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初入雪嶺
“若能在雪海中找到靈物,按照功勞分配,若能獵殺妖獸,則按修為分配”
魏書朝三人正色道。
尋找靈物本身便是一種講求機緣的事,誰能找到,到時候分配時便按照功勞分配,獵殺妖獸,則是按照修為,你總不可能說,修為低微者能在獵殺妖獸這塊占大頭吧?
“可以”
“行,這次一切聽從師兄安排!”
魏書的分配安排,三人在心中盤算一番,發現十分公平,不管是靈物還是妖獸分配。其實即使魏書想要占大份,他們也無法拒絕,但沒想到他自有一套分配安排,一時間,讓三人對魏書充滿好感。
此時,一位灰衣修士帶著四名二十餘歲的年輕男女修士,行色匆匆來到南城附近的街道,往“雲夢亦”酒館而來。
他們準備前往雪海,獵殺一頭雪熊,隻是缺點人手。
“方師兄,以你練氣七層的實力,加上顏師姐練氣六層,再加上我們三人練氣五層實力,應該能對付那隻熊妖了,再邀請一人,恐怕得來好處都不夠分”
一名年輕的男子說道。
“不行,單靠我我們幾個,頂多重傷那隻熊妖,萬一失手,被它跑了,怕是很難再找到它的蹤跡。
若非要等你們幾人突破,耽誤了小半年時間,我與顏師妹早就了結那隻熊妖。此事還得謹慎些,再不濟也得請一位練氣中期修士前往”
那灰衣修士沉聲道。
三年後,便是宗門大選之日,這是仙門對外門弟子的一次篩選,他要在這三年內踏入練氣八層,中途不想出任何問題,寧願分的少點,也不想空手而歸,浪費時間。
說實話,若非那熊妖真的很棘手,他怎會將獵殺熊妖的好處相讓他人。
那熊妖雖然僅僅隻有兩百年修為,但身處於雪海靈氣冰冷之地,實力已經相當可怕,雖說他擁有練氣後期實力,但對於這熊妖來說,還是差了點。
縱使能殺了這熊妖,恐怕出力最多的也是他,還不如多請幾人,一起圍困它。寧可少賺一點,也比到時候受傷了強,找一名練氣中期弟子,既能分擔壓力,也能少分一點給他。
五人正在低聲交談著,離“雲夢亦”酒館越來越近,便不再多言。
灰袍修士在酒館門口四處張望,打算尋找一位練氣中期修士,加入他們隊伍。
這時一直在隊伍中一聲不吭的顏師姐無意間看到酒館內的魏書,卻是楞了楞,道:“是他!”
其餘四人朝顏師姐目光的方向看去,發現一位練氣中期修士帶領幾位初期修士正往他們這兒走來。
“顏師妹,這人你認識?”
灰袍修士不禁問道。
顏師姐搖了搖頭,隻是目光一直停留在魏書身上,像一個好奇寶寶似的,細細打量著。
魏書等人準備出發,在門口看到顏師姐等人,瞧著顏師姐細細打量的目光,魏書不禁皺眉,但又感覺有幾分熟悉。
目光一直盯著他的這位女子,乃是一位看起來二十歲上下的女子,麵容清秀,頗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氣質,魏書確信這人他不認識,但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之感。
兩支隊伍偶然相遇,但卻沒一人說話。
待魏書等人走遠之後,灰袍修士隊伍的一位男子問道:“顏師姐,為何不叫住剛才那位練氣中期修士,就算不認識,相信隻要我們開口,這個散修必然不會拒絕”
灰袍修士也對顏師妹投來困惑的目光。
“是啊,這個散修”
顏師姐將目光一直盯著魏書離去的目光,莞爾一笑。
要知道,三年前她見魏書時,他也才練氣二層而已,為了占些許便宜才在她那購買了五粒補氣丹。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就練氣五層了。
她擁有煉丹仙藝,每月都能獲得豐厚的靈石收入,這三年她也不過才突破一階,達到練氣六層。
指不定,過幾年,魏書就能將她拋在腦後。
散修的財力遠不如世家子弟豐厚,但散修出類拔萃的人也不少,從最艱難的底層一步步往上,韌性出奇的強,看來日後外門中必然有他的身影。
……
魏書小隊,出了城南仙門,一路上魏書還在思索那位女子到底是誰,確認自己不認識後,也就不去想了。
魏書小隊四人出了仙城,下了靈山。
他們都是練氣境的是修仙者,不管是否懂得禦劍之術,步伐如流星,一步數丈,速度自然極快。一日時間便穿越數千裏的雪海外圍,接近仙門弟子常去獵殺妖獸的曆練之地‘雪嶺’。
魏書遠遠望見雪嶺,不由流露震撼神色。
隻見,前方數萬裏天地間,風雪縹緲,水汽蒸騰,似幻非幻的霧氣,彌漫籠罩著數千裏的神秘雪嶺間。
遍布大大小小雪洞,被風雪覆蓋,朦朧看不清晰,期間有靈鳥長鳴,或有熊聲震天,這才發現裏麵生活著大量的奇珍異獸。
雪嶺,相傳是仙門長老為練氣弟子所開辟的,偌大一座雪海,若不專門開辟一片供練氣弟子曆練的場所,恐怕每年會加大練氣弟子的傷亡比例。
雖說叫雪嶺,但仔細看去如同一片廣闊的平原,遠處雪山柱天,天地連成一片。
常年來被氣霧籠罩,不管多嚴峻的風雪都無法吹散這層氣霧。
魏書初見雪嶺這番浩瀚景象,難以遮掩自己的震撼。
他和薛寧三人走進,抵達雪嶺邊緣。
才發現,這蒸騰靈煙霧氣淡了一些,可以看清周邊一裏地的情況。
但要往遠處眺望的話,依舊是迷霧蒙蒙,十裏之內,無法用肉眼直視。
魏書心出神念探查距離,也有限製,僅在一二百丈之內,再往前便無從探查。
看來這雪嶺內的霧氣才是讓練氣弟子送命的關鍵,主要是無法提前探查危險,一裏之內隻要出現妖獸,以練氣弟子的反應,恐怕遇到便死。
天地間,一片蒼茫,雪下的正急,遠處通過光線,照落群山環繞,線條交錯,眼眸都被風雪遮擋,腳下的道路已鋪起厚厚的積雪。
“這就是雪嶺嗎?”
薛寧不由得搖頭晃腦的問道,感覺景色一片驚奇,絲毫未曾察覺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