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章 你有沒有聽過兩句詩?
“嗯?”
一點冰涼落到了俞思思的後頸裏麵,這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抬頭看去,一朵朵晶瑩剔透的雪花隨著微風緩緩飄落。
晚霞已經隻剩下最後一點了,山裏的能見度降到了最低。
可是神奇的是,剛剛還落得無比之快的太陽現在卻又沒有繼續往下掉了,仿佛已經到了它的下落極限一般。
“這應該和我們北半球處於夏季有關吧,北極圈這邊是極晝來著。”許研作為現場學曆最高的,給出了一個初中生都知道的答案。
“下雪了呢,要不然我們先把營地重新規劃一下,我可不想今晚上露宿暴風雪地裏麵。”俞思思建議道。
“沒關係,露宿的話會感冒,到時候我可以挖個坑把你埋了。”張狂貼心的說道。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好像了解了女人的心思了,隻要她們說一句話,或者是提出一個問題。
你能夠完美的解決,那麽你就是了解了女人的心思的。
可是,自己已經做得這麽貼心,這麽完美了,為什麽不懂得感謝的俞思思還要用白眼來看自己呢?
“我可真是謝謝你把我埋了呀。”
抱歉,收回剛才所說的俞思思不懂得感謝的話,至少她還是挺有禮貌的嘛。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因為我小學也是紅領巾。”
……
所謂的把營地收整一下,就是張狂一頂頂的摸過去把被皮卡丘電壞的帳篷全部修好,然後讓女生們整理一下就是了。
“賠償就不找你賠償了,你那點肉也賣不了幾個錢。”張狂像是抓兔子一樣提著皮卡丘的耳朵。
“放手,你這個愚蠢的家夥!”皮卡丘踢著小腿在空中無力的掙紮著。
剛才的實驗已經表明雷電對這個家夥沒用了,與其現在裝作反抗的電他,不如隨意掙紮一下表示自己反抗的決心以便保存體力。
由於這一次出行是三女一男,所以帳篷隻準備了兩頂,分為男生和女生。
不過在進入帳篷之後眾人就後悔了,帳篷內的溫度居然比外麵都還要冷,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到了正坐的許諾身上。
“都看著我幹嘛?”
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龐,就算不懂人情世故如張狂,也知道她肯定明白大家的意思,隻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既然如此的話……
“作為一款在靠近北極圈完全沒有銷售優勢的製冷機,能不能請您蓋上一層被子,防止您的霸氣側漏呢?”
張狂自認為自己的話說得還是很委婉,很有水平的,但是很明顯,許諾不這麽想啊。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嫁不出去?老娘現在才二十四歲,不需要那麽快把自己嫁出去!”
“你神情好像很激動。”
“哈?我哪裏有激動,我怎麽激動了,你說我激動什麽!”
張狂眨眨眼睛,一步一步的被許諾逼到了帳篷邊上,現在對方正雙手撐在耳邊,臉頰離自己隻有一公分,整個身體更是完全貼了上來。
可以說是幾乎沒有男女之別了。
“誒誒誒,我還在這兒呢,你們小兩口要吵架也不要當著我這個外人啊,你們不尷尬我還尷尬呢!”皮卡丘可愛的捂著眼睛說道。
“誰是情侶啊!”
三個女生異口同聲的話讓皮卡丘完全懵逼了,小巧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女生們各異的表情。
隨後咽下一口唾沫,衝張狂做了一個讚許的手勢,“可以的,哥們,要不是種族不同,我都想向你學習了。”
張狂整理了一番衣裝神色嚴謹道:“想學啊,我教你啊。”
皮卡丘一愣衷心敬佩的道:“是我輸了……你讓我我理解了,鼠目寸光的涵義。”
帳篷外麵風聲烏拉拉的吹著,仿佛有一頭巨龍在咆哮一般。
雪花更是瘋狂的撞擊著帳篷的外壁,聽在所有人耳中都有一種緊迫的感覺。
大山裏麵的天氣真的是說變就變,明明這場雪剛才張狂看到還在對麵山頭來著,沒成想還沒有吃午飯,就已經飄到自己這邊來了。
“別寸不寸光的,現在大雪封山,就算你有同伴,叫破喉嚨它們也絕對聽不見吧!”許研提著皮卡丘的後頸,宛若抓貓一樣抓起了一隻老鼠。
皮卡丘大概是真的認命了,就算被做了如此具有侮辱性動作的行為也沒有生氣。
攤了攤手,“我能夠有什麽同伴,我隻是大山裏麵一隻隨處可見的老鼠而已。”
“隨處可見的老鼠可不會說話,就像這隻。”
張狂往地上一拍,眾人隻聽得一聲急促而短暫的吱吱叫聲。
隨後就見他兩根手指夾起來一根鞋帶一樣的東西,鞋帶的下方有一隻正試圖通過引體向上咬到張狂的尖尖嘴。
還好在場的都不是普通的女孩子,不會因為看到齧齒動物或者是小昆蟲就驚聲尖叫。
不得不說,真正的老鼠和虛假的老鼠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你該不會說這是你的親戚吧?”張狂晃了晃手中的小老鼠,宛若擺弄著一個催眠的懷表。
“我才沒有這麽醜的親戚!”
“那你就明確的說,你來我們這兒的目的!”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是為了保護你們啊!”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首詩?”
“?”
“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啦!”
話音一落,眾人之間眼前光影一閃,張狂手中的老鼠不知去了何處,而皮卡丘的嘴巴卻變得鼓鼓脹脹的,嘴唇外邊還吊著一根粉色的長尾巴。
“咕嚕,咚……”
一團不明物體從它本來就沒有的脖子那裏劃了下去,皮卡丘的本來細小的眼珠子瞪得比牛眼都要大,瘋狂掙紮著從許諾的手中逃脫開。
趴在地上頗為形象的用短小的前肢扣著自己的喉嚨,想要催吐。
“你這家夥,你是魔鬼嗎!”
“這是不是有點過了?”連許研都覺得張狂做得有點過分了,好歹虎毒還不食子呢。
“沒關係,老鼠是雜事動物。”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人家吃觀音土好歹還要細嚼慢咽呢,有你這樣一塊兒塞進去的嗎?我要是噎死了怎麽辦!”皮卡丘指著張狂的鼻子罵道,眼角帶著淚光。
張狂沒有理他,歪著腦袋看著許研,“你想說什麽?”
“媽的智障。”
“你怎麽罵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