓你,那麽這就是一場大案”
魏書對此行了一個禮,道:“多謝師兄!”
說完便來到執法者跟前。
兩名執法隊員,提著鐐銬上前,卻被隊長瞪了一眼,訕訕退了回去。
周圍弟子見狀,心中不僅一凜,個個感慨不已,低聲議論道:“瞧瞧人家,麵對執法者還能如此坦蕩,看來這事真不是他做的”
張恒一夥個個臉色煞白,手腳冰冷,心間更是忐忑,若魏書不死,那死的人就是他們了。
林遠雖說要比幾人鎮定,但也惶恐不已,嘴裏不停念叨:“為何會這樣,到底是在哪露餡了?”
周圍人就要就此散去。
“慢著”
也就在這時,執法隊隊長冷冷開口,不少雜役引頭側望,卻見隊長麵無表情,目光冰冷道:“不光是他要隨我們回去,洗皖房眾雜役也要一起,包括剛才看熱鬧的那幾位仙門弟子也一樣”
“刷……”
林遠等人臉色更是白了一片。
其中還有兩人,身體如篩糠一般顫抖不已,眼神呆滯。
很快的,魏書一行人便在執法者的帶領下,來到執法堂所在的天罰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