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刀闊斧
魏書前去天下盟虎口奪食,天下盟不應該恨他嗎?
為何會把這罪證給他?
此時其他州縣的縣丞看到雷暴與姚良駿這副模樣就知道,魏書沒有瞎說,這件事是真的,共事這麽多年,誰不知道這兩人的品性。
眾人都不禁搖了搖頭,這下子雷暴他們兩可真的翻船了,完全沒有半點生還的機會。
妖盟之事傳得沸沸揚揚,上一次仙門可是殺了城主府近一半的人,如今雷暴等人又與之扯上關係,這是絕無幸免的可能。
但就在這時,一直陷入絕望的雷暴身形忽然一動,越過眾人便向外麵跑去。
這讓在場眾人完全反應不過來,特別是姚良駿等人,臉上還帶著絕望之色,根本來不及跟上雷暴。
不過就算雷暴再快也沒用,因為魏書時刻觀察著他。
就在雷暴跑出去還不到一息時間,魏書直接猶如鬼魅越過眾人,朝雷暴一劍斬去。
魏書的忽然出手,讓雷暴猝不及防,似乎剛才雷暴一動,魏書便立即出手。
“滾開!”
雷暴怒吼一聲,直接抽出腰間的快刀,橫劈豎砍,灼熱的靈息從刀身上斬出,但魏書腳下的鬼影劍身如心隨,忽然消失,從儲物袋中抽出一把陰沉之劍,劍鋒一轉朝著雷暴的腋下刺去。
雷暴周身氣勢如虹,在知曉魏書武技厲害後,便改變成策略,使用術法與之對抗,心念一動,熾熱的火焰爆裂四濺,雖然沒有傷到魏書,但卻將魏書逼上牆角。
在場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原本以為這件事要讓仙門來做判決,沒想到居然都開始動起手來了。
同時暗驚魏書的禦劍之術,如同鬼魅一般,速度極快無比,當真可以和力士媲美。
魏書禦劍的速度換做在場任何一人,沒有一人有把握勝之,但雷暴好歹是練氣巔峰的修士,就算武技不是魏書的對手,但術法卻不低,正當他打算和魏書一較長短時,魏書爆發出一股練氣後期才有的威勢。
這讓雷暴吃驚不已,這小子不是練氣中期修士嗎?
為何如今的修為卻是練氣後期,難道說他從一開始就打算霸主吃老虎?
在得知魏書是一位練氣後期修士後,雷暴剛升起的戰意,立即被打消,練氣中期還能拚一拚,練氣後期還是算了,宗門弟子的術法熟練,要遠高於他們這些散修。
驚駭過後,姚良駿等人反應過來,大罵一聲雷暴無恥,竟然想孤身一人逃走,他們立即全力四散奔逃,向著門外逃去。
不過這時候陸樂成與趙景山也反應過來,連忙帶入堵在門口。
他們算看出來了,這一次魏書打算徹底整治城主府,將這些吸食鮮血的蛀蟲全部鏟除,此時為表忠心,他們應該攔住這些人。
魏書腳下的鬼影劍穿梭禦行,身隔數丈,便直接來到雷暴身前,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擊皓月當空驟然出世,招式狠辣無比,頃刻間,連出數招,直接割破雷暴的喉嚨。
一看雷暴已死,姚良駿等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束手就擒選擇投降。
魏書大步一跨來到眾人跟前,一一點名,當初選擇和雷暴選擇站在同一陣線的人,陸續被點名叫出,陸樂成與趙景山則在一旁看著,這些稍有異動,立馬出手,就地處決。
姚良駿哭喪著臉道:“魏大人,這些事都是雷暴一人幹的,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留下一條狗命,為大人效命!”
在場眾人中,就他和雷暴牽扯太深,若此時不拚命效忠,恐怕會被清算。
魏書淡淡道:“天下盟的修煉資源你都收了,如今倒想推得一幹二淨,你認為可能嗎?”
姚良駿還想說些什麽,但魏書橫出一劍,便讓他頭離身軀,成為無頭之鬼。
在場眾人一震哆嗦,這魏書是有證據在手,殺人完全不含糊。
以他安城城主的身份,想要抹殺兩名與妖盟暗中勾結去叛徒,那是無可厚非的是,反正是出賣仙門利益的叛徒,誰殺都一樣,稍後隻用和上麵打聲招呼,這件事便了了,沒人敢再追查。
魏書將目光轉向陳興與劉鎮二人,陳興立馬道:“魏大人,這一次是雷暴蠱惑我,求大人放過我這一次,此後我必然對您赴湯蹈火,全力為您辦事”
魏書一挑眉毛道:“既然這件事是雷暴蠱惑你,而你就這麽答應了,那你下去問問他,我是否會放過你!”
話語剛落,魏書輕佻一劍,便將陳興點殺。
“像你這樣意誌不堅之人,留下不過是禍害,就連築基境的吳動雲都會被妖盟蠱惑,你還是死了我比較放心!”
魏書自然相信陳興所說是真的,但他還是要死,原因是陳興此人氣血衰敗,留在城主府不過是為了養老,如此無能之輩,沒跳出還好,既然選擇跳出來,那就別怪魏書心狠手辣了,反正留著這樣的人,不過是浪費資源。
陳興年紀大,仗著自己在城主府老資曆,便教唆手下與他一般整天混日子,這樣的人,早就沒有了銳氣,辦事拖遝,魏書所領導的城主府,不需要這樣的老油條。
在吳動雲可以放縱之下,整個安城城主府的官吏已經看不清自己,人懶不要緊,但就怕懶到不做事,而且還想占資源,這種人魏書是萬萬不能留的,所幸殺了了事。
一旁的劉鎮看著魏書毫不留情連殺兩人,他心中不由得一沉。
自己的理由和陳興一樣,既然如此,那豈不是他也得步陳興的後塵?
想到自己等會要死,劉鎮不由得苦笑一聲,所幸破罐子破摔直言道:“魏大人既然想殺我,那你就直接殺吧!成王敗寇,我算是瞎了眼才站在雷暴這邊,站錯隊早晚得還,死了也是活該!
不過就希望大人您能放我的手下一馬,他們是無辜的,我做的決定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這時陸樂成忽然猶豫一下,站在魏書身旁,貼耳道:“大人,這劉鎮如果能不殺還是留著吧!
他和雷暴等人還真不是一路的,現在城主府人才凋零,府內強者本來就少,若再殺了,隻會更少!”
劉鎮聽到有人為他求情,原本絕望的雙眼立即一亮,連忙道:“魏大人,隻要你不殺我,從此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哦?你不恨我嗎?”魏書頗有玩味道。
劉鎮搖了搖頭道:“為什麽要恨,成王敗寇,強者製定規則,勝者就是唯一的道理,我是瞎了眼才站在雷暴那邊,那是我的選擇,要恨隻能恨我有眼無珠,恨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