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第六章 你不是我女朋友,因為你配不上我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過了大約十多秒,悉悉索索宛若小偷偷雞摸狗一般的議論聲漸漸響起。
“我尋思吧,有一說一,純路人,確實。”
“張狂這還沒有入贅了就幫著別人說話了,他就這麽喜歡被包養嗎?”
“可別這麽說,萬一他們之間真的存在傳說中的一見鍾情了?”
“我覺得張狂就是饞別人的身子,下賤!”
“也許還有錢。”
“我到底哪裏不如張狂了,論饞錢和饞身子的本事,我比他隻多不少好吧。”
眼看局麵就要不好收拾了,俞思思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怎麽控製局麵的有效手段。
事實上這些人除了郝仁以外都不是她叫過來的,大多數都是之前到校長辦公室告密的學生傳出去的。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匯集起來了,不過俞思思之前倒是的確想過利用人數優勢給對方心理壓力來著,不過她現在算是明白了八個字。
人心可畏、三人成虎。
她有點明白棉被王為什麽會稱為不懂人心了。
人心這麽複雜的玩意兒誰動啊,你們都說棉被王不懂人心,但是說這些話的人又有幾個人懂棉被王的心?
一群古代鍵盤俠!
好在這時,懂人心的上課鈴響了。
雖然場麵上看上去的確像是一副要打群架的樣式,可是現實卻是這群人不過就是一群下課沒事兒幹跑來湊熱鬧的學生罷了。
操場上瞬間亂做一團,不過隻是兩三分鍾之後,所有的學生已經回到了自家教室。
“可惡的天降係,不要以為這樣你就贏了,青梅係永不為奴!”
放下這樣一句也不知道算不算狠話的狠話,俞思思喘著粗氣跑掉了。
“她的內心世界就像是棉花糖一樣甜甜的軟軟的,真是太可愛了不是嗎?”
“你的惡作劇她會當真的。”
“當真不好嗎?”
看著身邊少女亮晶晶的眼神以及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張狂歎息道:“不好,因為你配不上我。”
“???”
下午的課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下上完了。
張狂依舊如往常一樣一絲不苟的做著筆記,並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每一位前來授課的教師。
所有教師對上他的眼神之後都會感覺到一股史詩般的使命感,恨不得把自己所知所學濃縮成一節課的內容傾囊相授。
而在張狂的身邊,齊木心美用一雙溫柔的眸子始終注視著張狂,看了一個下午。
至於其餘同學則時不時的從四麵八方發神攻擊用來攻擊張狂,攻擊了一下午。
如此這般拖到了下午的自由活動,齊木心美謝絕了周圍同學的晚飯邀請選擇了獨自回家。
臨走之前,齊木心美給張狂看了今天最後一條筆記,“晚上注意不要隨便出門,這幾天之類應該會有很多奇怪的事情發生。”
張狂其實對她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挺好奇的,不過一想到今天是開學第一天,自己應該先去超能力研究社那邊報到才對。
在路上,張狂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轉校生的數量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這不,去社團的路上就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家夥。
“你好,請問你知道學校裏麵有哪裏可以買到煙和酒嗎?”
張狂看著麵前這個衣服穿得工工整整,但是問出來的話卻與學生的基本操守相差甚遠的濃眉大眼的家夥。
“出校門右轉。”
“那不是已經脫離了學校的範圍了嗎,我要的是能夠在學校裏麵買到這些東西的地址。”地方異常認真的和自己說道。
然而話還沒說完,卻見拐角處突然衝出來四名義憤填膺的學生,其中還有一名畫著濃妝的女生。
“NMD,開學第一天你就敢搶老大的女人,你也活的太不耐煩了,兄弟們好好給他一點兒教訓!”
“我實在搞不懂我做的事情到底和我媽有什麽關係,不過既然你們想打架,那我和我兄弟就奉陪到底了!”
這名熱血猛男將上衣一脫,露出無比精壯的上半生。
那唯一的女生見了這一幕捂著嘴巴小聲的尖叫了起來,“呀,居然如此有男人味,我看中的男人果然沒錯。”
“我就說這種膽大妄為的家夥怎麽可能沒有同夥,對付這種宵小之輩不用講什麽江湖道義,兄弟們一起上啊!”
“兄弟,不要擔心,這些家夥傷不了我分毫,你自己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那濃眉大眼的家夥假惺惺的用右臂護住張狂,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如此說道。
張狂心中挺無語的,明明自己就是遭遇了無妄之災,自己甚至都不知道麵前這個家夥叫什麽名字,憑什麽自己要被對方記恨啊。
不過張狂也不是那種喜歡解釋的性子,反正對方也就隻有三個人,隻要幹掉了他們,就沒有人知道自己幹掉了他們了。
話是這麽說,不過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卻見到了令人意外的一幕。
麵前的這家夥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麽違禁藥品,口中吐出的白霧久久凝聚不散,仿佛這口氣不是水霧,而是霧霾一般。
這讓站在他一旁的張狂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天知道這口霧霾裏麵有沒有什麽致命病毒啥的。
與之相對的,身旁這家夥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著。
耳中仿佛聽到了來自賽車加速的引擎,嗡的一聲他的身影已經在眼前消失不見。
再見他時,卻已經出現在了那三名找他麻煩的家夥的身邊,兩隻手臂大大的張開,仿佛要擁抱其中兩人一般。
隻聽得耳中傳來兩聲清脆的骨折聲,下一秒那兩名被他擁抱的家夥已經華麗麗的的躺在了地上哀嚎。
他唯有眼白的雙眼看著剩下那名瑟瑟發抖的學生,口中依舊是不斷冒出的白霧。
如此情形,讓你們剩下的學生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在他的嚴重,眼前的這家夥已經不是普通人的形態的,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隻是被他的眼睛盯著便仿佛心髒受到了莫大的折磨。
在高壓之下,總算是經受不住心理上的折磨,華麗麗的的暈倒了過去。
這名不知名的學生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喜歡拿沒有反抗力的人取樂的家夥,在最後一名反抗者失去了意識之後,他也取消了這不正常的狀態。
撓了撓頭,他似乎完全沒有剛才的那番意識,對動都沒動過的張狂說道:“我靠,同學你也太強了吧,這些家夥可是隱元會的成員,你動都沒動就把他們都給解決了,這是什麽?霸王色霸氣嗎?”