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十章 還沒開打,已經想好了正義的撤退
張狂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其實都被某位少女監視著。
如果他知道的話,他肯定會追究少女的民事責任。
為什麽,在沒有經過自己允許的前提下就對自己進行監控,這可以說是完全違反聯邦法律的行為。
不過他不知道這些,所以違法行為什麽的自然也就無從說起了。
“我們……還要……這樣跑多久啊?”
長跑對於小型動物來說是非常不公平的活動。
皮卡丘現在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總給張狂一種隨時可能會四腿一伸,死得梆硬的錯覺。
“不要問我,問後麵那群狼。”
“你背背我行唄?”
“不。”
“為毛,我又不重,多一隻老鼠對你來說負擔很大啊?”皮卡丘氣憤的說道。
“老子這麽可愛,憑什麽你不願意背我啊,要知道人類世界裏麵不知道多少少女求著背我呢!”
“我又不是少女。”
“……”
呼吸被一句話打亂了,皮卡丘差點因為自己亂陣腳而摔倒。
要知道,在這裏摔倒的話絕對會被後麵的那群家夥給踩成黃顏色的橡皮泥。
“啊我要跑不動了,快用你無敵的超能力想想辦法啊!”
皮卡丘的速度肉眼可見的慢了下來,四根爪子邁動的節奏也漸漸放緩了。
“沒有超能力是無敵的,你這句話有語病。”
話是這麽說,但是張狂也不會眼見著皮卡丘就這樣在自己麵前被踩成橡皮泥。
正當他準備出手相助之時,卻聽得天空之中傳來一聲沉悶的閃電聲音。
“怎麽回事兒?”
俞思思隻感覺腦子裏麵一陣發顫,汗毛微微立起,一股天旋地轉的惡心感湧上心頭。
似乎有無數的波段正在和自己的腦電波交流,數之不盡的雜亂聲音塞進腦袋裏麵,讓她短暫的放棄了思考。
不過這種感覺隻是一秒便轉瞬即逝了,她甚至沒有來得及聽清楚那些聲音分別都在說些什麽。
地麵開始晃動,然而和之前的晃動有所不同,至少這一次張狂沒有感覺到地麵的坡度有改變。
一條碩大的裂縫,宛若蜈蚣一樣在大地上無端的開裂開來。
裂紋約有二三十米寬,將張狂等人和後麵的狼群完美的分割在了兩塊區域上。
群狼在最終時刻刹下了步伐,腳掌在裂縫邊劃過,碎石伴著嘩啦啦的響聲被深淵吞沒,不知其下有多深。
深深的看了一眼對岸的張狂等人,領頭的巨狼衝著天空長嘯一聲,狼群自然而然的讓出一條道路,跟隨著它往森林的方向回去了。
“得……得救了。”
皮卡丘仰著白白的肚皮躺在雪地上大口喘息著,頗有一種死裏逃生的心情。
“但是為什麽會突然出現一條裂縫呢?”俞思思不解的問道。
有關她剛才心裏產生的那種惡心的感覺,連她自己都覺得是錯覺,所以很自然的就被忽略過去了。
“應該是把我們拉入二維空間的那個靈異的影響。”
“奇怪,既然她把我們拉入了二維,並且還派出這群狼來追擊我們,為什麽又特地要就我們呢?”
張小狂自認為自己的思想已經很奇怪了,但是還是不懂這個幕後黑手的想法。
“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去問問她本人。”
張狂轉過身,寒風從麵前吹過,一座打的不像樣的洋館在雪山的襯托下顯得高貴而孤寂。
明明是白天,可是天空中那輪孤月卻清晰可見,仿佛有人在天上蓋了一層畫布一般。
洋館的大門被自動打了開來,其中精致的裝飾從外麵看去都能感覺到一股富麗堂皇的感覺。
“看來,她是在邀請我們進去呢。”張狂眯著眼睛說道,隨後也不害怕,邁著步子沉穩的走去。
“喂,你現在可以放下我了吧,一直被你背著怪不好意思的。”
俞思思拍了拍張狂的肩膀,噴著熱氣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
“不,暫時還不行。”
如果是平常,張狂絕對已經把俞思思給扔下去了。
但是現在可不是平常情況,在這座洋館裏,有一名強大的靈異,對方的態度非常曖昧。
是敵是友現在還不好說,如果這個時候把俞思思放下了,待會兒正義的撤退的時候她完全可能會掉隊。
與其之後再費盡心思來救她,還不如現在就這樣把她當做背部掛件綁在身後更好。
“有人嗎,打擾了哦。”
皮卡丘將雙手抓在門框,小心的探出腦袋從大門往裏看去。
洋館的裝飾整體呈歐式風格,一條鑲著黃邊的紅毯一路從大門口延綿到了二樓,吊燈掛在大廳的正中央,然而其中裝的不是燈泡,卻是一根根靜靜燃燒著的蠟燭。
樹根石柱撐起了整個建築,每一根石柱麵前都有一套看上去就非常沉重和古老的盔甲。
它們的手中握著刀、叉、劍、戟、斧、錘、盾等各種武器裝備。
頭盔各種各樣,但是奇異的是,它們似乎都麵對著大門的方向。
透過那些透氣的小孔往裏看去,隻能看到一片黑暗,仿佛那些黑暗中有一雙非人的眸子正在注視著這邊。
“誒誒誒,你就這樣走進去了啊。”
皮卡丘正在觀察情況,說起來非常不好意思,他其實也是第一次來這座洋館。
雖然他知道這裏的準確位置,而且平常也受那個女人的指示,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麵,非要說的話,她手下的那隻黑貓倒是見過幾次。
但是吧,貓這種東西……
總是對老鼠和閃亮的東西有種很深的執念。
所以每次和那隻黑貓見麵,對皮卡丘來說,都像是鬼門關一日遊。
空曠的室內,隻能聽到自己一個人的腳步聲,腳邊的皮卡丘正鬼頭鬼腦的防備著,似乎很害怕從那些沒有被蠟燭照到的角度蹦出來一些幽靈啊之類的玩意兒。
“真有錢啊,這麽大的空間就隻是作為一個前廳來用。”張小狂在心中羨慕著說道。
雖然現在土地不值錢,但是要在山裏麵修建這麽大一棟洋館,還要保持如此的古色古香,光是想一想建築費就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這裏麵的家具。
“那些盔甲上麵好像在反光誒,也就是說有人每天都在幫他們擦洗?這得是多大的工作量啊!”俞思思佩服的說道。
張狂看了一眼,隨後毫無興趣的淡定道:“哦,那個應該是包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